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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50-60(第13/30页)
204;自己走。
所以即使瞧不上少陵那个女婿,瞧不上越王那种亲家,也没有阻拦过分毫。
孤身在云梦泽的时候,闲云野鹤,日子逍遥自在,远离朝堂后,更不过去细想这些,如今真相就摆在眼前——
“你父亲寡廉鲜耻,卖国卖女,你倒也甘心受他摆布,不知死活为何物!”
江沉月被抓了现行,心知怎么狡辩都没用,忙将罪责推尽:“楼伯父,沉月年少不明事理,一时冲动,听了父亲话,没有及时劝阻他,犯了弥天大错……看在凝凝的份上,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说着,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举起国玺。
楼珩没有去接,负手身后,语气平静:“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江沉月依言照做,接着指尖轻轻一扣机簧,盒子毫不费力的被打开。
里面放着一枚精巧的国玺,江沉月在楼珩的注视下,将其拿起,玉石上刻着的,却又并非玺印,她心一沉,捧着那锦盒,神情逐渐僵凝:“这……”
荇之冷声道:“梁王不信你们,中山王又身陷囹圄,你们急功近利,竟想着拿越国的国玺投靠匈奴!你以为梁王为何不信你父亲?这长生殿外又为何无人看守?”
江沉月闻言怔住,浑身僵直,手脚冰凉。
荇之目光犀利,盯着她,“这天下是多少将士提命马背换来的,江麟不会以为区区一块玉石,就能主宰越国了?”
想起生死难测的徐策,和那些无辜丧命的将士,众人脸色都绷得紧紧地,神情严肃。
裴译总算明白了这几日他们打得哑谜,原来是为了引那个江麟现身,而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家伙所为,害的王上落入敌国手中,那么多将士战死!
他当即爆喝:“那还愣着做什么?江麟那混账东西呢!必须把这对父女千刀万剐!”
江麟早就收拾好行礼,躲在妹妹寝宫,就等女儿偷出国玺去讨好匈奴人。
结果没等来女儿,倒等来焚海带人将他们兄妹押走。
父女俩一见面,就高喊饶命,众人不为所动,又彼此乱扣罪名,互相指责,闹腾着不得安生。
一向大嘴巴的沈琮砚这次却没吱声,沉默了许久,才提醒大家:“江姑娘犯了弥天大错不假,可是十多年前,她也救过大哥的命。大哥一向重情重义,现在他不在,我们贸然处置,等他回来了,谁也没法跟他解释。”
“还解释什么?他可比我们狠多了,要是知道这些破事都是这对父女干的,千刀万剐都不解恨!”裴译一拍大腿,面红耳赤,“琮砚,你这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
沈琮砚垂下眼,难得不回嘴了。
旁人不知道,可他知道。
徐策找这个恩人找了十多年,是真的想报恩,善待他们一家,让他们后半生无忧。可是江家不停地作死,竟然搞出这些事,现在想来,江沉月那会死活要跟徐策的目地也不单纯,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他也恨江家,心中的怒火不比他们少,但这份犹疑,是替徐策说的。
还好两位先生不是冲动的人,彼此眼神交流后,意见达成了一致。
楼珩吩咐:“先收监。”
三人被押出殿内,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到了牢中,狱卒锁上门后,父女俩才开始继续盘算。
江夫人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受过牢狱之灾,一进来就捂着脸嘤嘤哭泣,先是怪哥哥野心太大,又怪江沉月不劝着点,还纵容他一起胡来。
哭哭啼啼的把江麟头都搞大了。
“别哭了行不行!现在是哭的时候吗?”
江沉月凑过去安抚了一阵,哭声才渐渐转小。
“行了,别嚎了,我还没死呢!”江麟看着妹妹和女儿,心中恼暗暗恼恨,“我在徐策这里根本得不到重用,他给的官衔是高,可压根没实权!北庸的臣子瞧不起我,越臣也瞧不起我!梁王肯许我权臣之位,自然要铤而走险。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江家!”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楼珩居然能回来。
他居然还能活着回来,一回来还给他下了这么大的套。
地动后散播谣言、唆使那帮小吏天天破口大骂乱人心、派人跟踪徐策……一桩桩一件件,他可没少帮梁王干事。
眼下东窗事发,所有矛头都指了过来,江沉月那个‘恩人’的身份根本不足以保命。
江麟眉头紧锁,颇为苦恼。
三人之中,江沉月最为镇定,等父亲发完牢骚,姑母不再哭泣,才冷冷一笑,破有信心道:“爹,你放心,就算徐策回来不用怕,他不但不会杀我们,还会把我们放了。”
“女儿,你这是何意?”
江沉月却不再说话了.
三更天的时候,荇之过来,云刀架在江麟脖颈上,逼他继续跟梁国书信往来,想套出徐策的消息。
江麟被迫写信继续讨好梁王。
几日后,梁国有了回信,众人得知徐策已被送给右贤王赫连昊,再次陷入困局。
胡人蛮横残暴,贸然出兵,怕打草惊蛇,徐策和楼凝处境只会更加危险。而且背后还有个梁国虎视眈眈,一旦和匈奴开战,无论胜负如何,最终得力的将是梁国。
可如果不打……
将们士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等着和敌人决一死战。
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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