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23-30(第17/21页)
04;将军立马卸去桀骜的神情,奋力扑打翅膀。
伏山俯身行礼。
楼凝从榻上坐起来,没吱声。
他来,心里慌。
他不来,心里更慌。
这男人一肚子坏水,有狠又毒。
总之,在他身上,寻不着好。
厌恶归厌恶,如今有求于他,只能压下心头不满。
正当她硬挤出一抹笑时,大将军突然扯着嗓子喊:
“徐贼来啦!徐贼来啦!北国的狗贼,无耻,下流!”
它很兴奋,扑动翅膀说个不听,思而尔尔吴旧一四弃,清越的声音吓得楼凝立马要捂住它的嘴。动作过急,脚踩上了拽地的裙裾,险些跌倒。
徐策一把将她扶住,好笑道:“骂的是我,你激动什么?”
楼凝耳根一热,像是做错事被大人抓现行的孩子,忙撒谎狡辩:“不是我教它说的。伏山,你先带大将军下去吧。”
伏山应声而离,抱着那胖鹦鹉跑的飞快。
楼凝心虚的的坐回榻上,怕他不信,重复狡辩:“真的不是我教它的。”
从小到大,只要撒谎,耳根子就烧得通红。
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灯光下,一双眸子潋滟如秋泓,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徐策心都快化了。
“是不是都行,反正你骂的也不少。”
楼凝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又摆摆手解释了一声:“不是我。”
这男人不喜欢被人骂,动辄要杀要剐的。
徐策看穿她的心思,也不点破,起身灭了两盏灯:“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楼凝点点头:“其实我也有事和你商量,但是你请先说。”
事不是一个事,却都是为了别人。
徐策这种向来有话直说的人今天破天荒的犹豫起来,楼凝半天没等到他开口,便用手指头戳了戳他:“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嗯?”
她吊足了胃口却又不说了,咬咬唇,似乎比他还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
两人并肩而坐,像寻常夫妻一样聊着睡前闲话。娇小的身姿挨着高大威武的男人,眼神空茫,辨不出感情,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徐策等了片刻,抬起手,落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祖宗,这玄坤殿看着也不怎么样,我给你择一处更好的地方搬过去?”
他是商量的语气,带着点试探的意思,生怕说不好把人给激怒了,岂料楼凝想都不想,直接拒绝:“我不。”
这是少陵的寝宫,里面满满都是回忆。
意料之中的结果,他也不强求:“你当我没说过。”
委屈了恩人可以,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殿里的灯熄了几盏,还是刺眼,晕黄的光从灯罩中溢出来,直铺洒到两人脚下。
徐策准备再去灭两盏,刚起身走了两步,一只小手突然从腰间伸出,轻轻抱住了他。
夜风的树叶簌簌扑作响,窗扇悄然而开,又悄然合上,一切在这七月的夏夜,都带着沁入心房的冷意。
楼凝把脸埋在锦缎上,眼睛是红的,声音带着细不可查的颤抖:“徐策……”
为了能让自己的夫君安身立命,她别无他法。
“怎么了?”
柔软的身子往后背一贴,徐策就走不动道了,更别谈这双紧紧抱住自己的小手,和能融化人心的声音。
他转过身来,把姑娘搂在坏里,柔声哄道:“好了,不要你搬。”
这丫头现在招式玩的新,改刚为柔了,委屈巴巴我见犹怜的样子,难吃得消。
楼凝认命般闭了闭眼,拳头在袖中攥紧,心头的冷意直窜到眉梢。
徐策哄了几句,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又去灭了两盏灯后开始脱衣脱鞋。
上了床后,看她一动不动的躺着,提醒道:“睡觉了,把你那界线弄弄,省的我半夜不小心越过去遭一顿训。”
她不许他靠近,睡觉时会在两人之间排几个枕头设界,禁止越半分,结果回回都是她自己越界。为了怕她发怒,徐策早上走之前,都要再帮她把那些东西重新排好,装作一夜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今天她倒是不急了。
徐策觉得刚才那话就不该问出口,大晚上要睡觉了,还把这姑奶奶弄得不开心,这一夜岂能放他安生?
他认躺下来,安静的等待狂风暴雨瓢泼而至。
然而楼凝并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只是久久沉默不语,脸色也平静得有些异常。
徐策等不到她动作,以为是在那生闷气,便自己动手,拿了两只枕头给她把那幼稚又有点可爱的界线排好。
“给你弄好了,睡吧。”
说完重新躺下,阖上了眼。
当倦意阵阵袭来,困感纠缠全身时,怀里突然钻进个软软的东西。
他瞬间清醒过来,伸手便触碰到姑娘脸上滑腻的肌肤。
徐策愣了一瞬,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
楼凝依然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中埋了又埋,藏了又藏。
破天荒的主动直接把他给干懵了。
这……这他妈是唱哪出?
第 29 章
楼凝的脸闷在他怀中轻轻蹭了两下, 才小声道:“我睡不着。”
“冷吗?”
徐策觉得脑子一定是被驴给踢了,才会在七月的夏夜问她冷不冷。
楼凝摇头,心里矛盾又困苦, 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他敞开的衣襟,指腹不小心划过他胸口一处刀疤时也没缩回, 似乎没那么怕他了。
她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