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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23-30(第12/21页)
会引发暴动,到那时,他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百姓舆论的压力,这越国国玺只怕握不了多久就会易主。
刚要吩咐人去查流言的来源,沈琮砚就来了。
“大哥,不用查了,就是东梁那边搞出来的。玄赢这老东西不知道是气你当年背叛,还是眼红你夺下南越,小动作不停,一直都不安生。”
徐策沉吟片刻,皱眉道:“从东梁出发,无论北上还是南下,路途遥远,需经两国辖制之界,地势险恶。这里刚地动几天,东梁就得了消息,谣言四起——”
话止于此,他背靠座椅,目光平静,竟不能叫人看出分毫的情绪。
“你的意思……”沈琮砚愣了一瞬,忽然以拳几掌,一副恍然有所悟的模样,“难怪明渠地动没几天,就有人把你当年的事翻出来说,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那事过去多久了,百姓哪里知道?看来,这个挑事的人不简单。”
他向来机灵,有什么一点就透,只不过维系不了片刻功夫。
“肯定和牢里那帮犟骨头脱不了干系,我去再杀几个叫他们开开眼!”
琮砚说风是雨,转身就走,徐策将他叫住:“站住!莽莽撞撞,脑子不带?”
两人相隔数步之遥,光线稀稀疏疏漏进窗户,悬着的浮尘亮然可见。
沈琮砚一脸委屈:“大哥,我发现你变了。”
徐策这人处理正事时看着沉肃,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野,喜欢玩花样,尤其是杀人的时候。搁平时,早下各种奇怪的命令弄死他们了,现在竟然批评他?
“真的,自从你有了小嫂子后,事儿事儿的。老杨吃饭弄出声音你要说,我要杀人你也要说,她一喊你就走,把哥几个晾在那,我还得替你解释。你就是惯她也不能这样惯,女人一旦骑到你头上来,以后就调.教就难了。”
话说的一本正经,实则有多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策没解释,只轻轻道了一声:“过来。”
“少来,我不是小嫂子,不吃你这套。”话虽如此,脚下却诚实的往前挪了两步,动作扭扭捏捏,似乎很不情愿。
徐策不急不恼,招手:“过来。”
沈琮砚还想拿乔呢,案后的男人已经起身,径直朝他走来。
徐策目光幽深,嘴角有几分戏谑的笑意。
浪的很,痞的很,却又好看的叫人猝不及防。
然而猝不及防的何止是他的笑容,当修长的身姿静立在身侧时,沈琮砚不过一个恍神,男人的手就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沈琮砚:“?”
他,他摸我?
徐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摸了另外半边脸。
沈琮砚:“??”
他脚下连连后退,瞪大眼,看怪物似的,“你不会有断袖之癖,喜欢男人吧?”
徐策抬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滚!”
沈琮砚捂脸:“你摸了我,却让我滚?真是坏的没边了!”
徐策只是在他提及楼凝时,忽然想到那个姑娘说自己手糙,想看看有多糙,“摸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
这他妈能有感觉吗?
他要对个男人起了感觉,这辈子就废了!
徐策瞥了瞥眸,负手身后,解释:“你嫂子说我手糙,糙么?”
“糙!”知道他没有非分之想,沈某人这才点了点头。
徐策嗤然:“你那两只爪子又好得到哪去?”
“这可不能比,我又不摸嫂子。你瞅瞅你,”沈琮砚抓起他的手腕,撑开他的五指,指着上面粗糙深厚的茧子说,“又硬又老磨人,人家细皮嫩肉,嫌弃的没错。”
二人正说着,焚海入殿禀报:“江家小姐来了。”
徐策点头后,一道纤柔的身影施施然走近,在他面前行礼:
“不知您传臣女来,有何吩咐?”
徐策甩袖挣脱沈琮砚,负手身后,“问你点事。”
“沉月一定知无不言。”
高大的身子伫立笔直,风仪潇洒,“知不知道金盏楼?”
金盏楼?沈琮砚先懵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容色秀美,举止优雅的女孩,猜不透徐策的心思。
江沉月也愣了愣,“听过。”
“去过?”
她摇头:“听说金盏楼下面是个鬼市,鱼龙混杂,爹爹更不会允许我去这样的地方。”
徐策挑唇笑了一下,目光清冷桀骜,定定的看着她:“所以就让别人替你去?”
江沉月脸色蓦地一白,露出几分难掩的心虚,强扯着嘴角说:“您这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找她来是对楼凝厌倦了,想换个口味,没成想这男人的几句话说得她一阵心慌。
当初那件事已过去数月,她自己都要忘记了,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提什么金盏楼。
面前的男人嘴角轻勾,清寒的美目飞扬轻佻,带着探究,仿佛一盏孤灯,能照亮深深井底所有的秘密一般。
“我说点你能听懂的。”
徐策来到她身侧,微微俯身,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沉月竟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心头一颤,低沉的声线已经响在耳边:“离开宫里,自己滚,别要我动手。”
沈琮砚赶紧走过来劝他:“大哥,这……你这是干嘛!”
江麟毕竟刚归顺,这莫名其妙的威胁警告又赶人的,到底又是哪里失常了?
知道他从不怜香惜玉,又去安慰江沉月:“你别跟我大哥一般见识,他对女人就这样,凶狠凶狠的。”
“沉月不敢。”江沉月咬着唇,情绪蔓延上眼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伤心,“不知臣女究竟做了什么惹中山王不开心了?”
泫然欲泣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徐策却好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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