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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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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引费劲地撑开眼皮,逐渐涣散的视野中,真有一抹不断放大的雪影。

    像那时近前温柔提醒他,“你还小,不要往前走了”的月光一样皎白。

    不同的是,这次只是为他而来……

    那死还有遗憾的呢?

    “鹤引,你撑着……”

    鹤眠把鹤引托在臂弯,捻诀给他修复筋脉。

    “不必了,神尊。”

    鹤引苍白地笑着,止不住发颤的唇似乎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勉强吐出话,却仍是轻得风大一些就能吹散,“我、……”

    “你慢慢说,我听着。”鹤眠俯低身,附耳听他说。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鹤眠细弯的眉紧褶,一眼不眨地睖着自己涓涓往他体内输注灵力的手。

    可奇怪的是,鹤引的身体就如一个密闭的、没有瓶口的瓶子,再多的灵力,也没有可以输注的入口。

    而他早知道了一般,努力地,最后想要和她说什么,也不知是痛得说话困难还是要说的话难出口,他的气声夹着难过,“你、你陨灭了,他、他想做的事,就……就永远不可能做成。”

    说完,他呵出气时笑了,对于这个他即将奔赴的结局,释然,无憾,唯有一滴泪,顺着眼尾,要落不落。

    “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那个、朋友要我问、问你。”他吸入最后一口气,将话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挤出来,“这次,他、他做得对不对?”

    鹤眠潮着眼看他,用力地点头,哽声,“对,很对!你替我告诉他,他已经是光了!”

    仿若一片终此一生飘零的羽毛得以着陆,鹤引心满意足地合上眼,拖在眼尾的那滴泪,随着他失去力气脑袋侧垂,到底坠落到金纹神袍上,像一滴滚过荷叶面的朝露。

    无声地,碎在祭天台铅灰的台面,晕出小小的一朵水花。

    他的身体融作千万光粒,辊成线,绕鹤眠身周一圈,再绕向虞渊,最后分散飘向天空,如一抔洒向大海的尘土,自由无束。

    偏有人容不得。

    “肮脏卑贱的东西,滚开!”

    武岩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躁恼地驱逐如跗骨之蛆扑黏到身上的光粒,可胸膛膨胀的怒火非但没有得到平复,反而越烧越烈。

    因为虞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神格,因为虞渊的神袍金纹在光下煜闪着水波似的光辉太过刺眼,更因为一个死不足惜的蝼蚁居然敢骂他是“竖子”,所有的所有,都在一而再再而三地颠覆他认定之事。

    于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有了裂缝,而真正想要彻底击破,还需由内而外——

    于是,鹤眠攥紧花下眠与虞渊并肩时,听到虞渊操着一副我真为你感到可怜的腔调,相当欠揍地挖苦,“武岩真神,你花了三千多年才想明白的事情,我只用了几天。”

    鹤眠和虞渊互表心意后,消息是共享的,可自那翻对话,这段时间,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自然,她便不知道虞渊对武岩的新动向有什么新发现。

    她知道他夜夜都会在卧房外站一会,却一次也不见他进来。

    从前那股翻窗都要来和她翻覆的劲这会不知哪里去了,瞧着是自己跟自己较上劲,怕不是想的她不理他正好,他就能铁了心死外头了。

    谁准他自作主张了?谁准他一声不吭任武岩欺负了?一想到这些,鹤眠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狗东西算了。

    狗东西这词应该用得没错,水蒹蒹告诉她,这个词的意思是不省心的家伙。

    可即便是这样,也不妨碍鹤眠听出虞渊的话和鹤引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等她再琢磨,与两人对阵站着,满身萦着难弥杀气的武岩面目可怖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侮辱,整张脸颤栗着,深不见底的眼眸有燎原吞天之火,身后尽是被他外泄的气机撞到四分五裂的云瓣。

