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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19/27页)
生气了。
回头在楼珩怀里哭着告状,还能娶到手?
他晚上喝了不少酒, 本是借酒消愁,此刻脑中却可笑的清明着。
午夜又下起了雨,滂沱声一阵高过一阵。
徐策沉在半梦半醒里颠簸,有人在在耳边高喊,“王上!王上!”
“嗯?”
焚海在阶下跪着,来不及回答,一个人影已经闯进来。
身量娇小瘦弱,浑身湿泞,头发贴在肩颈,走路都走不稳似的。一抬起头来,便是小巧的下巴和鼻子,还有红彤彤的眼睛,格外苍白的嘴唇。
正是伏山。
“中山王,小姐她不吃不喝,刚刚自戕了。”
伏山抹了把头上的水渍,将布条攥在手心。
她已经不需要将此物呈上,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了。
因为上座的男人早已霍然起身,匆匆离去。
焚海叹了口气,转身把她扶起,望着那血迹斑斑的东西,口中直呼‘造孽’、‘冲动’
徐策疾行如风,很快没入雨幕中,遥不可见。等到了玄坤殿,半副衣衫都被水渍打湿,宫女递来干净的巾帕,他却视若无睹。
恻恻灯烛下,楼凝倚着窗棂,仰目看深广的夜空,夜风卷起她的发丝,系在发尾的绸带流连在苍白的脸上,翩跹飞舞。
袖子下是刚包扎好的的伤口,血色正慢慢浸红纱布。
一旁的桃儿见到他,连忙跪下,“王上……”
徐策有一肚子的火要对她发,是真的压不住了,又气又恼,气她不爱惜身体,恼她一点时间都不愿给自己。
尘世人皆辛苦,各有各的解脱,她偏偏要寻这个最窝囊无能的方式一了百了。
让仇者快亲者痛,这不是她的性格。
徐策知道这姑娘脑子里成天都在想花头,又要威胁人?还是起了歪心思?
他站在那,绷着个脸,紧紧盯着她的手腕,目眦尽裂一般,好像随时能将它们拧断,叫她再也作不了死。
然而下一刻,小姑娘回眸看见了他,立马下榻,赤足奔来,扑入他怀中。
她没哭没闹,只是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徐策心下一动。
这还怎么狠得下心来责备?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受了委屈就寻死?”
楼凝抬了下头,双眼红红,很快又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委屈又可怜。
第一次赤足,是她不肯吃饭。
第二次赤足,是主动献.身。
这次,她还是光着脚,脚尖垫着,只为能搂他
徐策想抱她上床,她却死死的勒住他的腰,一点也不愿松手。
“我害怕,你别走,好不好?”
他喝了很多酒,浓浓的酒气在颈边散开,熏的她都有了三分醉意,“外头下雨了,不知道会不会打雷,你陪着我。”
怕他再无情的离开,楼凝的额头在他脸侧蹭了又蹭。
男人身形高大修长,隐约还有些压人,她则十分纤瘦,如扶风弱柳。个子太矮,踮脚也到不了他的下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小的一只。
他笑了一声:“要寻死的人,还会怕?”
怀中的身子僵了僵,小姑娘说:“你不信我,也不来找我,我以为你已经厌倦了。”
“老子厌倦个鸟。”徐策已经很少在她面前爆粗口了,因为她不喜欢,总是事事迁就着她。这会酒喝多了,后劲起来,言辞无忌,“碰都没碰过几次。”
楼凝脸红:“可你不来找我。”
“几个时辰而已,你就寻死觅活的?说说,又在打什么古灵精怪的鬼主意?”
“才没有,是你可恶。”她讨好似用额头蹭他。
这般主动,要搁平时,徐策早把持不住,把人摁到床上亲吻做坏了。
可这丫头有那么安生?
平时总是甩脸,转眼换了个人似的,能安好心就怪了。他这会也气着,看到她腕间的伤就一肚子火。
“嗯,老子可恶,给你道歉。人现在来了,想做坏事,给不给?”
说完吩咐那个碍事的:“退下。”
桃儿这才拾起魂,退出殿内。
“给吗?”他低了头,嘴唇几乎合咬在她耳上,冷淡的声线拥着热气滚进耳廓,“嗯?”
楼凝紧张不安的心跳在他灼灼目光下愈见失控,双手紧紧攥着他衣襟,小心翼翼的问:“要是不给,你晚上还会留下来陪我吗?”
“不陪。”
小姑娘撇撇嘴,漂亮的脸上两道细致的柳眉轻轻蹙起,片刻后,她竟妥协的点下了头。
徐策把人抱上了床,二话不说掀开她的裙摆,动作利索,不发一言。
楼凝那只受伤的手攀附在他肩上,纱布包裹的伤口早已被血色浸染,一片暗红。
他瞥眸看了一眼,无甚波动,掌心向上,一路分拂,探索到了荒芜的平地。
指腹上已经长出了新的茧子,依然粗粝磨人。
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什么都懂,也什么都会,技巧谈不上,但折腾个小姑娘是不在话下,没一会就把人弄得失了神智,喉中早忘了顾忌,娇声道,“别……”
他不搭理,紧攥着她的手臂,惩罚似的,直到她被淋得一阵阵打抖,才停下动作,扯过裙摆擦了擦手。
“我去洗个澡,回来陪你睡觉。”
沙哑低沉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浇在欲.望上,楼凝蓦地清醒了些许,横了他一眼,咬住唇。
他看着床上那滩撩人的水渍,终于再次笑了,“没吃药,算了。”
“吃药?”
徐策沐浴完,洗去半身酒气,又打来水,拧了湿巾让她擦洗干净,最后换好褥单上了床,才回答:“避子药,这两日忘记吃,要是不小心弄进去,有身孕了你要遭罪。”
不是因为这个,他今天也不会碰她。
在这小姑娘身上宰了多少跟头了?回回揣着明白装糊涂,心软由着她。
一个还没爱上自己的姑娘太过主动,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楼凝看着他刚毅俊朗的侧脸,想到刚才,脸又红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明明这么好看,为什么别人要说你丑?百姓没见过真容,难道你的臣下没见过吗?”
“消息是我让人放出去的,谁敢乱说?”徐策往那道细长的口子上倒了药,轻轻抹匀,又扯来干净的纱布给她重新包上后,躺下,“我不喜欢被束缚,扮丑,是断了一些人心思。”
东阳侯膝下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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