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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50-60(第11/30页)
;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排斥。
“虽然不讨厌,可也不喜欢。”
她急于解释,徐策却心平气和地道:“我知道,你紧张什么?”
“才没有紧张……”她往后缩了缩,可被子就那么大,一后移,半截身子就露在外面。
冷意入骨,又立马钻了回来。
徐策顺手把她搂住,轻叹:“外面冷。”
楼凝靠在他怀里取暖,又怕碰到他伤口,全身绷紧,一动不敢动,躺的很不安生。眼下两人身陷囹圄,儿女情长终不是当下该讨论的话题。
“算日子,爹爹应该已经回到越国,我们来匈奴的事要尽快通知他们。琮砚性子急,知道你被抓,一定按捺不住,只怕我爹和那位老先生一起都劝不住。”
徐策沉吟一会,道:“确实冲动,和你一样。”话音落,耳根就传来一丝痛意,他浑身是伤,楼凝打不得,就揪耳朵。
他欣然接受这惩罚,继续说:“打梁国,匈奴捡便宜,打匈奴,梁国占便宜。无论我们身在何地,他们出兵哪里,受利的都会是另一方。有沈琮砚在,按兵不动只怕难。”
“右贤王严防死守,消息根本放不出去。”楼凝的脚底贴着他的腿,渐渐有了温度,“你受了伤,正需要他们的军医和药材,进退不是,现在只盼着爹爹能劝下沈琮砚。”
徐策帐下四将,除了死去的谢缙,就属沈琮砚做事最火急火燎不过脑子,再加上脾气暴躁的裴译,两人一合计,别说剩下一个杨怀雩,就是十个也拦不住。
事实情况比两人担心的还要糟糕。
楼珩回到越国,将此事告知后,那两人暴跳如雷,当即要点兵出发,口中叫嚣着夷平梁国。
杨怀雩想劝劝不住,还被打了一顿。
楼珩不得已,和荇之一商量,直接把这两人给关起来。
裴译虽然冲动,但年已不惑,冷静下来也有几分沉稳,被关了一晚上那股劲就没了。
倒是沈琮砚,年轻气盛,怎么劝说都不听。
最后还是杨怀雩来送饭时,点醒了他。
“国卿是肱骨之臣,大家都知道王上多看中他。你没看住人家女儿就罢了,找了这么多天也没找着,现在连人家父亲的几句忠言也听不进去了?”
原本还骂骂咧咧势要斩下梁王头颅的沈琮砚瞬间安静了。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这事。
大哥走后,小嫂子和伏山也不见了,问宫门守卫,谁都说没见过。
好好地人还能按上翅膀飞了不成?
可他找了这么些天,毛都没找到,这两人还真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本就没法和大哥交代,现在人家爹也来了,他这又吵又喊的,是干什么呢!
沈琮砚意识到自己冲动失理,也不敢告诉楼珩嫂子不见了,老老实实听他说话。
楼珩没有过多的提女儿,甚至没有提伏山已遭不测,只说楼凝是去找徐策了,有少陵在,暂时不会有危险。
“什么?!”沈琮砚又跳起来,“嫂子和和和,和她老情郎在一起?”
那大哥岂不是要做冤大头了,这他妈算个什么事!
太极殿内,众人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回归正题。
楼珩说:“当务之急是救中山王,但要怎么救,需从长计议,决不能冲动莽干。去梁国的路线,两地间必经之路的地势,以及梁王抓了人下一步什么目地,都需衡量。”
荇之表示赞同:“这次去梁国的事经过再三斟酌,其路线王上私下里与我商讨了好几番,有斥候探路,甚至他最后临时改道,如此反复,却还是中了埋伏,按理实在不该。”
几人神情肃穆的立在殿中央,将前后诸事串联,虽觉奇怪,却想不通。
这时,沈琮砚望着众人,眸色渐深,忽然说:“最开始谣言四起,风声不断的时候,他就怀疑越国的降臣有问题,我那会还说他多疑,现在想想,应该是真的。越人奸诈无能,为保命假意投降,那些人里又有几个真心的,大哥中埋伏这件事,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沈琮砚的脑子一向时好时坏,刚点醒了众人,又陷入了疑惑:“可大哥行踪除了我们几个谁也不晓得,要这么说的话,奸细难道在我们当中?”
殿内众人瞬间朝他飞去几记白眼。
荇之摸了摸脸上刀疤,说:“如果猜想正确,看来此人早和梁国勾结,蓄谋已久,王上出宫当天,派人跟踪路线,将谍报传给梁王。”
楼珩负手立在他身侧,点了点头:“既然中山王自己都有所怀疑,那细作的事八九不离十。此人不除,出兵也是罔送无辜将士的性命。”
“怎么除?把越臣都抓起来逼问?这事我在行,谁都别和我抢!”
沈琮砚一脸兴奋,结果又早数记白眼。
楼珩笑吟吟的拍了拍他的肩:“沈将军稍安勿躁。”
荇之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冷漠的好似和众人从未相识:“你有应对的法子?”
“计策谈不上,不过是上不台面的小伎俩罢了。”楼珩身姿笔直,笑容自信朗朗,“看来此人极重利,既是重利之人,引他出洞,不难。”
荇之若有所思,片刻后,目中一亮,恍然有所悟的点点头。
几位将军不知两位先生打的什么注意,面面相视。
杨怀雩问道:“楼老怎知他是重利之人?”
楼珩却不回答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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