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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50-60(第12/30页)
笑道:“越国最恨中山王的人已归梁王麾下。”
杨怀雩凝眸看了他一瞬,也了悟的拱手笑道:“请先生出妙计。”
这哑谜打得沈琮砚和裴译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愣是没想明白。
外界传徐策的话一直不好听,但是他并非嗜杀残暴之人,统治越国数月,诸事亲力亲为,对天灾牵挂在心,对降臣更许重利,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人。
那些共患难回来的越臣,早在路上松了口,表示如果不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在牢里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投降。
曾经誓死不降的肱骨之臣尚且如此,更遑论最初主动投降的那批臣子。
他们或为利,或为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投降后,在徐策手下的日子非但不难过,还比之前舒坦多,完全没有理由去恨他。
既不为仇,就是为利。
为利的人,多半是对徐策的恩赐不满,而梁王那边能允诺更多,这种见风使舵的,都在第一批降者中。
所以问题就出在最初那帮主动归降的人里。
楼珩让沈琮砚故意放出风声,说几位将军得知国主被擒,怒不可遏,点兵三十万,要杀得梁国片甲不留,不日就出发。
裴译不解:“您刚刚还说让我们不要冲动,怎么这会自己倒先变卦了。三十万兵不是小数目,真对垒起来,搞不好就成灭国之灾。”
为防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嫌,他又补充道:“当然灭的肯定是梁国。此战代价太大,王上还在他们手上,恐怕……”
他的担心也正是众人所担心的,不过沈琮砚的关注点向来和别人不太一样,摸了摸眉尾,好奇:“为什么是我去放风声?”
裴译:“你嘴巴大,什么时候兜得住话?你不去谁去?你最合适。”
众人一阵低笑,就连荇之那张向来紧绷的脸也稍有松动。
沈琮砚:“……”
好好,都欺负他是吧。
荇之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道:“你的目地并非是要举兵攻梁,而是让梁王得到假谍报,不再信这位细作,让他进退难?”
楼珩依然在笑,目光温和又透着说不出的诡谲:“也不尽然。”
“先生快别卖关子了,有话说完,我也好去放风声。”沈琮砚云里雾里,实在猜不下去,迫不及待催促。
楼珩缓缓道:“失去梁王信任,此人必会自乱阵脚,绝不甘心再失去中山王的这座靠山。到时朝会上,且看哪位素来不吭声的突然迫切提议出兵救人。我想,抓个惊弓之鸟,应该不难。”
手段不算高明,甚至有些奸诈。
但,兵不厌诈。
沈琮砚照着他的话去做,没过两天,荇之又召集诸官员商讨营救中山王一事。和预想的一样,果然冒了两个无名小吏,殷切的恳求立时出兵,绝不能上王上蒙此耻辱。
可惜,只是小吏。
楼珩要钓的是不是这些虾兵蟹将,而是其身后的大鱼。
这条鱼不但狡猾,还很谨慎。
于是荇之得了他授意,当即驳回出兵请求,只说不可操之过急,颇有一副趁乱上位者的姿态。
众人各怀心思。
此人不再得梁王信任,徐策又生死难料,他如今唯一的退路,就是倒戈匈奴。
散会后,荇之又设宴,邀请众人赴宴议事,密网已织好,就等那人来投。
当夜,酒过三巡,众人醉醺醺从宫宴离席,焚海掩上太极殿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就不知去了哪里。
子时,忽有黑影悄步而来,左顾右盼,随后,太极殿门被推开。
殿内陈设简单,案上放着几本折书,折书旁放着一个锦盒。
来人扣住暗格,触动机关,暗格动了动,将国玺调出机关外。
正当他拿起国玺准备逃离此处时,急促的脚步震响,倏然打破了一夜寂静。
灯烛燃起,沈琮砚一见那人就愣住了:“怎么是你啊!
一室烛光照亮了她的面容,目光惊骇,容颜似雪。
“江姑娘?”
江沉月的手里还抓着那枚国玺,面对突然闯入的几人,神色惊慌,一时口不择言:“我……前些日子我落了东西在这里……没想到不小心……”
证据确凿,哪里还有人愿意相信她苍白无力的辩词。
楼珩凝眸看着她,忽然朗声一笑:“原来是江麟,难怪!难怪!”
早在越朝的时候,那小长史就动作不断,最初是因女儿和少陵婚约嫉恨,毕竟宫中早就在传江沉月将来十有八九要嫁给二王子。
可惜,那两个孩子都是死脑筋,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
江家美梦成空,私底下小动作不断。
后来和越王闹的君臣离心,宫里的宦官借着传旨,出言不逊,之后楼珩就离城而去。
堂堂国卿,智谋过人,如何看不出那宦官是受人买通,故意大放厥词?
当时北庸攻城掠地,越王刚愎自负,越国灭亡,指日可待。楼珩不愿再蹚这趟浑水,才离开邺城,谁曾想走了没多久,越王为逼他现身,竟不惜拿儿女的婚事做筹码,此举才是最叫人失望的。
他素来随心所欲不愿受束缚,自夫人去世后,这世间已没有任何东西能牵绊住他。
哪怕女儿也不会。
楼凝有楼凝的人生,她长大了,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老父亲陪了她一程,该放手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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