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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23-30(第11/21页)
今晚糊弄过去得了,哪晓得整了那一出,撩得他心火流窜。
那小手一握的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徐策离开的时候熄了两盏灯,放下帷幔,楼凝则顺好被子,用枕头排在两人之间。她对刚刚的事心有余悸,生怕徐策回来对她做什么,于是又把两床被叠起来挡在中间。
结果半个时辰后,徐策回来的时候,看到床上堆的跟小山似的,直接给全部搬走了。
“防我呢?”
他刚沐浴过,睡袍随意裹在身上,衣襟大敞,散乱的长发湿漉漉的垂下,俊美的面庞还带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懒懒的躺下时,伸手拉了拉她:“防不住的,过来睡了。”
里面的人却一动不动。
他也不勉强,背过身闭上了眼睛。
楼凝听他没动静了才躺下,死死的贴着里侧。
满屋寂静,慢慢地,耳畔的呼吸逐渐平稳,正当她以为徐策已经睡着的时候,对方却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仇家?”
他总是这样,要么不吭声,要么突然冒出句话,吓人一跳。
“有。”
徐策睁开眼,目光中有一丝意外:“谁?”
小姑娘扯着被嘟囔:“我最大的仇家不就是你吗?”
他往前凑了凑,滚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笑的一脸痞气:“好好说话。”
楼凝汗毛都竖起来了,往里一挪再挪,直至退无可退,才小声道:“除了你,我真的没有别的仇家。”
身后,男人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江家呢?”
江家?楼凝斟酌了一下,才说:“算吧。”
徐策缓缓撑起身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说说原因。”
她怔忡了一刻,恍惚想起什么,喉咙里有压抑的情绪,闷了很久才道:“几个月前我去金盏楼,遭人毒手,虽然没死成,但是眼睛看不见了。”
金盏楼,遭人毒手?
原来她的眼睛是在那天伤的。
徐策硬挺刚毅的五官轮廓笼在昏黄的光影中,有些朦胧不清。
“杀手好像知道我会出现在那里,一直守在外面。这件事除了伏山,就只有江沉月知道,就是她劝我去金盏楼里挑个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送给少陵。不过我没证据,不确定就是她,江家暂时也算吧。”
徐策自动忽略她前后的话,只抓住了中间:“你送了什么?”
“一支玉笛。他精通音律,笛声冠绝天下,无人能及。”楼凝只有在说到心上人时才会在他面前露出笑颜,连声音都绵软无比,砸在徐策心上,痒痒的。
“睡觉吧。”他没再说什么,扯过薄被盖在她腹部,重新躺了下来。
“我还没说完呢。”她一说起少陵就没完没了,“他的笛声就像是天籁仙音,我最喜欢听他吹奏了,他真的很有才,既然你说我冤枉了你,能不能保证不伤害他?”
听到这些话,身边早已没动静了,楼凝摇了摇他胳膊:“徐策?”
徐策装的一手好死,不吱声。
楼凝甩开他的手臂,气呼呼的躺下,小脚蹬来蹬去的。
没踢几下,脚踝就被男人粗粝的掌心轻轻握住,身侧的人语气低沉:“明天君无欢来给你看眼睛,别闹,睡觉。”
他是真累的不行,她却精力充沛,歪着脑袋一脸不悦:“可我还没说完呢。”
因为讨厌他,所以处处作对,偏不给睡,偏要折腾。
徐策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的无奈:“好好,说,祖宗,你说。”
就这样,他硬撑着疲惫的身子听她讲和另一个男人的故事,最后睡意皆无,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唇边。
这姑娘每回睡前话一多,就特别容易入眠。
结束的时候,徐策拖着东倒西歪的小脑袋给她垫上了枕头.
第二天小九带了只鹦鹉来,彩羽褐爪,好话不断,哄得人直笑。
这鹦鹉名叫大将军,是他从一个商贩手里买下,话也是他提前教了几天的。
楼凝的脸虽被君无欢添了几笔后更美了,但他的心里始终愧疚。
“姐姐,以后就让它陪着你。”
大将军听后,翅膀一扇,落在她肩头,埋首她脖颈,不住的摩挲。
会说话的鹦鹉不是没见过,但像这样乖巧嘴甜的,还是头一个。
楼凝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喜欢的不得了:“谢谢小九。”
小九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鹦鹉本来就是要送给她的,但这两天忙着练剑给忘了,还是早上徐策问他是不是有只会说话的鸟,让他带过来,才想起这事。
徐策是被折腾怕了,弄个鸟来让她白天把话都说完,晚上能安生点睡觉。楼凝这会到遂他的意了,得了个小鹦鹉,一整天都在教它,连伏山都稀罕的不得了,主仆二人在玄坤殿一呆就是一日。
小鹦鹉学话快,起先俩人都教些该说的,等该说的教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教不该说的了。
这学坏容易学好难,好话需得说上几遍,坏话不过从楼凝嘴里冒出过一次,大将军就学了出来——
“徐贼!徐贼!”
“北国的狗贼,无耻,下流!无耻,下流!”.
徐策这边还在为地动的事头疼不已。
越王无力匡维内外,积弱且纷乱的国家,百姓更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一个幻想,一个神话。他们会等着这个人苏醒,然后代领众人崛起。
本来,徐策可以。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有人将当年之事风传。
短短十年,他已连杀两君,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义父,如此残暴不仁,难平泱泱民心。
东梁兵动频频,匈奴虎视眈眈,军政诸事搅得他头大,让少陵为父守灵,已是下策。
如果南越的肱股之臣无人愿降,长此下去,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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