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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60-65(第8/13页)
上听着更刺激更悦耳!!
要不是紧要关头,虞渊大概能把祭天台扛起来绕南浔跑八百圈。
于是疯狂压住嘴角上翘的男人才被扶起,又再次当众蹲下,贤惠地捋顺鹤眠的裙皱,平整地铺在她后方。
可他做完没有起身——
众人只见光屏某处起雾似地模糊掉,皆齐齐抬手擦眼,以为自己眼花了,凑近复看,光屏处处清晰如旧,便都缄口不言自己盯得入迷以致两眼昏花的窘事。
三界内,唯有武岩一人,目睹了那张躲在圣袍后的脸,扬起暗爽又恶意的笑,微狭的长眸有如胜利者般,无声与他重复炫耀那日说过的话:早告诉你了,知道了她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心知就如今局势,两人同心绝不是什么好事,他虽仇恨虞渊夺走了所有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几次三番下杀手,既屡次失败,他本意是要离开,若虞渊肯与他一道,他倒姑且愿意把旧账抹除。
谁知虞渊不但不识时务,还百般阻拦,他才不得不又一次欲除之而后快,真要挑点毛病,唯一算漏的便是没想到这俩人居然做戏骗他!
不过也无伤大雅,计划依旧天衣无缝,只需等登天梯降落霸业便成。
硬碰硬绝非上策。
思量至此,武岩面颤着,把视线挪向鹤眠,赔笑,“鹤眠神尊说笑了,我亦是从坊间听来的,诟谇谣诼的,是旁人。
我最多,只是替众生向神主求证罢了。”
“巧了。”鹤眠似笑,眼神却冷淡,掌心朝上侧举在身侧,一尾金白色的浅光转了个圈,手上便多了根白纸卷轴,“我亲撰了套《告众生书》,问我也一样。”
话毕。
唰——
实心紫檀木做的轴心俯冲下坠,止在距离地面一寸的位置,未停稳,便迅速朝后分出数卷一模一样、白纸黑字的卷轴。
最前面的那卷,字字煜闪着黑金色的柔光,那是神识一字一字拓下的传音之痕。
不必猜,后面的当也是同样的。
上面桩桩件件,记着与虞渊有关的悖言乱辞,以及一一对应的真相实情。
倾注了灵力后的《告众生书》,成了一件根据发问者修为可公放可私放、能自如对答的灵物。
而它第一个任务,便是以与之匹配的传音程度,一一回答了武岩的问题。
顺带,将武岩以焚掩草修习邪术谋害同袍企图延祸众生的阴谋大白于苍穹之下。
如山涧泉冽的浩浩神音传荡四野,描绘着最丑陋的面目。
忽悉如今祸乱竟是身披圣袍之人所为,众人慌乱作一团,纷纷手足无措地左右哭诉着排解不安。
便是此时,《告众生书》分化作无数光弧,携着轻柔的灵气停降在每一个人面前,千万颗被一条名唤未知的丝线悬在半空的心落地。
绝望中的众人像是握紧了一缕实质的希望,备受鼓舞地相继抬头,望回光屏里。
也因此,将鹤眠接下来的话听得明白。
“我是来为虞渊神主,昭复神格,平反清名的。”极具穿透力的空灵神音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经久不散。
天地间陷入从未有过的阒静。
天在上浮,地在下沉,仿佛回到混沌之初,无垠无限扩大,等待神圣的事情发生。
噗嗤——
嘲弄的讥笑将纯粹踩碎。
声音的主人留下一声笑后猛地飞身后退,稳稳坐上半空的云椅,张开怀,居高临下地睥睨祭天台的两人,“正名,随你们。”
他一顿,一根手指竖在身前左右摆动,表情毫不掩饰的狂妄自大,“昭复神格,妄想!”
“是吗?”鹤眠仰起脸,露出点运筹帷幄的笑。
被这笑撕据着理智,武岩前压身,咚地两手狠拍到椅柄,乌云做的云椅立即蹿升出两朵小小的蘑菇云,他森冷着声强调,“他不过是从我身体分出来的一道神魂!永远!也只能苟延在我武岩的神格之下!”
