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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30-40(第8/16页)
“师尊喜不喜欢我到底?”
……
忘了后来变成谁求谁了,鹤眠只知道嗓子哑了,眼睛酸得哭不出来了,卧房里的花影在一圈一圈的白光中,晃了许久,久到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直到很远很远的天边,泛透出隐隐的雾光……
那晚之后所有的衣裙都得重做,她嗓子养了三天,也再不准虞渊喊她师尊-
拂念阁正式开始运作后,随着十瓣金銮花印被抹除的人逐渐增多,街市的生气,也慢慢活络起来。
虞渊和鹤眠每日到各处奔波,负责处理棘手难解的金印,忙碌中,倒隐约品出些借正事游山玩水散心的味道来。
路过望鸢城神庙时,鹤眠进去转了两圈。
如今虞渊的金身神像前,香火最为旺盛,从前的圆鼎香罏换作更大的方鼎香罏。
缭绕的青烟如云似雾,盘绕在神庙四周,宁静致远。
听闻虞渊和鹤眠路过,水蒹蒹从拂念阁里抽身,跟着两人到不远处的四溢堂偷闲。
沾鹤眠的光,水蒹蒹第一次在四溢堂挥金如土,坐到上宾那一桌,点了壶碧淬峰和好些菜牌上存在就专门为了积尘而生的茶点。
“我去给你买两坛醉仙梦。”
鹤眠那日被做狠的气还没消干净,这几日除了正事以外的事,对虞渊爱搭不理的。
四溢堂不远就是梦仙酒庄,虞渊知道鹤眠喜欢,自然不可能放过这种示好的机会。
鹤眠没听见一样,正眼都不给他一个,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
同一桌的水蒹蒹磕着瓜子,应该是没看过虞渊这副低眉顺眼低三下四的模样,努力憋着笑,八卦的眼神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
等虞渊消失在门外,水蒹蒹放下手里的瓜子,好奇兮兮地问,“卧云姐,公子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惹姐姐生气了?”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水蒹蒹对面前这位天女有了不少好感,天姿国色,术法高强,又平易近人,实在很难让人不爱。
就算磕了千百年的神魔绝恋悲了,可鹤眠神尊也陨灭了三千多年,想想也实在不应该对还活着的人要求那么严苛。
第二春也罢替身也罢。
就像她现在对江与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泄气。
太久得不到回应,人都是会累的,消磨完激情,森林那么大,换一棵也没有罪。
鹤眠微微不自在,轻描淡写带过,“不是什么大事。”
水蒹蒹信了,毕竟虞渊这样气死人的性格,指不定是哪处龟毛怪癖惹到人还不自知,也就没再追问。
一口接一口地吞掉饭桌上鹌鹑蛋大小的糕点,心里想的是,一块价值一锭银子,吃完身价也涨了不少。
四溢堂的说书先生,又换了一批。
鹤眠是第一次来茶舍听书。
赶巧撞上茶歇时间。
边上一些来得早的听客,津津有味地交流起心得。
“太久没出来了,这茶舍什么时候开始时兴讲酆都的故事?”
“哎,这就你不懂了,越是神秘越能博眼球。听闻最近酆都又易主了,是从死狱里爬回来的前酆都帝渊,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真假?酆都帝渊居然没死?鹤眠神尊都仙逝许久了,这魔头没死,如今没人降得住他,这天下怕是又要大乱,要我说就该他去死。”
“那倒未必,听闻境上,刚新添了位神主,这么算着,指不定正是为治这酆都帝渊生的!”
“说不准,最近这位神主香火旺着。
坊间传明心宗的天女,身边那个医士跟的就是这位神主学的本事。
要不然咱哥俩,今天都不一定能在这里见面,听完剩下这茬咱俩也去上两柱香。”
……
作者有话说:
虞渊:除了把你送回树上不然还能怎么办??
月亮几两:女鹅你被骗了,他是装的装的!!卖惨一套一套的。他前面自曝他自己讲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渊帝:小心今晚暗杀你。
月亮几两:今天是小试牛刀的一章,其他菜会陆续上来的,希望没有让你们失望,2023年最后一天以某人时隔许久再次吃上肉并且开始惦记下一顿结束了,我们2024年老时间见,晚安~感谢在2023-12-30 21:09:09~2023-12-31 14: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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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媳妇儿
◎这你媳妇儿?◎
换作往日, 那俩中年男人说了那么多,水蒹蒹早就把桌子给掀翻。
偏鹤眠在,水蒹蒹也不好发作, 她不知道眼前人是否清楚虞渊便是两人口中议论的酆都帝渊。
念在最后那句上两柱香的份上, 水蒹蒹狠狠地咬了口茶糕, 忍了。
鹤眠不知在想些什么, 脸色微沉肃敛, 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杯身。
随后在水蒹蒹惊茫的目视下,起身朝书台那正在休息的说书先生走去。
水蒹蒹愣了愣, 将剩下半块茶糕全摁进嘴,拍拍手跟上。
“先生不知是否方便借步说两句话?”鹤眠客气温和地笑问道。
白鬓长须老人闻声抬头,狐疑地打量眼前的妙龄女子和匆匆跟上来的女子, 考虑了有一阵, 确定两人不像是要闹事的, 这才朝旁边的休息间作了个请的动作。
说是休息间,不过也就是个添茶换水的地儿。
白鬓长须老人刚拉上遮挡的围帘转身, 就突然有东西往他怀里飞来。
白鬓长须老人下意识一捞,低头。
手里稳稳抓住的,是一个鼓囊囊的钱袋,他暗自掂量掂量,迷惑为难, “这位姑娘,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鹤眠依旧端庄优雅,轻声细语下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酆都的故事, 该换个说法了。”
白鬓长须老人:?
鹤眠:“酆都帝渊, 是位贤明清正的帝君, 酆都重回休明盛世,其余,你看着发挥便可。”
白鬓长须老人:??
水蒹蒹:?
“很难办吗?”又一袋银子投进老人怀里。
白鬓长须老人眼睛瞪得铜铃似的,下一瞬便连忙将银子收入囊中,笑呵弯腰奉承,“不难办不难办,保证给姑娘做得漂漂亮亮的。”
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水蒹蒹游魂似地飘出休息间,还在默默感叹斯文人的世界底蕴果然深厚,就听到鹤眠问她,“学会了吗?”
水蒹蒹这回反应很快,点头。
鹤眠从无尽囊取出钱袋给她,“南浔所有的茶舍,都按这个标准来。”-
这三千多年,所有卖醉仙梦的梦仙酒庄,早就是虞渊囊中之物,但他还是第一次亲自来。
离梦仙酒庄还有几个店面的距离,他就听到酒庄传出来的骚动,隐隐有些不同寻常。
脚下步伐不由加快了些。
酒庄里,一个不修边幅、蓬头垢面的老翁正在和酒庄的小二拉扯。
老翁攥着一副宣纸墨画,浑身酒气未散,吵嚷着,“你们这个酒庄,差个店标,老夫给你们画了个,只要一年醉仙梦的钱!”
小二没看出这潦草的白底黑墨有什么门道,权当是老翁撒酒疯,反复好言相劝,“我们不需要什么店标,瞧您,一身酒气,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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