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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轨沦陷》30-40(第7/22页)
愧疚。
景檀笑了下,“谢谢,祝我们共事愉快。”-
沈阔在南城办了两天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他选择的是阿姨而非景檀,因为他知道,不论问什么,景檀都会说一切很好,他问不出真实状况。
阿姨的电话响了一阵才接,接通后,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
“沈总啊,怎么了?”
沈阔问她,“在外面?”
“是啊,我在中心广场附近,出来逛逛跳跳舞,解闷。”
沈阔看了看时间,“你们吃过晚饭了?”
“吃了,”阿姨大概率是在跳广场舞,周围热热闹闹,她也高兴得很,跟着领舞的动作,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这两天家里就我一人,煮饭浪费了,我随便下个面吃了就出来了。”
沈阔捕捉到关键词,眉头微皱,“一个人?”
阿姨露陷了。
后面的事不得而知。
汽车里,助理正确认后面几日的行程,没察觉老板挂掉电话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沈总,南城的行程到今晚就结束了,明日上午您多休息一会儿,下午飞往法国的航班”
沈阔沉声打断他,“订票,明天上午去趟荆州。”
助理回头,“啊?”
沈阔眉宇沉郁,“要我说第二遍?”
“不用不用,我马上订票。”
第二天中午,中场休息,小组一行人打算去附近餐厅吃饭,然后回酒店睡个午觉。
景檀想去趟卫生间,将笔记本递给邹微,说自己很快回来。
会馆很大,中间是展览场地,外边儿是一圈走廊,有休息室,卫生间。
景檀从卫生间出来后,按原路返回。
她以为是邹微在催,结果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心口一跳。
沈阔。
她一瞬间有点儿心虚。
可凭什么她要心虚呢。
轻呼一口气,她滑过接听键。
“喂?”
几日不见,他低磁的嗓音响在耳畔,让人恍惚几秒,“在哪儿?”
“在,在家啊。”她咬唇,心突突跳,谎话就这样说了出来。
“说谎的本事什么时候学的?”他嗓音好像冷了几分,再开口,是干脆的命令,“转身。”
檀香
转身?
脑海涌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身子却不由自主转了过去求证。
中午的暖阳从会馆侧门处照进来,有人背光站在那儿, 并不是很能看清他面目。
可那挺拔清隽的身影见过太多次, 不是沈阔还能是谁。
那瞬间, 景檀血液凝固, 钉在原地。
她愣愣看着沈阔挂了电话, 朝自己这边走来。
景檀试着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 却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挺无用。
问他怎么知道她到了荆州,怎么会找到这儿来,想问她什么。
答案都猜到了,何必再徒劳问一番。
她微微低头, 谎言拆穿后的难堪不由分说侵袭心头, 让人想逃开因他产生的压迫氛围。
“怎么不说话?”他沉沉开口,盯着她的神色,“不该和我解释解释?”
景檀咬了咬下唇, 索性全都摊开。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还需要我说什么。”
他必定是从阿姨那儿知晓她来了荆州,然后就过来了。
要是想抓包直接抓便是, 她不明白他为何已经看见了她还故意打电话试探, 看她说谎,让她“罪加一等”, 让她气势无端减弱, 好叫他的质问轻易敲破她的防线, 更直逼人心。
景檀有点恼。
而沈阔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伤好全了?到处跑。”
“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没那么严重。”景檀见他蹲下去,卷起自己裤脚察看伤处, 霎那心倏地一软,也恼不起来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早该回去上班的,这次交流会对项目很重要,我不想错过。又不是参加运动会,这有什么好让你生气的,”她垂着眼帘,声音是轻的,却蕴有几分控诉,“我不是瓷器,你看得太紧了。”
沈阔将裤脚放下,重新站起来。
“景檀,我不是因为你来参加交流会而怪你,你有喜欢有想要的做的事,我没有理由反对或是阻拦。”
“我生气的点在于你宁可偷偷跑出来,也不愿和我说。”
他面上的深沉散了些,但神情还是淡的,语气轻漠好似什么也不在乎,可说出的话却让人直往人心里捣,“上次我们不都说好了?但你好像没怎么当真。”
景檀心脏一缩。
她似乎能明白他说的点,但这个明白本身就很不对劲,很不应该。
“沈阔,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刚结婚那会儿,你会和现在是一样的举动吗?”
沈阔抬眸看她。
他的眼眸依旧是深黑莫测,一如从前,可她望着这双眼的心境变了,“如果是那时候,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
他沉默,随后低沉开口,“那时候不一样。”
“我知道是因为伯母的缘故你有意与我划清界限,后来说开了,你一直对我挺照顾,我很感激,”景檀睫毛轻颤,下定了决心,复又抬头看他,“我知道你关心我,有过去错怪的补偿,也知道你原本就是个体贴的人——但是,有些东西,稍不注意容易过界。”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可能我直接这样说出来显得唐突,但尽早说清楚总是好的,”她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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