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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轨沦陷》30-40(第8/22页)
;手悄然握了握,“同一屋檐下,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但你不用事事都关照我,就像这次出差,究竟来不来,还是我自己决定比较好。”
她不能养成依赖他的习惯,也不能因为他对她的好而多了其他心思。
沈阔原本淡淡的面色,重新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他深邃的眸盯着她,语气没什么温度,“你要同我划道分界线?”
被他一瞬不移压迫地注视着,景檀气势步步退却,她垂眸,命令自己保持清醒,“是的。”
她回答得如此干脆,都不带一点儿犹豫。
沈阔沉默良久,倏地轻嗤。
“听听你说的话有没有逻辑,景檀。你在同你的丈夫,一个无论从法律还是社会关系上和你最亲密的人,谈论如何保持距离。”
他的话太直接,是她见过最汹涌的海水,简单一两句就能将她裹挟拖进最深的海沟。
她指尖陷进掌心,企图用痛感让乱糟糟的脑子理清思路,“可你明明知道我们不是因为两情相悦结婚,我们之间全是因为旁人图利才产生羁绊。现在你我尚且能相敬如宾,可未来景沈两家如何变化,你我立场是否会再次站在对立面,谁都不能保证我们不该离得太近,沈阔,这对你来说不难的,你就像从前那般当我不唔”
那张玫瑰花瓣似的唇怎么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他真的听不下去了,阴沉着脸上前,扣着她下巴吻了上去。
堵住她要说出口的那些荒谬言论,顺便让她尝尝,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景檀对接吻的概念只有上次单薄的蜻蜓点水,可沈阔这次太凶了,不容商量夺去她所有呼吸,在她唇齿里攻城掠池,她方寸大乱,挣扎着呜咽两声,他无动于衷,将她抵到墙边,逼迫她仰头承受。
景檀一点儿也使不上力,酥麻一波波荡开,身子越来越软,只能任由他强势索取。
脑袋里起了雾,感官停钝,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他才放开了她。
她倚着墙,气喘吁吁,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沈阔将她桎梏于两臂之间,低头将额头抵于她额前,温热气息洒在她脸上,同她的呼吸融合,辨不出谁的更滚烫。
“感受到了吗,”他望着她,低哑出声,“还觉得我对你好只是补偿和责任?”
景檀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乱窜,是的,荒谬地乱窜,荒谬如此时此刻发生的事。
“你,你怎么会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说不清从哪个时刻开始。”沈阔一瞬不移望着她,看她不断扑簌睫毛,那黑羽像扫在他心尖,痒意难耐,“怎么这么迟钝,我已经很明显了。”
直截了当的表态满怀撞过来,景檀急促呼吸着,哪里都烫,想往后退,背抵着墙却退无可退,“可你,你没说,我以为你照顾我只是因为”
“对你好你都要自己找理由?”他打断她,低声质问,“还见过我对谁这么上心?”
景檀耳根滚烫,回答不上来。
太突然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这样,沈阔的剖白太炙烈,她毫无防备,快要被烧成灰烬。
“不,我们不能”
“怎么就不能?”他眉宇浮起几分躁意,“景檀,别拿那套旁人怎样来搪塞。”
“这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
景檀快要招架不住,刚才缺氧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她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好好思考。
她甚至怀疑这是梦境,否则事态怎会往这样一个荒唐又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
如果伸手去够,是真实还是泡影,从未出现在规划里的事,她究竟能不能放任后果去搏一搏。
安静又炙热的环境里,沈阔的电话响了。
是助理,“沈总,航班时间快到了,您还在会馆里吗?”
景檀如临大赦,“你快去吧。”
沈阔不动。
她伸手推了推他胸膛,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不是要赶航班吗,别磨蹭了。”
沈阔就着她轻柔的力道松开,退后几步,看着她,抬唇轻轻笑了笑。
“景檀,原来你也会胆小。”
纵然平日里总是冷静清醒,事业上总是步步清晰,在遇到感情的时候,还是露出了姑娘家羞怯的底色。
所以,她本来就是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儿。
面上的坚韧不过是不得不锤炼起来的保护色。
知道她需要些时间,沈阔没有逼她太紧。
“我会在法国待半个月,”他临走时告诉她,“你慢慢想,想好给我个提示。”
景檀在沈阔离开后,在原地还怔了许久。
是邹微一顿催命电话打来,才将她拉回现实。
“檀檀你掉厕所里了,怎么还没出来?我们在门口等你一起去吃饭呢。”
景檀身子一震,立马往外头走,“来了来了,马上。”
交流会为其一共三天,最后一天晚上主办方举办了丰盛的晚宴,大家都基本都着正装赴宴,前两天的行程太过紧凑,今晚可以喝着香槟喝酒,与欣赏的企业方细细交流。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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