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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30-40(第7/16页)
快乐,明晚九点九分九秒原稿见~]
35 ☪ 做狠后
◎把你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见她兴趣寥寥地撩起睫, 虞渊好耐心地朝身后的空处一挥衣袂,七八套色泽饱和明亮、款式新致的裙裳便一字列开在眼前。
胭红、湖绿、杏子黄、湖水蓝、海棠紫……
烟罗纱、撒花洋绉、红细软锦、散花水雾缎……
攒珠、插金消绣、五彩刻丝……
比想象的要重工漂亮太多。
鹤眠舒展开眉头,难掩惊喜地挨件端详。
“试试?”虞渊不着痕迹地在回光石上掠了眼, 过去扶她起身。
也罢,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 许是时机未到。
鹤眠应邀, 收起回光石, 走到裙裳前,伸手摸摸衣料。
红细软锦的质地丝滑清凉, 与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鹤眠嘴角不受控地翘起。
好东西是需要懂得欣赏的人,她向来是惜宝爱宝, 更不会藏住因此生出的好心情。
“都试吗?”
虞渊在她身后坐下, 语气宠溺, “可以有,反正都是给你的。”
她反而纠结起来, “那先试哪个呢?”
虞渊认真提议,“胭红色的?”
“那就它吧。”
制衣仙子做的衣裳和寻常衣裳比最大的优点便是,制衣仙子会根据穿的人,给每套衣裳搭配好配饰以及发式,穿戴时只需捏个口诀, 完全不必担心不会穿,而且,费时短。
鹤眠一翻手,胭红金纹双蝶钿花锦裙便着在身上, 全是量身做的衣裳, 合身得不能再合身。
制衣仙子不止手艺好, 好审美更是没得说的,胭红这种热烈妖艳的颜色,配的是简单的半扎低髻马尾,鹤眠的灵簪和一条同色的发带是仅有的装饰。
明媚与素净碰撞,视觉效果韵味悠长。
“真漂亮。”鹤眠在双鸾菱花点翠全身镜前展臂,左右转身反复细瞧镜中的裙裳,是越看越喜欢。
“很衬你。”身后深情凝睇的男人忽然说了句。
鹤眠这才记起虞渊还在卧房里,她笑眼弯弯,正要说去试试下一套,腰间一紧,晃神就被虞渊放到镜旁过他腰高的柜上。
“不要试了。”虞渊气息放得沉慢。
鹤眠:??
不是你说的可以都试试么?
“快忍不住了。”
他眼底的欲.念直白得鹤眠想不懂都难。
砰、砰——
浅浅勾套在脚上的云丝缎鞋没穿稳,一前一后掉落在地面,叩出两声闷响。
却谁也没有要把它捡起来的意思。
鹤眠蜷起脚趾,两手抠在柜边,嗔怪道,“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总是……”
“不信?你要不要摸摸它?”!!
“我才不要摸!”鹤眠羞愤收回手,手是收回了,硬烫的触感却像烙上一般,久久不散,赧得她的脸比身上的衣裳还要红。
“它和我一样,只认你。”虞渊轻轻笑了,笑她纯情,“它只对你有反应。”
她似乎不信,长睫颤颤,努力克制着视线不往下瞟,嚅声问,“我能问个问题么?”
“你问。”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那个意思的。”后面几个字轻得都快听不清了,虞渊为听清前倾过去。
他就着拉近的距离静静看了她半晌,仿佛也在她的问题里回溯起时光,寻找答案。
“说不太清了,但我很清楚,栽在你身上,只会是早晚的问题。”
也是,光是他们没有真身的三千多年,已经足够的漫长。
她能猜到虞渊在更早的时候就对自己不一样,可真要论起来,她自己尚且后知后觉,根本说不出一个明确的时间来,哪怕再想知道,但这问题确实有点为难人。
鹤眠敛睫,眼神黯淡地应了声。
“不过也不是完全回答不了。”
虞渊边说手边从她纱衣里钻进去,在她素约的腰身后挲抚。
他是看不得她这种低落,却没有拿话搪塞她,“有一回,你酒后在一棵老槐树上小憩。
那日我从月地云阶出来透气,本来是想告诉你,你留下的任务我已经完成。
等走近,才发现你睡得正香,我心想罢了。
刚准备走,结果你就从树上翻身掉下来,落我一个满怀。
你心倒是大,那样眼皮子都没撑开一点。”
鹤眠:??
虞渊跟着说,“那时我挺惊讶的,原来神的身体与凡人一般是血肉之躯,也是软的。”
有多软呢,像水一样,捧都捧不住。
而且还很轻,轻的仿佛只有一个壳,他单手就能举到肩那种轻。
他补充,“因为在那之前,你在所有人面前,都一副铜墙铁壁、无坚不摧的模样。”
应该便是自那时起,他对鹤眠生出了不同的感觉。
鹤眠完美避开了虞渊话里的重点,迷惑问,“可你还未答应在酒后把我带回月地云阶前,我每次醒来,都在那槐树上,而且我都会在槐树四周布下结界,你怎么可能……”
虞渊无奈,“我总不能叫醒你吧,便把你送回树上,装作没来过。”
鹤眠:……
“至于结界,我不知,亦没感觉到,我就正常地走进去了。”
句句都是真话,可深埋于昏暗角落的翳影,袒露在光下,他才发现,原来黑暗亦不是无所畏惧。
有一日若是她知道他初见就窥破她的幻境,会不会后悔将他带回月地云阶?
会不会因此将他们今时今日的情分付之一炬?
从前还未拥有过时失去她,便已伤筋动骨痛如剜心,他不敢想如今再失去她,他会如何,又会失控做出什么事来。
他私心将这个秘密永远藏住。
可心瞬间像是踩空了,直直坠向万丈深渊。
巨大的窟窿迫切需要弥合,她是唯一的良药。
“把你给我好不好,在这里。”虞渊断续在她颈间耳旁流连吮吻,所经之处,湿漉热切一片。
和从前直来直去、蔫坏又死不正经不同,此刻的虞渊嗓音带了种低到尘埃的乞求,可怜又让人心疼,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会死掉一样。
鹤眠来不及多想结界的事,咬着唇压住逐渐乱了节奏的呼吸,默默想找到他态度大转变的蛛丝马迹。
他先在她没有回应的时间里,被万千不安的念头攻破最后一道防线,咬着她耳朵磨她,“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鹤眠最后一点理智彻底被肆虐的潮水粉碎。
卧房烛光被揿灭前,虞渊落下了隔离罩,四处的窗却仍旧大敞着。
今夜的月光清亮,水洗似的,照在细绒地毯上,泛起细细震荡的水波纹。
从柜子上被抱下来,虞渊就改口喊鹤眠师尊了。
亵裤被剥干净,两脚分开抓住柜边时,虞渊蹙眉凑近端详某处许久。
瞧得鹤眠都窘了,他突然恍然大悟般,在她耳边奖励地落下一吻和一句师尊。
那晚鹤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他姿态放得越低,做得就越凶,撞得就越狠。
地毯、窗边、墙上、镜前、案面……
偏就他那发疯恨不得撕碎她吃掉的做派,还一句句君子端方地问。
“让它进去侍候师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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