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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50-60(第13/15页)
正殿内那根我复生前燃着的金烛争夺生气,把所有花都移到了山下。”
虞渊搭在石栏杆的手指敲了敲,“所以往东北方十里那片百卉千葩,最初是从明心宗移下去的?”
“嗯。”鹤眠点头,“哎,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栖道:可恶,被他装到了,差点以为他要做掉我。
月亮几两:三川同学这番发言,霸气!写得我都要热血沸腾了!在这0.00000000001秒的时间,我为渊帝哐哐撞大墙——!!(小声,芋圆只在女鹅面前自卑哈哈哈哈,其实渊帝想要的结局仅仅只是女鹅活下去),渊帝说的这番话,大概也是我这篇文想要表达的重点之一,希望我所有的少夫人们都有把握自己人生的勇气。
59 ☪ 平山海
◎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鹤眠一手横枕着石栏杆, 一手越过栏杆指着中天云海下煜闪浮动的点点光华。
虞渊顺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菲薄的云层间,铺撒飘悬着许多天灯,自中天俯瞰, 同她喜欢的那件云纱攒珠裙似的。
虞渊侧身, 手捧住她一边的脸颊, 指腹缓缓地摩挲着, 温沉道, “那叫天灯,南浔百姓祈福许愿用的, 把心愿写在油纸灯罩上,点亮里头沾了煤油的粗布或是金纸。
天灯,就能‘飞’起来。”
鹤眠念诀拨开云雾, 想要更清楚地瞧瞧, “那为何它们都停在中天, 不再往上‘飞’了?”
她还想近些看看呢。
虞渊没立即回答,整理好她头上的硬衫兜帽, 深情地凝着她的脸许久,告诉她,“每盏天灯都有它们自己的动力,和我们灵力多少是一个道理,有限的动力决定了它们只能‘飞’到中天以下, 不能再高了。”
“啊?”鹤眠惋惜地叹,“可中天离桃源境还有好长的距离,就算境上的仙君有心要帮他们实现心愿,大概也不知道今时今日, 有那么多心愿压沉在中天以下吧。”
虞渊被她清奇的想法问住, 在此之前他没想过这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或许这更像是一种寄托,有盼头,日子才会过得有滋味,才会期待明天的到来。”
“那你期待明天吗?”她歪头,杏眸亮莹莹地凝他。
“有你的每一个明天,我都无比期待。”
他的情话来得猝不及防,可偏此下情形,反而更像听一个永远没法实现的美梦,糊涂时是快乐的,一清醒,所有都会碎。
他们真的会有属于他们的明天吗?
“阿眠,你看。”
鹤眠仍陷在深深的愣怔中,他富有厚度的嗓音便勾回她的思绪。
鹤眠懵懵地往他示意的方向睇。
一直沉淀在中天云层以下的天灯,恍若被灌入了能量,一盏接一盏,相继破出中天,星星点点,冉冉上升。
浩渺苍茫的夜幕,三千天灯,如珠如玉。
“你给它们加了‘动力’?”鹤眠嘴角不受控制地上弯,笑意几乎从明睐的双瞳一路荡漾到眉梢。
看着她鲜活的笑容,虞渊连日烦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的笑,似乎有治愈一切的神奇能力。
水蒹蒹说的没错,在她身边,时时都如沐浴春风。
“你说呢?”手像是生了意识,不自觉就攀上她小巧的耳垂。
鹤眠感觉她的耳朵要着火了,便是此时,一盏红皮天灯徐徐在石栏杆外升起。
她状似惊喜地转过身,逃脱虞渊的“折磨”,目光所及,红皮天灯上的墨色小字。
——两手一牵,岁岁年年。
“这样么?”鹤眠未加思索就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相握的手举到身前,笑眼望他。
接连被她灿烂明媚的笑感染,虞渊觉得自己泡在全是醉仙梦的酒池里,意醉心亦迷,随后他听见自己嗯了声,“阿眠想放一个么?”
鹤眠两眼噌地亮起来,一副藏了宝贝担心被人发现的避人耳目样问,“可以吗?”
“可以。”虞渊把两人相握的手拉到唇前,在她手背落了个吻,“先付钱后享用。”
鹤眠软着调嗔他,“你强买强卖呢。”
“不算吧,分明是阿眠心甘情愿,不然我该要自己狠掴自己了。”
鹤眠刚反应过来他知道那日她在酆都遇到两酒鬼的事,他已经松开手,把工具都准备齐全了。
“阿眠想好许什么心愿了吗?”
静谧的夜里,他的声音缱绻温磁,伴着晚风揉进她耳朵。
鹤眠看着只有一份的工具,糊涂了,“你的呢?”
虞渊把金纸点燃,挟着底部的竹蓖,将天灯稳定在她面前,“我不放,把愿望留给你。”
“那我可以许两个愿望?”两人一人扶住一边的竹蓖,天灯的火光深深浅浅地辐射到他们脸上。
鹤眠忽地越过天灯探出脑袋问,“是不是有些贪心了?载着两个愿望,它会不会重得‘飞’不起来?”
虞渊眉间聚满柔情,嗓音携着蛊味,“我可以给它加‘动力’。”
“哪有你这样的。”鹤眠嘴上怪罪,心里却悄悄开了花,甚至还不讲道理起来,“我要开始写了,你闭上眼睛,不准偷看。”
虞渊眉头打结,很快又舒展开,有根有据地利诱,“也许我就是那个能帮你实现心愿的人。”
她油盐不进,先将一军,“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虞渊投降,乖乖阖上眼,“好了喊我。”
确认他没偷看,鹤眠略思忖,指尖点墨,纵向写了两列字,左侧字大,右侧字小。
左:时和岁丰山河定。
右:醒春紫铃唤泡桐。
“好了,你松手。”
虞渊依言松开,鹤眠像只拖着大松果的松鼠,鼓着腮,带着天灯一起,一步步后退,生怕虞渊看到写什么似的。
亥时前后的中天,阒静空旷,月亮是上元节该有的圆,嵌在高透亮度的靛蓝色夜幕里。
鹤眠退在石栏杆前,侧对着虞渊,把天灯托到齐眉的位置,那身晕染的素衣可见的有质感厚度。她缓缓垂睫,天灯晶莹的暖光给她吹弹可破的皮肤镀上薄薄一层细釉,衬得出尘翩然,宿命纠缠感浓重。
中天起风了。
她的硬纱兜帽要落不落,团簇在脑后,玉白的外衫被鼓吹起来,盛着四周的光,仿若是化作实形的光想要从她身上剥离,飞往远处。
须臾,鹤眠撩起睫,一点点松手。
天灯摇晃着上升,她还保持着呈托的姿势,目不转睛地送它最后一程,直到它与周围各式各样的“同伴”融为一体,不再孤单。
虞渊扬着笑朝她走去,却见她表情严肃,额心那枚靛蓝色的神钿闪烁了下。
他顷刻止住笑,飞快地掠了眼天灯飘走的方向,胸口莫名有难言的失控心慌。
“完整了?”他急步上前,声音发抖,顾不得拆解异样感应的来源,本能反应便是到她身边去。
她闭眼深慢呼吸着,额头沁汗,嘴唇发白,疲惫虚弱得似乎多说一句话也困难,分明自顾不暇还分神安抚他,若有似无地哼重了些,告诉他:是的。
而他除了守在她边上,一点也帮不了她。
和三千多年前一样,他被阻隔在咫尺的鸿沟外。
不知道前路等着的是好是坏,真相大白前等待的紧.窒感像把锋利的匕首,死死地抵刺着心脏,挣不开逃不掉。
虞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神识将整个南浔网罗起来,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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