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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20/27页)
一个义子,自家臣子,他国君王,不是没有想嫁女儿过来的。王室中,婚姻是买卖,是权利的附庸,徐策深知一旦妥协,那些人就要与自己捆绑在一起,此生都难将割离。
他不愿意。
把自己说差点,也确实劝退了不少人。
楼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娶鹭隐呢?”
徐策转过头,目光微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晚你也在?”
楼凝心虚:“嗯。”
他收回视线,头枕双臂,坦然道:“我有你了,娶她做什么?”
“你可是两国的王。”怎会只娶一位夫人。
他扯了扯唇,目色极是不屑,“两国的王是人,不是配种的畜.生。”
话题扯到鹭隐身上,楼凝又觉委屈,摸着伤口不说话了。
他斜眼一瞧,便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伸手摸了摸那颗小脑袋,软下声音,“有多想不开,为了见我割伤自己。手段使得不高明,却够狠,说说,到底要干什么?”
“鹭隐的毒不是我下的,你不信我,还不许我出去,自己也不来。”
他没忘记她割手的事。
她也记得自己被冤枉。
彼此算着帐,谁也落不了谁的。
“所以就要割伤自己?”徐策竭力压下怒火,话语无不威胁,“仗着我宠爱你,吃你这套,拿命跟我玩?不管你存了什么心思,别在我面前作死!要是再给老子整出这些,把你小胳膊小腿全卸了信不信?”
楼凝垂下眼,没吱声。
“睡觉。”他扯过被子命令。
没哄,没粘解释,说睡就睡。
小姑娘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安静了许久才出声:“你什么时候去接我爹?”
颤抖哽咽的声音钻入耳中,砸到男人心里。
伸手在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掌中却蓦地濡湿,滚烫的泪水沿着指缝落下来。
徐策的动作顿住了。
“几时去找我爹爹?”她又问。
“三日后出发。”他叹了口气,转身去搂她,“哭什么?”
她不给碰,往里面挪了又挪,攥着被子掉眼泪。
徐策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重了,凑过去解释:“我气你伤害自己。”
想为她擦一擦泪水,却被抓住手,猛地咬了一口。
“是为这事吗?你冤枉我,下令关着我,谁都不许进来,那这会儿又来做什么呢?让我闹腾死不是一了百了。”
她委屈极了,难忍心酸,握住他的手一个劲掉眼泪,却又不知道自己这般究竟为了什么。
“凝凝,给我点时间。”徐策没告诉她自己知道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这姑娘性子倔,也不怎么信他,要是晓得了,绝不甘蒙受不白之冤,指定要闹得天翻地覆。他急着要去接楼珩,短期无法查出凶手给荇之一个交代,所以只能暂时委屈她。
楼凝觉得他在搪塞自己,懒得再说什么。
刚才在他身上蹭了那么久,令牌早就得手了。这男人今日有了做坏的心思,虽然是用手,也足够让他分神的。
徐策不用令牌,当初故意放在身上引她上钩,后来少陵走了,随身揣着也没拿下,平时狐狸般精明的人根本没发现那东西又丢了。
“等我把你爹接回来,会给你交代。鹭隐我送走,江沉月也不留,别再做没心肝的事。”
楼凝根本不在乎这些,一心记挂楼珩,“会有危险吗?你说梁王诡计多端,我担心他利用少陵复国心切和对你的仇恨使坏,好坐收渔翁之利。”
“那十万越兵成不了气候。梁王玩的一手防患于未然,不过推他出来试试水。你说的不错,真出了事,那也是我和他之间,到时候玄胤拍拍屁股比谁都干净。”隐约的光线中,徐策在冷笑,“玄赢不安好心,不过老子不是蠢蛋。别担心了,睡你的觉,这两天我不来看你,听话点,别出玄坤殿乱跑。”
“我哪敢?”
“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他觉得有点好笑,往她身边又凑了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头亲了亲她的脑袋,又粗鲁的给她擦着眼泪。
掌心触及到她脸上湿润,不由想起刚才,小姑娘不受弄,很快就软成一滩烂泥的样子。
“凝凝。”
楼凝往里又靠了靠,“什么?”
他握住那纤细柔软的腰,摩挲着她眼尾的泪渍,附耳低声:“水真多。”.
三日后,徐策带着千余精锐一路向东,副将江勉则领兵五千由琼绿道出发。与此同时,楼凝和伏山换好男装,拿着令牌出宫买马,一路疾驰,紧随其后。
车轮辘辘,马蹄哒哒,将士高坐坐骑上,拥着三辆马车,沿着砂石道极速远去。
去往环壁山,本来五日即可达,但十多位越臣在牢中关了许久,精神体力皆已不支,不得不稍放慢脚程。
越往北行,天色越昏聩。浓云密布,暴风骤雨似在前方疯狂,随时会呼啸而来。为在江勉之前赶到,也顾不上那帮人,渐渐加快了脚程。如此疾驰两日不曾停歇,终于在第四日日暮前,来到了环壁山旁的落桥谷。
将士们就地安营休憩,准备明日入山。
几个越臣知道二王子要来救自己,难得老实听话,配合的很。
不出意外,江勉的那五千精锐明日就能抵达,守在山外静观其变。
这次出行,徐策没安原定路线,而是临时改变主意,由南国第一重镇穿过炎岭之北,走了崎岖颠簸的山路小道而来,防的就是梁王沿路埋伏。
很快,营帐此起彼伏扎起,篝火熊燃,漫山飞摇。
山风不大,却很冷,吹得树枝颤微,惊得几只夜鸟扑簌簌的飞走了。
及至晚间,风停,忽然下起了小雨,千人在山下虎视眈眈,恐有滑坡之虞。
子时,雨停。
“又起风了!”士卒喊道,忙让哨岗前的士兵进账避风。
“怎会起了这样猛烈的风?”
“唉,谁知道呢,山中天气素来是变幻莫测。”
刚说完,山风大作,呼啸而来,吹得枯草垂地,枝干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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