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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23-30(第16/21页)
你喜欢的是越国的二王子?”
好奇么,当然是假的,拿话堵她罢了。
江沉月闻之色变,慌忙解释之下,声音都有了抖意:“沉月确实对他动过心,可眼下越国已灭,我才十七,总不能为了个阶下囚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况且您比他英俊神武,但凡见过您真容的女子,都会心动吧。”
倒也坦诚。
徐策注视她片刻,唇角轻轻勾起,带着让人猜不透的邪性:“小姑娘,知道我多大了?”
江沉月愣了一下,神色茫然。
“我比你大十二岁,不合适,找个年纪相仿的嫁了去。”
江沉月不依不饶:“那又如何?沉月不介意,您即便年近三十,依然风姿潇洒,当世无人能及。”
他直截了当道:“老子介意,懂不懂?”
已经有一个祖宗了,再来一个?
谢谢老天了,这辈子都不能再来个了,供不起。
徐策想起那个小祖宗,目光又柔软下来:“我有夫人。”
江沉月倔道:“男人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您还是万人之上的王,后宫不会只有一人。”
“我不喜欢年纪小的。”
“凝凝与我一般大。”
徐策声音懒散:“以前喜欢小的,最近喜欢年纪大的。”
年岁是江沉月无法去改变的,她被堵得说不出话,神色僵凝,沉默一刻后,固执不减:“您说过,会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徐策似笑非笑的望来,“我脾气不好,经常打女人。”
江沉月:“……我会乖巧,尽量不惹您生气的。”
他扯了扯唇,又说:“我爱.嫖,好赌。”
明明有着英明伟岸的帝王之气,脸上却偏偏带着市井痞子般玩世不恭的笑容。
如此直白的话让江沉月脸上发燥,声音越来越低:“……男人偶尔花天酒地也正常。”
徐策仰头看了看天,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语气悠悠:“我有病。”
江沉月诧异:“是什么病?”
“脏病。”
江沉月愣了一下,喉咙忽然有些发堵:“天下名医那么多,总会治好的。”
他挑了挑眉,着实有些意外:“有病的都要?”
“她都不嫌弃你。”
徐策被气得笑出了声:“老子不喜欢你,明白吗?找个好人嫁了,看上谁尽管说,别在我身上费心思。”
“为什么凝凝就可以?”
他说他脏,说他打女人,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拒绝的借口,江沉月不服,“这些我都能接受,沉月别无他求,只想嫁您。”
她逼紧了,问多了,徐策就开始烦了,威严的薄唇抿了抿,忍着没发火,算给了最后的面子:“换个要求,我尽量满足。”
不冷不热的话如石砸入耳中。
被拒多次,江沉月也不敢再执着,生怕惹恼了他,妥协换了要求,至于这个,留待日后慢慢来。
“沉月喜欢玄坤殿,不知您可否和凝凝说一说,把那里让出来。”
徐策:“……”
玄坤殿以前是少陵的住所,他心是楼凝的,现在成为了阶下囚,宫殿也是楼凝在住,而自己喜欢他这么多年,什么也没得到。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样了,楼凝有的,她也要有。
“沉月很喜欢那座宫殿,有很多旧时的回忆,可以吗?”
听似简单的要求,在徐策眼里却一点也不简单。
“越宫这么多地方,你就非得和她争一处?”
依那祖宗的脾气,不得把玄坤殿给他捅个窟窿出来?
见他不大情愿,江沉月竭力咽下闷气,咬着唇,低头不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徐策看着她,皮笑肉不笑。
捅了吧,捅了也好,谁也别住了.
少陵拜魂祭天为父守灵安排在下月十五,同行者是三个小吏,得知此事后楼凝成日惶惶不安。
沈琮砚和伏山也算不打不相识,他平时嘴巴就大,只要不是太要紧的事,伏山稍稍一勾,就全给抖出来了。
徐策知道他什么德性,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是纸包不住火,瞒是瞒不住的,祖宗总归要发脾气,是早是晚又有什么区别。
但楼凝这会儿破天荒没跟他闹。
徐策自那日从江沉月处离开后,一连三天都呆在太极殿里忙自己的事。
江沉月的要求,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恩人是恩人,夫人是夫人,两头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碗水也端不平。
江这边还曾对楼下毒谋杀,楼那边呢,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从没给过好脸。难得肯花心思做鸡汤了,虽然带有目地,虽然那味儿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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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言难尽,可人小姑娘起码是用心了,这时候跟她提要求,好脸肯定是不会再有了。
想到这些,就心下烦躁,他一把扔掉折书,抬手揉了揉额角。
烛火哔啵爆裂,许是太过疲乏,神思恍惚了一下,竟在那流动的光影间隐约瞧见张盈然的笑颜。
梨涡深深,又娇又甜。
……该去看看她了。
念头一闪而过时,人已出了门。
一众宫人纷纷跪地。
尚未入秋,夜风已有萧瑟意。焚海连忙入殿,然而当他取了披风出来时,长长的甬道上除了流成一线的宫灯,哪还有那男人的身影。
玄坤殿外宫女的恭迎声响起时,徐策已经进了门。
楼凝刚沐浴过,琉璃灯罩中的红烛照得长发水泽微动。
一旁,伏山在喂鹦鹉。
见到他,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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