却不必鹤眠再多言,四面八方而来的仙家鸟雀先将祭天台团团围住,从前那三只伴着喜轿的彩凤和鸣着振翅飞来。
金玉仙乐奏啼声中,天上如火灼红的云兀地震荡,尔后七彩流光自破出的裂口挥洒下来,直直笼住祭天台那道颀长挺健的身影,为他褪去凡衣,加身神袍。
千丝万缕众生虔诚之心所化的金线为他雪白的圣袍镌织上团簇细密的暗纹。
而圣袍仅有寥寥几道金纹的武岩独自坐在萧寒的空中,愤慨使他就要把云柄捏碎。
他就这么亲眼看着,鹤眠从自己圣袍处撷了根最亮眼的金线,走向那个自他身体裂出来的家伙,缓缓把那根金线镶进早已暗纹繁复的圣袍里。
复杂狰狞的表情像震裂的冰纹,爬上他铁青的脸。
凭什么?区区一个仰他鼻息苟活的杂神,也能拥有独立的神格?
甚至连圣袍都要比他的华贵?
但他,却只能接受天命陨落?
他不服!他要离开这里,挣脱这种被动的命运!
终于,在鹤眠那句铿然的“往后众生有劳你庇护了”的祝词和三山四海迭起或大或小的欢贺声后,所有播映了这场授冕的光屏,顷刻化作飞灰。
仙雀彩凤离去,七彩流光消敛,取而代之的是刺脆的鼓掌声。
武岩腾挪下云椅,扭曲又愉悦地笑着,“恭喜啊,小虞渊,欢迎你加入阆苑神族。”他慢慢阴鸷了眼色,“不过,本神觉得你受之有愧。他们都说酆都处处太平,可你看,为何它又重淌三千多年前的旧路?”
第二声金钟玉鼓声传彻三界时。
三双灰蓝色的神目,穿越层层视障,自祭天台远窥进酆都。
永夜里酆都灯影阑珊,雄伟气派的幽冥天阙前,站着一个白衣袂袂的少年,少年抬头直望明心宗祭天台的方向,笑容张扬恣意,仿若一朵迎着光的朝阳花。
他前方不远的空地,黑压压地肃立了一个方阵的卫兵。
他和他们,都等着一个指令。
武岩歪嘴,冷睥着同在祭天台的两人,满眼写着你们输了,随后硬邦邦地往酆都那个少年识海送了两个字,“动手!”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催生出武岩丑陋的笑,他侧头,闭眼痴邪地聆听从遥远的地底传上来的嘶叫。
虞渊低头无声笑了。
至此,武岩才忽觉这声音不对劲。
光有嘶吼,没有半分兵刃过招声和血肉穿破声。
他淬了毒的视线警锐地射进酆都。
酆都不但没有半分混战厮杀的痕迹,那一下赛一下洪亮的呐喊声处,黑压压的卫兵还摆成字阵。
武岩狭紧眸。
似乎担心他看不清,武岩目光聚焦的一刹。
字阵点亮。
两个清晰的字映入那双杀意渐浓的瞳眸。
——竖子。
暗涌的杀意彻底翻作惊涛骇浪。
武岩咬牙,右手下垂,五指分开用力微屈收拢,凝聚气机一抽,以他灵力重塑筋脉的鹤引倏地就被从酆都强行拽到祭天台,以一个被扼住颈脖高举过头的姿势,出现在虞渊和鹤眠眼前。
快得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鹤眠才看见鹤引努力转头寻她,鹤引就已经被怒火中烧的武岩震碎了所有筋脉,重重砸向祭天台的栏柱,反摔到祭天台面。
嘭咚——
“——鹤引!!”
被剧烈的疼痛模糊的五感里,隐约听到有道心焦的呼喊撕扯开无尽的暗夜,伴着急促的脚步,朝他飞奔而来。
是他幻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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