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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50-60(第14/15页)
过半点风吹草动。
半坞谷的上空最先出现成片的光晕,涡旋般凝聚作回光石的模样,尔后嗖地朝着鹤眠飞来。
经过神树时,光晕聚形的回光石不躲不闪,直直地撞向神树。
砰——
虚形的回光石如坠地的琉璃,瞬间碎裂成无数的光星,分做两股,绕着神树躯干转了两圈,仿佛完成某种仪式。
事情发生得突然,虞渊刚顿悟到那人在洗髓陵说的“我出来是迟早的事,没人可以阻挡我”是什么意思的同时,就清楚地看见有东西从神树飞了出去。
快到他只捕捉到一缕七情香的残息,那东西便失去了踪迹。
所以唤醒回光石里留存的记忆,代价便是神树的封印也会变弱,那人才会说,我出来是迟早的事。
难怪那人知道鹤眠在修补回光石却不阻拦。
虞渊凛着眉,一眨不眨地盯着再次凝聚成形的回光石虚形飞到鹤眠身边,绕了两圈后没入她体内。
鹤眠始终闭眼调息。
虞渊知道接下来阆苑六神留下的音像便会在她神识里复现。
他懂分寸,既阆苑六神防着他,鹤眠也没说他能看,他就不看不听,反正鹤眠知道后总会告诉他,不过是晚些知道罢了。
无所谓,这些年他遇到的不公多得数不清,如今他得到的够多了,犯不着和这点情绪过不去。
那要退几步才能表明他真的没有偷听的意思?
关掉五感,一步应该可以了吧。
离远了影响护法效果。
虞渊纠结着后撤,腿还没迈开,手先被人拉住。
“不是防着你,那时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鹤眠费力地睁开眼,故意将话说慢掩盖体力的虚乏,“留下来和我一起,看看阆苑六神留下的东西。”
她的皮肤温度总是比他低些,沁沁凉凉的,碰上他,好像酷暑里闯进一阵让人身心爽朗的秋风,那些埋藏在深处等待时间消化的郁躁,春风化雨般消散无形。
“好,和你一起。”
回光石里留下的是一段话。
「阿眠,你听到这段话看来我们六人的努力没有白费,你真的回到了世间。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不解,我们也是。
我们要告诉你的是,武岩真神还活着,他发现了这个时空外还有其他的时空。他想要离开这里,可他若成功,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毁灭。
我们六人合力阻止,却始终没办法真正杀掉他。
你身陨之日,他有意要取你性命,我们猜想,你是他的克星。
为免再生动荡,我们只能以身为皿,化作通天神树将他暂时封印,也助阿眠所化桃源境永世稳固无虞。
武岩手上那个需要善念温养的东西,可以抹除神族记忆,我们知道我们的记忆定会被抹除,幸得半坞谷族人大义,万般无奈,遂出此下策。
还望阿眠能早日寻到破局之法,山高水长,道阻且险,再祈珍重,我们风雨常伴。」
难怪她感觉到神树上有故人的气息,原来……
鹤眠柔软的睫毛蔫哒哒地垂着,心里那道劲一卸,本就虚弱的身体就有些站不稳。
虞渊扶住她,肃声,“先回卧房。”
“还行么?”把人扶到美人塌上,虞渊先给她斟了杯茶。
鹤眠小口小口喝完一杯,面色也逐渐缓和过来,她把杯子递给伸手来接的虞渊,等虞渊坐下,她便复盘,“你说,既然武岩真神没死,为何我们察觉不到他的本源气息?”
和藏匿身份位置隐藏的气息不同,本源气息就像凡人的心脏,神族活着,就不可能完全藏住本源气息。
60 ☪ 它很乖
◎睡吧,我在这◎
虞渊把她铺散在塌上的裙褶捋平整, “我之前找栖道卜过一卦,他当时说了一句话。
‘道生一,一生二。’”
鹤眠心念电转, 不可思议地试探道, “你是说, 你和武岩本是一体?”
“就目前的种种来看, 还有比这个更合理的解释?”
确实没有,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既能解释得通为何虞渊本为神族却没有任何新神降世的征兆,又能解释得通为何虞渊能操控挣脱, 甚至还能解释为何武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起神魂与魔躯融合的勾当却一直没人发现,以及为何他和虞渊都察觉不到武岩的本源气息。
因为就连挣脱,也分成实体和幻形两部分, 武岩和虞渊, 就成了一脉两支的两个个体, 本源气息,自然也和原来的不同。
那这么说……七情香的气息, 便是如今武岩的本源气息。
应该是由于某种原因,导致神脉分出两支。
“方才阆苑六神说的武岩有个东西,鹤引也说了武岩有个东西。武岩在我降世时本应天命陨落,你亦是那时前后降世在忘川河旁。
而且那时酆都有东西坠落的痕迹,挣脱又在洗髓陵, 会不会是那个东西,导致了你和武岩如今的局面?武岩便是在洗髓陵,把你的神魂与焚掩草炼就的魔躯融合的?”鹤眠一步步深入。
“很有可能,而且洗髓陵的形状和栖道为梦仙酒庄画的店标, 都在暗示着那应该是个什么水滴状的东西。”
鹤眠若有所思地揪着裙褶, 忽然想起什么, “可神躯只能有一具啊,如今在你身上,那武岩……”
“那便更印证了我的猜想。”虞渊冷嗤,“鹤引说从没见过那人,只听到过那个声音,从前我没有神躯时,也是这般。”
鹤眠歪头,抓住了话里奇怪的点,“你什么时候和鹤引关系如此好了?”
虞渊露出个假笑,把话题岔回去,“阿眠关注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为何神躯破出了封印,选择跟我而不是武岩吗?”
“许是神躯发现你神魂的内在美?
武岩的皮相可不长你这样,还是跟你比较好看。”
“比较?”他不知为何此时还起了好胜心,“坊间传的都是我以色侍神,应该远不止‘比较’二字吧。
要真用这个形容,恐怕传出去,会有人在背后说阿眠眼光欠佳。”
鹤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拿我取乐?”
虞渊长睫微颤,眸色深深地凝着她眉心暗烁的靛蓝神钿,伸手捏捏她的脸,“那也没见得你笑,你还是笑的时候好看。”
注意到他视线所落之处,鹤眠把覆在自己脸侧的手拉下来,两手托着,轻轻抚着他分明的指节,柔声喊他,“虞渊。”
“嗯。”
她抬头看进他眼睛,一点点开解,“再次回到世间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比我从前过的千万年都要快乐。从第一次收到茉莉花手串,到王魔婆把我不经意的一句话放在心上,还有和水蒹蒹、重霄,以及和你们所有人一起吃酒畅谈、并肩作战的日子,我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有血有肉起来。
我感受到了爱,也知道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想让更多的人,可以有更长的时间,去拥有爱与被爱的机会。
从前我以为,无牵无挂,才能走得洒脱,但现在我发现,有些地方我错了。
爱是软肋,更是盔甲。
我体验过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是它给了我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勇气。
我想去守护它。”
鹤眠够身,不带任何欲念地,吻上他的唇,停留了一息,她慢慢移开,仍注视着他的眼睛,“多谢你,虞渊。这辈子和你的夫妻情分,是我有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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