    就在鹤眠以为硬战即发——

    武岩突然大笑,笑得弯了腰,笑得那张被私欲遮蔽得面目全非的方脸每一块肉都在夸张地抖着。

    鹤眠和虞渊,包括台基下守岗的明心宗弟子在内的所有人,纵是用灵力削弱了听觉,仍抵不住被那难听得叫人头皮发麻的笑声逼得眉头紧蹙。

    “想明白又如何?”笑声戛然而止,武岩眼神蓦变得森寒,方撞开的云瓣似一呼百应的忠卫,一瞬,聚拢回他身后。

    他低头,视线悠悠从抬起的腕部掠到手臂,再嗖地狙到不远处那道挺括的神袍上,五官扭曲,“你拦不住我的!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一手吧?”!!

    四野万籁倏寂。

    被虞渊一刹而过的惊诧取悦到,武岩勾起嘴角,森然的视线又拉向酆都。

    “酆都兰篱圣女何在!”骤然拔高一截的威肃神音响彻万顷酆都疆域。

    虞渊心下一紧,凛眉顺着武岩目光的方向望去。

    酆都圣女府邸处,一道黑色盛装身影缓缓登上梵雲阁,停在九幽魔音鼓前。

    九幽魔音鼓,以当任圣女魂魄化锤,一锤九音,三响过后,击鼓者身销魂灭,凡酆都内子民,皆可闻及击鼓者以命相留的警醒。

    乃酆都圣女代代相传的圣物,事关酆都民心安定,非酆都生死存亡之际不得敲响。

    “兰篱圣女,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施以威压的神音催促如暴雨前直闷得人喘不过的低压,酆都血穹下的万千子民惶恐屏息,征征地注视着悬于半空的梵雲阁上,那抹窈窕的身姿。

    一时间,三界内的焦点尽在一处——

    遂无数双眼睛清楚分明地瞧见。

    那无风自动的黑纱裙的主人,右手摸了摸自己空有耳洞而耳珰不知所踪的耳垂,随后“哎呀”了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拢着宽大的裙摆蹲下,伸手往九幽魔音鼓拉出的阴翳后掏些什么。

    盛装黑裙掏了很久,久到武岩耐心告罄,她才惊喜地将一枚镶金嵌玉玉葫芦耳坠举到眼前,挥手变出巴掌大的水镜,慢条斯理地戴起耳坠来。

    三界内所有目击者一头雾水:???

    如此大张旗鼓的竟只是为了找一只耳坠?

    “兰篱圣女。”武岩没闲心看她摆弄,沉声命令,“动手。”

    武岩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传开,辛南篱戴好了耳坠,霎那前温柔得能淌水的眉眼在抬头睥向明心宗祭天台时,冷得冰凌似的。

    她声轻却字字如刃,叫所有此刻耳聪远听的众生人尽皆闻,“首先,小魔名唤辛南篱,不是辛兰篱,武岩真神,您错了。”她刻意强调最后三字。

    武岩黑脸,三界内若有似无的憋笑声像令人心生烦躁的蚊蝇嗡飞在耳边,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觉握紧。

    辛南篱拂提裙摆,轻飘飘反问,“至于动手?动什么手?武岩真神怎么不一并说?”

    她状似恍悟地哦了声,“是指让我敲响九幽魔音鼓危言耸听,闹得酆都民心惶惶,好令酆都大乱,武岩真神承诺事成后助我位列仙班,并且让虞渊神主心甘情愿爱上我的事?”

    她咯咯笑出声,一点不避讳地表达着对虞渊的爱慕,偏这爱早已如一潭死水,在笑武岩,也在笑她自己。

    尖细的笑声戛止,辛南篱正色,郑重提醒,“但武岩神主怕是忘了,我是酆都圣女,维护酆都安宁是我的使命所在,个人私.欲与酆都安泰,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武岩神主此举,不止侮辱我,亦是玷污阆苑神族的清名。”

    说完,她用指腹压压眼尾,虚虚理理鬓发,扔下一句怨念颇重的话“这裙怪累人的,我就不陪武岩真神做戏先去换了。”便急迅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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