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30-40(第15/16页)
掉,鹤引将近水楼的地基直打到地下十丈。
强行拆毁,离得最近的临水岸,必然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鹤引刚那个得意的笑是这个意思。
若不是昨夜陪鹤眠睡觉落了隔离罩,他不至于被鹤引得逞。
虞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抑制住体内躁动的杀念。
掉头去截准备朝这边过来的鹤眠。
作者有话说:
虞渊:就尼玛无语,现在小三都这么狂的吗!!
水蒹蒹:请不要打着我的名号不干人事:)
月亮几两:你真的就只值烂白菜的价。但有一说一,渊帝说话是真骚,“要几个夜晚辟谣”“让它继续睡外面”哈哈哈
感谢在2024-01-03 21:09:09~2024-01-04 12:09: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工具预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0 ☪ 真要命
◎等不及想要去找你啊◎
虞渊确实没有动近水楼。
主要觉得晦气, 一直到中秋,都是从侧门回的临水岸。
鹤引出现得莫名,这人表面看似恣意不羁, 虞渊很肯定自己没有用有色眼光去看他, 他身上的确是有股刻意收敛的阴邪气。
只是面对鹤眠时, 鹤引却又纯良得像早被驯服的家畜。
除了地升仙这层身份以外, 鹤引这个人, 查不出多余有用的信息。
鹤引。
为何偏偏也姓鹤……
虞渊开始回味这个名字-
中秋这日,虞渊有心给鹤眠休息, 没接太多的活。
早晨出发前,天还是碧空如洗,等他们处理完事到茶舍歇脚, 外面就下起了雨。
雨势不大, 淅淅沥沥的, 前后下了快一个时辰,仍没干净。
其实要回临水岸也就一个瞬移诀的事, 但鹤眠不愿意,大概是纷扬牛毛雨的缘故,她说从没试过雨中漫步,非要体验。
顾念她现在的身体不是寒暑不侵,又拿她没办法, 虞渊最后妥协,雨中漫步可以,必须撑伞。
两人出来时没备伞,虞渊便让鹤眠在茶舍等, 他去买伞。
一杯茶下肚, 还没见人回来, 鹤眠便坐不住了。
结了茶钱,提裙迈过门槛,伸手探探雨势,掂量着可以冒雨跑出去,视线往长街处拉远。
即使下雨,中秋的长街依旧热闹非凡,沿街排开的小铺,挂满了莹黄的灯笼,各式各样的,天阴沉后,渲着氤氲水汽,便像浮在空中似的,同那日在清水花林看见的萤火一样。
鹤眠在某处小铺的兔子灯笼多看了会,目光便被一道逆着人流撑伞前行的出尘飘然身影吸引。
那人伞面压得低,脸全藏在一把水乡烟雨风光竹骨伞后,修长如玉的指节握住青竹伞柄。
他的皮肤很白,衬得掌与中指间凸起的关节卧着的那颗浅褐色的痣,越发性感妖冶。
一身远山紫对襟广袖纱袍,显出宽肩窄腰,微风疏雨里,片滴不沾,提着一盏她方才挪不开眼的兔子灯笼,信步朝她走来。
有感应般,鹤眠注视时,竹骨伞面匀缓上抬。
那张绝俗动魄的脸,一点点露出来。
先是流畅硬朗的下颌,偏薄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摄人心神的桃花眼。
砰砰砰——
心脏像是摘了放在耳边跳似的,鹤眠清楚地听到它每一下有力激昂的怦动。
嘴角几乎在她意识到前,就已不受控制地上扬。
这个男人,真是要命。
无论多少次,总是有让她心动不止的本事。
“怎么出来了?”
随着他的靠近,鹤眠逐渐抬头。
那句“等不及想要去找你啊”在他此刻迷蒙好听的声音里,慢慢变作低娇的埋怨,“你去了那么久……”
他低笑,清明的眼底勾着耐人寻味,也没拆穿,认下无名罪,把灯笼杆递给她,“路上看到有卖灯笼的,我想你会喜欢。”
她还真喜欢。
鹤眠心里搅了蜜一样,又不想承认被猜中了心思,边接过灯笼杆边很自然地傲娇,“也没有很喜欢,既然买了我就勉强收下了,谢谢你。”
虞渊懒得戳破她,默认将她那句谢谢你译作很喜欢。
灯笼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福兔望月。
原木色的硬纸板勾出弯月和玉兔的外形,玉兔揣手蹲坐状,兔耳、兔眼、三根小须皆是挖空设计,肥硕的兔身镂空单雕一个福字,下坠流苏。
柔和的暖黄烛光穿过刷了桐油的花草棉纸往外辐散,美得像是提了一个发光的琥珀。
鹤眠完全挪不开眼。
还是虞渊提醒她该回家了。
“和我一把伞还是自己撑?”虞渊站在比她低一级的台阶上,视线依旧略高过她。
他的嗓音缱绻深情得像那天飘飞的细雨。
鹤眠迷懵嗯了声,才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心跳再次加速。
“我自己撑。”
同一把伞,鹤眠担心自己的心跳能快到乱颤。
藕荷色琼花落油纸伞撑起。
鹤眠一手挑着福兔灯笼,融入绵绵雨幕,沿街走出几步,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回身,朝虞渊笑。
人影绰绰深处,粉霞闪珠丝缎裙下摆荡出弧度,她如一尊手执柳枝的渡世观音,永远清贵圣洁。
此刻,唯渡他。
*
福兔灯笼提到半路,鹤眠就故意使坏,假手给虞渊。
八尺高个身量挺拔的男人就这么提着一个秀致的姑娘家灯笼穿街走巷,不但不显娘气,反而走出了一种将军持剑巡视疆土的凛然。
须臾前还一肚子恶趣味的鹤眠不禁伤感,如此苍松翠柏的人,生于酆都,却半点没折傲骨,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还好,终于是站到云端。
心底有难名的情绪翻涌,迫切想要告诉他什么。
“虞渊。”鹤眠叫住他,听到他侧眸哼出声鼻息,她声轻却坚定地告诉他,“你这样很好,很好。”
说完,像是怕他揣摩出话里的深意,她加快了脚步,走到他前面。
因为下雨,拐进了秀水街后,街上就略显冷清。
一路走来,就只有他们两个。
就在鹤眠以为会这样回到临水岸时,秀水街尽头小跑出个背着背篓的身影。
是一个头发斑白、微微佝偻的阿婆,两手攥着背篓的肩带,冒雨向着临水岸的府门跑去。
快到府门前,发现两人,便改了路线跑向他们。
街上再没有其他人,以为阿婆是有事需要帮忙,鹤眠不假思索就去接应。
“阿婆是有什么事么?”鹤眠下意识将伞偏向阿婆,俯身问。
阿婆抬起头,憨笑着卸下背篓抱在胸前,拘谨道,“你就是天女?”
“是的,阿婆你是遇上难事了?”鹤眠这才看清背篓里装满紫苜蓿,最上面的一层,已经细细密密蒙了层水珠。
阿婆喃喃,“没有难事,没有难事。”随后低头熟练地拨开背篓上层的紫苜蓿,从中层翻出一个麻布包得严实的包裹,再背回背篓。
“就是……感谢天女和医士救了我儿性命。”阿婆将包裹宝贝似地托在掌心,一点点打开,也不知道是看到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