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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30-40(第10/23页)
被困在了七尺灶台之内。
这两个人,彼此早已心照不宣:
周王到底什么时候能和王妃摊牌、什么时候恢复往常的身份啊,他们两个,真的不想再做夹心了!
而每日定时去山里愉快打猎的林骥,则明显对两个手下的敢怒而不敢言视而不见:
这么好的机会,发展一下你们别的技能,难道,不是在锻炼你们吗?
灰鹰和飞鹏只能果断附和:殿下深谋远虑、老谋深算,属下钦佩不已,望尘莫及!
而只有到了夜晚,武屏山的深山茂林再一次陷入沉寂,林骥发现自己月退上的纹身又一次出现的时候,那种久违的厌恶和心痛,才如决堤的潮水一般,终于再次将他完全淹没。
自从四岁,他的父皇德宗皇帝林过驾崩那年、母亲范英仪给他纹上这纹身开始,他便慢慢发现,这仙鹤的纹身,会在他皮肤上出现的规律。
在他全身发热的时候。
那一晚,被他以“送还长安”而威胁的殷琬宁大胆至极,竟然主动吻了他,他极力克制,等好不容易回到厢房时,还是发现了那纹身早已赫然在侧。
上一次,在他为她解毒的那晚,他自己用短刀划出来的伤口,崩开之后,才刚刚又重新愈合。
但他控制不住,不得不继续这么做。
被热浪拍打的周王林骥,熟练掏出了身上的短刀,就在那刚刚才重新愈合好的伤口上,又划了一刀。
那把刀极其锋利,他顿时血流如注。
但,被自己这一番完全违背惯常的行事准则和脾气秉性的行为完全支配的天潢贵胄,根本不在乎身上多一刀,还是多几刀。
他现在,只在乎一个问题:
当日在幽州,殷琬宁中了窦建宏那烈性的春./药之后,他曾经问过彼时已经意识模糊的她,为什么会那么痛恨自己,恨周王林骥。
那时她的回答,同样含混不清。
她只说她恨他,他欺负她,害她至此。
而现在,他隐忍了多日,终于按捺不住,逼着殷琬宁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她也确如他最初设计的那样,乖乖求他,求他将她送到幽州。
只要他愿意逼问,逼问她为什么会在解毒清醒之后说,周王殿下是混蛋,只会欺负殷府大小姐,她就再不能如当初那般语焉不详、模糊重点、推三阻四,而是必须要告诉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他却始终问不出口。
林骥,你为什么不敢问她?
你究竟在害怕、在逃避什么?
第35章 晋州
因为突然来了癸水, 又在厢房里整整休息了四日之后,心情已经愉悦了不少的殷琬宁, 才终于又恢复了饱满的精气神。
在过去的几日里,她再也没有见过陆子骥和灰鹰,也不想去关心,他们都在做些什么。
还是自己要紧。
而不得不说的是,陆子骥那止痛的药丸效果十分明显,服用之后, 她的小腹不仅再也感觉不到痛感,甚至连一贯的腰酸一类的毛病,也都一并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停了四日,也终归需要启程。莹雪为殷琬宁收拾妥当之后, 他们于这日早上,便准备开启新一段的旅程。
从厢房走出寺门, 一路看来, 整个灵济寺内都空空荡荡的, 除了偶尔露出的钟声和僧人们虔诚而低沉的诵经之声, 几乎看不到多余的一个旁人。
但现在的殷琬宁, 早已经无心探究这些原因。在重新坐上了马车之后, 她第一时间掀开了车厢侧边的窗帷, 眼看着青山绿水、郁郁葱葱在身边飞驰而过, 也一直没有回头, 再同陆子骥或莹雪说一句话。
其实,虽然并不想承认,但她打内心底很想再像那日一样, 再去一次山里,哪怕真的遇到一点点危险也好, 能完全置身于壮美的河山之中,多少也是值得的。
但,目前看来,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很快,他们的马车便驶入了蒲州城内,这一次在武屏山上待了好多日,原本计划里是要在蒲州落脚的,现在也改成了路过看看。
不过,仅仅只是路过,也是有收获的。
短短几日,蒲州城里已经到处都贴满了官府的通告,说是罪犯阎京诱女干良家妇女,证据确凿,依律,当处以绞刑。
但是,尽管阎京此人罪孽深重,被关入大牢后,仍然在狱中不思悔改,日日破口辱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根本不似昔日端方君子的作风。
就在昨日,他因不愿当众受刑,留下了一封辱骂无数人的遗书之后,便在狱中吊颈,畏罪自杀。
听到阎京的下场,殷琬宁除了拍手称快之外,又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记得当时灰鹰曾经说过,阎京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从并州顺利脱身,正是因为贿赂了并州那边的上下官僚。骥哥哥,”
在唤他唤习惯了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觉得“骥哥哥”三个字,如一开始那般令她难为情,“你说,那些人,会因为阎京在蒲州伏法,而被一并牵扯出来吗?”
陆子骥却还是过去那副矜贵自持的神情,黑如点漆的眸子微阖,回答她的语气,颇为敷衍:
“娇娇,官场灰暗,如一池浑水,深不见底。激浊扬清,惩恶除奸,并不是你想象当中那么容易。”
被叫了乳名的少女只得悻悻,知道他一贯是这副事不关己的疏离模样,于是封口锁唇,不再理他。
一行四人又赶了五日的路,才终于在这日的黄昏时分,顺利进入了晋州城内。
刚刚入城,只行了片刻,一直在驾车的灰鹰才回头,拉开了车厢的前帘,看向陆子骥:
“属下在昨日便已经向谢公子传书,他这几日人也正好就在晋州,一定邀请公子去谢府上住几日再走。”
陆子骥的眼底有横波涌动,看了一眼还在四下张望的少女,回道:
“难得这么巧,既然谢珣谢学琛开了口,盛情难却,我们自然就要恭敬不如从命了。”
殷琬宁这才回过头,眼看着陆子骥的姿态难得如此放松,心想,他大约也是与他和灰鹰正在讨论的这位谢公子十分熟稔。她自知身份,不方便也懒得多问,便又转过头,继续看着来来往往的街市。
不久后,灰鹰驾驶的马车行驶过了一处门庭恢弘的宅邸,他们绕着宅邸从正门缓缓走到了侧门,灰鹰才堪堪将马车停下。
殷琬宁跟着灰鹰和陆子骥,从侧门进了那宅邸,垂花门后,只见其内层楼叠榭、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比长安殷府和雍州城里的窦建宏府,都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宅的侍从引他们又走了片刻,一位身着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的公子迎了上来,此人生得风流潇洒,长手长脚窄肩瘦腰,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满是笑意,远远便开口,一面向前一面说道:
“彻之,昨日我接到你的信后,我整个谢府便已经为了欢迎你的大驾光临而做足了准备。就在刚刚,我还在同尔姝说呢,眼看着太阳都快要下山了,你们还没来……”
说着,他的目光却已经落在了殷琬宁的身上:
“咦,这位神仙似的妹妹,从前怎么没见彻之你带出来过?”
殷琬宁被那人看得颇有些羞赧,仔细一思忖,又觉得他这个话像是在调侃自己和陆子骥。
陆子骥从前,一定带过许多女人来这里,否则他定不会这么说。
一旁的陆子骥却正色道:“什么神仙似的妹妹,这是我远房表妹卫郊,娇娇,”他侧身看向她,温柔说道:
“这位是谢珣,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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