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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17/27页)
事发突然,谁也不知其中究竟,只觉莫名其妙。
这毒药究竟何时藏于妆奁中,又是怎么下到膳食里……江沉月也吃了羹,为什么她没事。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仿佛被人抽了脊骨一般,无力看他们一眼。
羹是她亲手舀的,毒药又在她这里查出。
如今说什么都是狡辩。
生平第一次被这样冤枉,她委屈又心酸,抬头看着眼前玉立长身的背影,第一次渴望他能回过头,像从前那样嬉笑着说相信自己。
恍惚的刹那,脑中浮现出那张倜傥的笑颜。
若说君无欢是美,那徐策就是英俊帅气,他笑起来特别好看,风流优雅,却偏偏带了几分痞,像个浪荡子,蛊惑又迷人。
每次他直勾勾的望来,邪气在嘴角绽开时,楼凝都会没来由的心慌。
他野蛮又霸道,特别不讲道理,还爱威胁吓唬人,只要两人独处,从没安份过,不是动手,就是动口,总能叫他占点便宜走。
可是此刻,她不怕他了,她望着他,屏住呼吸,生怕惊碎心中最后那点渺茫的希望。
徐策伫立笔直,纹风不动。
君无欢敛了美目,轻睨荇之:“真相到底如何,徐策会查清。另外你孙女的毒也封住了,我会尽快取来药材,调制好解药,保她无虞。你是两朝老臣,别冲动起来,就把脑子给丢了。”
君无欢声音淡定温柔,神情却不屑漠视的厉害。
他是活在黑暗里的风流郎,万花丛中过,只要身.子不留情。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坏得彻底。他找女人,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什么寂寞寡妇,深闺怨妇,青楼花魁。那些形形色色的莺莺燕燕,有怕他的,有喜欢他的,有奉承的,有……反正见得多了,已经麻木了,记不清了。
可是,从来没有谁会真心的夸赞他一句,告诉他,旁人的恶言恶语,都是因为嫉妒。
楼凝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还很嫩,他不止一次想睡了她,可是每回见她那双楚楚可怜、水意盈盈的眼睛,心就软得不成样。
要不是因为徐策捷足先登,他会天天跟在她屁股后边,把人哄到手,带她远走高飞。
可缘分这事谁也说不清,也正因为徐策攻下了南国,他才有机会遇见她。
“我相信她。”君无欢抬高了声音,字字坚定,“我君无欢用向上人头担保,不是她干的!”
她没这个胆,也没这份心。
荇之冷哼:“你担保?凭的哪门子身份来担保?”
君无欢哈哈一笑,歪头摸了摸额间飞凰,嘴角一扯,“老头,就凭你,打不过我。”
“你!”荇之脸色铁青,随即转头看徐策,“还请王上给个说法!”
徐策的沉默仿佛一世那么长,许久许久后,他终于有了动作,却不是楼凝期盼的那样,回过身,抱住她说没事。
他弯腰将荇之扶起来,满怀歉意的说:“是我的疏忽,让先生担心。鹭隐的事我会察明,给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荇之望着这位立于九云之巅,手握权令,可一言起烽烟又可一言休征伐的人,接受了他的承诺。
徐策随即转身,对楼凝道:“楼姑娘有谋害她人的嫌疑,即日起,禁止跨出玄坤殿一步,直到查明真相。”
“徐策?”
那张俊挺的面庞上神情淡漠,好似千年不化的冰刃,给了她从未有过的陌生。
四目对视,她眼中情绪一丝没有隐瞒,由期待转为失望,似也不过一刻的事。
楼凝终是松开了手,沮丧的垂下头,从吼间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原来你不相信我……”
她大约是觉得好笑,苍白的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有好多话堵在心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只觉得心中异样的难受,难受得眼圈发红。
徐策不再看她,转而来到床边。
江沉月识趣的起身,给他让位置:“您也别太怪凝凝了,她年纪小,不懂事,害怕自己的夫君被抢走,才一时糊涂动了歪心思”
他没说话,弯腰将鹭隐抱在怀中,转身走出了玄坤殿。
擦肩而过时,楼凝只觉得膝盖一软,这三人的言语间,分明已经坐实了她就是凶手的事实。说什么察明,也不过是搪塞人的借口罢了。
君无欢快手扶住了她,把她抱上了床。
鹭隐刚刚趟过那里,她不愿意呆,脑袋埋在他怀中轻轻地摇头。
君无欢又转身把她放到榻上。
宫女们也陆续退下,纷纷投来同情惋惜的目光。
伏山终于回过神,把徐策骂的狗血淋头。
楼凝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攥着君无欢的衣角,死死不肯松手。
君无欢被迫弯腰,让她吊着,“徐策过几天要去环壁山和越国的王子把你爹换回来,会有些日子见不到他,犯不着生气,该吃吃,该喝喝,小姑娘年轻轻轻,撒泼发脾气还不会么?”
“他要出宫?”楼凝指尖一抖,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微有诧异。
“嗯,和东边的商量好了,拿牢里的越臣换你爹,还不让别人去,非得亲自前往。他要是不犯病,确实可以,但脾气不稳定,靠不住。”君无欢伸手摸了摸她红彤彤的眼睛。
后面的话楼凝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觉得心中有个声音不停地再说——
出去,逃出去.
太极殿里,众人早已经散去,只剩个八卦的沈琮砚坚持不懈的等候着。好不容易等来徐策,立马凑前问情况。
从那脸色不佳的男人口中得知了事情大概,也不由吃了一惊。
“真是嫂子干的?”
话一出口,又立马摇头:“不对,怎么会是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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