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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30-40(第9/16页)
是快些回家,快些走吧,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老头哪里能依,展开,并指一下下指着画,一字一句强调,“这是好东西!”
一身月魄色对襟广袖纱袍的男人尚在门处就瞧见白宣上的寥寥几画。
——倒提的酒瓶,瓶颈拉长,瓶口下,是一滴倒立的水滴,外以圆框圈封。
粗掠像是酒瓶倒尽最后一滴纯酿。
细看却像一支笔冠膨大的断头毛笔。
构思巧妙绝伦,走笔流畅豪爽,画风恣意精细,是好东西。
虞渊心想着,兀地眉峰深蹙,呼吸一滞。
这个画风,和鹤眠额间细勾浅描的神钿,如出一辙!
“确实是好东西。”虞渊面色如常地迈进酒庄,自然地一手接过老翁手上的画,一手扶住他的上身,悄悄探起他身上的气息。
后背被人稳稳托住,老翁回头,略混浊的眼睛划过一抹精光,露出个好你小子的表情,反手指道,“总算有个识货的。”
虞渊颇有些知音相见恨晚的模样肯定道,“我觉得值两年的酒钱。”
小二:?
听见这更讹人的发言,掌柜从账本抬头,目色凝重地盯过去,眼尖地看到男人左手中指掌指处那浅褐色的痣,登时想起什么,挂起张笑脸,亲自去迎。
“公子您怎么来了,小店照顾不周多有怠慢,您这边请。”
发懵的小二还立在原地,被掌柜厉声喝道,“发什么愣,快去将我珍藏的好茶泡一壶来。”
“哦?好!!”
男人补充,“再上来些醉仙梦。”
掌柜识趣拍掌,高喊,“得嘞!”
梦仙酒庄二楼茶室。
那副白宣墨画被上下两块镇尺顺平压稳,放在离茶几不远的桦木案面,虞渊不时扫两眼。
老翁半摊在靠背圈椅,翘着腿,眯起眼,两手大开搭在扶把缓慢打着拍子,偶尔撩起眼皮饶有趣味地瞅虞渊一眼。
掌柜很快便将温好的酒端上,又给虞渊沏了壶茶,福身退下前,虞渊招他到近前小声交代了两句,掌柜哈腰点头直道明白,送过来一套笔墨和一张代金卷。
“在下单字渊,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茶室剩下两人,虞渊将代金卷、笔墨都推到老翁面前。
老翁举起酒瓶,纵情喝了一大口,满足喟叹,“贫道名叫栖道,栖息的栖,天道的道。这是什么?”
栖道眼睛几乎贴到代金卷上,眯成缝,一字字念,“代、金、卷。”念完哈哈大笑,“字都认得,都认得,哈哈哈……”
“老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就叫您栖老了。”
“无所谓,一个称呼罢了,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栖道又干一口醉仙梦,凑近,“你快说说,你是不是也认为我的画妙,要买我的画?”
虞渊迂回:“栖老的画确实出神入化,画也是诚心要买的。不过这酒庄,是我一个朋友的,就不知是否方便多问两句?”
栖道拆穿,“这个朋友,是你自己,我没猜错吧?”
知道梦仙酒庄背后真正的东家是虞渊的人,少之又少,第一次被人摸到底牌的感觉不怎么好。
虞渊静默须臾,既然底牌被看到,再追问是如何被看到的,就太不高明了。
他模棱两可地笑道,“只要有人真能欣赏这画,给得起两年酒钱,是我不是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栖老担心我的承诺不够份量?”
栖道摆手,“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就凭你今日请我喝的酒,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你说的话,我信!”
虞渊仍然是笑,“那冒昧问句,这画,当真是栖老所画?”
“那当然是我画的!好你小子,你这就不地道了,我信你你居然不信我?
我现场便可以再给你画一副!”仿佛被质疑到人格的栖道吹胡子瞪眼,话一股脑甩出来,但在虞渊从茶几暗格抽出张白宣纸后,茶室里的画面,静止了足足几息。
“栖老请吧。”
骑虎难下的栖道嘴角抽抽,万万没想到虞渊如此没有下限,可海口夸下了,只能硬着头皮飞快复刻了一副,“这回信了吧?”
两幅画的画风的确一模一样。
虞渊波澜不惊地把宣纸移远,提壶,高低拉着壶嘴流出的水柱,斟了一杯茶,又问,“不知栖老师从何人?”
“没有派系,没有师父,自学自创。”栖道也不恼,探头瞄了眼描梅紫砂茶杯里淡寡的茶色,皱眉嫌弃道,“这破茶有什么好喝的,开酒庄的不喝酒,和瞎子看日出有什么区别?”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栖道:……
虞渊似笑非笑,点到为止,朝抵代金卷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回画的事,栖老在署名处签上尊讳,接下来的两年,您每日都可以到梦仙酒庄免费拿两瓶醉仙梦。”
栖道:??
“每日只有两瓶?那我今日有事错过了第二日可以补回来吗?”
虞渊婉拒,“自然是不行的。”说完又解释,“我总得替我朋友考虑考虑,若是有心之人要一酒庄的酒,转手卖了换钱做起二路东家,那……当然,我不是说栖老您。”
担心什么二路东家都是假的,知道他馋醉仙梦,所以每日限量供应给他,那样为了解馋他每日不得不得出现才是真的。
心眼不少。
栖道软靠回椅背,斜睨了眼代金卷,谁也不比谁心眼少,“我许久未曾写字了,按个手印成不?不成这画我便不卖了。”
虞渊突然吃不准栖道是洞悉了自己的意图还是真的许久未曾写字,他出来有些久了,鹤眠本就还在气头,她的态度好不容易缓和些,再耽搁估计就更难哄回来,遂他爽快应道,“可以。”
栖道摁手印时,虞渊随意又试探了句,“不知栖老家住何处?若是哪日没空来取酒,我可以让店里的伙计给您送去。”
栖道:“天为罗被地为毯,无风无雨随处躺。”
意思是:我无家可归。
虞渊一句话没插上,栖道摁好手印,自己安排明白:“要么我跟你回家,我住你家,酒送到你家,如何?”
茶室霎时肃静,外面长街的叫卖吆喝声便格外清晰,无声对视的这一刻,不知谁才是这只黄雀。
虞渊倏地笑道,“自然可以。”
于是,栖道提走今日份的醉仙梦,便跟虞渊往四溢堂去了。
四溢堂屏风后就剩下一道靓影,虞渊扫了一圈不见水蒹蒹,眼神没来由暗了几度。
鹤眠有感应般抬头,视线与他在空中交汇,触到他眼底化开的万顷柔情,本打算继续冷处理,结果发现他身旁还跟着个提了两坛醉仙梦的老翁。
“——他叫栖道,刚在梦仙酒庄遇见的,他跟我们回临水岸住。”
鹤眠疑惑的下一刹,虞渊就在神识里和她说。
“——他画了副画,画风与你额上的神钿如出一辙,可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沁染的痕迹。
还记得我与你提过的归一仙君?
他给我的感觉很像归一仙君,可是,归一不长这个模样。”
这下鹤眠懂了,带回去,放眼皮子底下,慢慢“审”。
旁的事能关起房门慢慢聊,鹤眠压住心底的万千疑虑,微笑点头起身接人,刚要伸手请人坐下,聒噪烦了虞渊一路的栖道先疯癫兮兮地戏问,“这你媳妇儿?”
作者有话说:
栖道:主打一猜一个准。
芋圆:今天唱的这出叫无中生“友”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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