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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16/27页)
的袍袂还是被刀锋割破一截。
君无欢的脸色一点点转沉。
“你有毛病?”
向来诸事不上心的人第一次横眉怒目,那只赤色飞凰静静落在眉间,再无了往日翩然展翅的曼妙优雅。
荇之被这深厚精纯的内力震的气血大乱,胸口如潮般澎湃翻涌。幸亏及时借力站稳,才不至于跌倒,而那把被他视为骄傲的云刀,此刻正落败的滚在脚边。
“好功夫,你是什么人?”他于惊诧中重新打量起凤凰妖孽,矍铄的眼中精光乍现。
君无欢根本不睬他,瞬间又恢复了那懒散雍然的模样,笑眯眯的朝小姑娘献殷勤,“没伤到吧?放心,有我在,别人一根毛都伤不到你。”
楼凝站在徐策的身后,男人高大的背影将她护住,没有任何安慰,却是对那老者道:“鹭隐的事,我会给先生一个交代,但不由分说冲进玄坤殿动我的女人,这是身为长者该做的?”
不是夫人,而是女人。
直接给楼凝的身份降了级。
徐策的声音冰冷无温,带着难亲的疏离,目光却平静淡定,风波不兴。
荇之是北庸老臣,冲动过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捡起弯刀,恭谨的立于一旁,语气稍软:“请王上体恤老臣,我只有鹭隐这一个孙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杀了那下毒之人!”
君无欢趁乱捏了把楼凝的下巴。
嗯,又软又滑,舒服。
随后转身对那刀疤老头说:“你也别喊打喊杀的了,光这副模样就能把人吓得不轻。她的毒我只是暂时解不了,又不是一直解不了,差一味药材,我需去寻。”
显然,他对自己能力被质疑一事颇为介怀。
“你走要?”徐策转眸,与他对视一霎,目光微动
“快则几日,至多不过十天,放心。”君无欢懒洋洋的靠在床边,漫不经心道。
徐策沉默不言,剑眉深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好似做出了决断,抬高声音:“来人,搜玄坤殿。”
这话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他不信楼凝,要当着大伙的面把这座金阙殿宇扒个干净。
楼凝紧紧咬住唇,气息一颤,手指死死攥住他身后的衣角,“徐策,真的不是我。”
君王心思难测,喜怒无常,前一天还柔情蜜意,好话不停的男人,转身就下令搜查自己的寝宫,连半点信任也没有。
随着宫人入殿,伏山生气的反抗,被轻易制住。
玄坤殿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荇之紧绷的脸逐渐松动,君无欢则嘲讽的看徐策……楼凝慢慢松开了手,站在他身后低垂着眉眼,不再发一言。
君无欢的目光流转于两人脸上,眉毛斜飞,讥嘲道:“真发毛病了?她能杀人吗?”
能不能杀人不得而知,她却是最有动机去做这件事的。
为情也好,为口舌之争也罢,满宫里都知道这姑娘骄纵,在宴上把北国的重臣气的脸色铁青,若是心怀恨意,对别人的孙女下手,似乎一切都说得通。
楼凝没有再解释,反正徐策不信她。
搜吧搜吧,这宫殿她日日住,清者自清,还能搜出什么不成?
面前的男人始终没有回头,身姿修俊,站的笔直。
君无欢冷嘲热讽了两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他有病,离他远点。”
这份信任让楼凝生出了亲近的渴望,往他的披风里挪了又挪,直到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搂住了腰,带往了温暖的怀抱中。
君无欢动作不大,又有披风挡着,旁人眼里,只是两人站的近了些,可那贼手却不安分的在小姑娘腰后摩着。他的五官妖艳至极,漂亮的凤眸勾魂夺魄,目光在楼凝身上轻轻流转时,风情万种。
楼凝软软的贴着他的胸膛,一门心思都在这场搜查上,全然没注意身后的白发妖孽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还特别不安分。
宫里的人虽得令搜查,下手却也不敢太狠,东找西翻后又迅速归于原位。
最后动到妆奁时,她终是忍无可忍:“谁下了毒还会留着,还藏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她的首饰不多,寥寥几样,算不上名贵,有些却是母亲曾经带过的。实在不愿意让人碰,却无可奈何,委屈的瞪了瞪那华袍男人。
但她的话很快被推翻,还真叫人从妆奁里搜出了未用尽的毒,转手递来。君无欢不屑的扯嘴,夺过那两粒药丸,谁知刚放在鼻下嗅了嗅,脸色骤然一变。
“见鬼了!”
仅此一句,坐实了楼凝正是那下毒之人。
荇之当即目迸寒光,眉间骤起杀意,“果真是你!”
楼凝脑中一乱,辩驳:“不是我做的,我并不知道她们今日会来。我虽不是多聪明,可也不会笨到把毒放在自己的妆奁里。”
“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荇之目露疑色时,江沉月放下鹭隐的手,给她拉好被子,来了这一句。
荇之脸上浓眉渐拢,双眼冷若利芒。那道狰狞的刀疤,将原本柔和的面庞生生扭曲,丑陋而又恐怖,尤其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看得人心底不由不发寒。
“我看你早有歹意,只是没料到她会来的这么早!”
偏偏不巧,小孙女隔天就来拜访,正好落入了她的圈套中,真是最毒妇人心。他阔步来到徐策身边,跪地叩首道:“老臣只有小隐一位亲人,不辞千里赶来南国,为助王上成就大业,不成想您身边有妒妇,还请王上给个交代!”
证据确凿,害人的帽子重重扣在头上,楼凝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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