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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90-98(第8/20页)
204;有最最亲密的爱人才能做的事想让她求饶,看她因为他而眼含清泪,哭得委委屈屈,如梨花带雨。
“不想说‘愿意’,那就做到期期哭着说‘愿意’为止,嗯?”
他低哑的嗓音无端染上几分危险,原本松松握住她上臂的手指,猛地抓紧,在她肌肤上留下红痕。
她一颗心从胸腔提至咽喉,眼睫如蝶翼,轻轻颤动。
沈宗庭说的“做到哭着说‘愿意’为止”,“做”,是她理解的那个吗?
茶室内
纤细柔嫩的手指陡然被扣住, 被沈宗庭粗粝的指尖所轻轻摩挲。
他的吻落下,一点点啄吻她的唇,细细地品尝她, 好像他有一整晚的时间。
就是这样的轻吻,让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眸中盈着水泽, 眼尾含着潋滟的红, 清冷绝尘的气质里,陡然增添一丝娇媚。
她娇喘微微, 在他渐渐加深的吻势里,发出不知舒服还是难耐的低吟,手指在他指背上抓了抓, 好像溺水的人儿要抓住一根浮木似的。
心里隐隐有预感, 待会的浪潮定是很大,让她上也不能下也不能只能被他带着沉沉浮浮。
人鱼姬褶皱礼服裙下,胸脯微微起伏, 月光在盈盈锁骨上跳跃。
“呜”她轻呜一声, 眸中含着雾气看着他,软了的手指无力抓着他的衬衫, 不知道是恳求还是推拒。
“这么多次了, 还没学会换气?”沈宗庭哑声,目光落到她沐浴在月光中的锁骨上, 手指滑下去,抚弄, 把玩, 像琴师抚弄他的琴弦,慢条斯理。
明明只是手指和唇的触碰, 却让她已有些受不住,珍珠似的小脚趾紧紧勾起,却找不到一个落点,细微的触感在神经末梢里游走。
他的抚弄绝不止于锁骨,渐渐地下滑,系在脖颈处的吊带松开,被他轻而易举地得手。女孩原本紧紧闭合的红唇,蓦地微张,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的低吟。
“期期,你今年还是18岁?遇到我的时候,都不止18了还跟个小女孩似的。”
沈宗庭眸色黯了黯,注视她在月华下的每一寸肌肤。今夜,她注定以月华为衣。
他的期期好嫩,好软,又好未经人事。
反差感是最勾人心魄的性感。
她在公共场合举止得体,气度从容,像端庄华贵的世家小姐。尤其当她站在由她制作的华裳之间,手里拿着剪刀和剪裁图册,眸中闪烁着专业光芒之时,天生便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态度。
然而,在私人场合里,她又是一只会撒娇、会挠人的小猫,在男女之事上偶尔会懵懂短路,可爱得要命。深入时,更是动作几下就淋漓地到了,还会哭着求他不要。
这种反差感,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人都是贱的,就喜欢看风尘女子从良,喜欢纯真少女沉沦。
“你再说我就、我就出去了。”她羞恼,开始“威胁”他,只是嗓音因为男人的动作变得娇媚得可怜,哪里有半分威胁的份量?
男人勾唇一笑,他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半张在月华之下,眸色深深,侧颜轮廓清绝,又因眸中猩红带上几分妖异之感,好似择人而噬、趁少女乱了心神之际要入梦的吸血鬼。
“就现在,你出得去?”他哑声。有时这只小尤物也挺不知好歹。“期期不如先好好想想,待会怎么样,我才会快点儿放过你。”
“又要一整晚?”她纤嫩指尖掩面,差点儿要哭。该说不说,非说两人的契合之间有什么令她不满意的,那就是希望他那儿稍稍没有那么骇人,不要每次都觉得像吃不下以及,时间能再短一点就好了。
就没有哪次,是结束之后不发软不打颤的。
“怎么?期期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他描摹她洇上一层玫瑰似色泽的面颊,爱极了此刻。
“过河拆桥,下床了就翻脸不认人的宝贝。”
“ 闭嘴,闭嘴。”她羞赧地叫起来。
“那里还肿着?”他罔顾她羞赧的拒绝,掀起她裙摆,握住她脚踝,将她向上提。她双足踢蹬着,脸皮到底有些薄,想挣脱他,不愿意遂了他的愿。
“不知道”
这个问题,叫她如何回答?把红唇咬了又咬,最后只冒出来这一句。
“期期说不知道,那我可要看一眼了。”他眸色平静,瞅她一眼,随后埋首,目光垂下去。
冷凉的月色透过海棠窗,一并将窗前一只美人觚瓶中的春枝映得颤颤巍巍,如她一般。孟佳期咬住唇,凉意阵阵漫上来,心里闷闷地想,不知缘何今晚月色这般明亮,几乎要被他看光光了。
他高高在上,还握着她脚踝,她几乎是半仰躺在草甸般的羊绒地毯上,心尖泛起一阵接连一阵的羞耻。
“宝贝,恢复得很好。”他俯下身,哑声说着让她羞耻得一缩一缩的话,摸索着找到她裙子的背扣。
她羞愤欲哭。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恢复”得很好不过,转念一想,恢复得再好,待会不也是要遭受蹂躏和破坏?
“这可是在茶室”
她脑中仍清明着,尚未因为他轻拢慢捻的动作,而完全至当下于不顾。
“正好,在别的地方腻了,在这里不是很好。”他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抽过湿巾擦了擦指尖。
“会有人”她讷讷地,声音细入蚊,看见他以湿巾擦拭修长的、筋骨分明手指的动作,面颊阵阵发烫。
有些动作,明明很寻常,被他做起来,却欲得要命。特别是,因为方才激烈的亲吻,他衬衫微皱,前襟两个扣子绷开,一绺乌发垂在额前,在寻常禁欲的气质里带出几丝魅。
“不怕,没有人的,他们都在下面。”沈宗庭哑声。
这空中四合院,他购置下来时特意买了上下两层,上层全部是主人的地盘,下层是仆欧们起居的住所。
今晚,或许是钱叔有料想到会发生什么,早早就将仆欧们遣走了。
偌大的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二人。
“那也不行。”她浅浅拒绝。
“已经晚了。”男人笑了笑,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修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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