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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90-98(第9/20页)
指摸索到脖颈处,解开原本系得整齐的领结。
她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他喉结上,锋利饱满的一枚,让人有含住吮吻的冲动。
“宝宝,玩个新花样,好不好?”
他语气有征询她的意思,可动作却丝毫没有,修长的皇家蓝暗色条纹领带打开,领带的阴影落在她清冷出尘的脸蛋上,正如接下来,他的身影会完完全全将她遮蔽一般。
什么新花样?她疑惑着,心里一惊,眼前一黑,微凉的布料蒙住眼睛。
泯灭了视觉,其余五感便越发敏锐起来。
她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随后是熟悉的锡纸被撕破的声音,短暂的寂静。
这寂静持续了许久。她一颗心微提,不由得猜测他此时在做什么?完全猜不出是不是正慢条斯理地给他自己戴上?
还是,目光处处描摹过她?后一个猜测让她羞耻,咬住红唇,下意识想捂住自己。
忍不住想去扯开眼前遮蔽一切的领带。
被他握住腕骨,制止了动作。
“期期,不能这样。否则待会要惩罚你。”他清冽的气息浅浅擦过她耳廓,嗓音低哑至极,含着调笑。
“那你快点嘛”委委屈屈地,她忍不住恳求他,软软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不要一点动作都没有
“嫌我慢?待会不要哭。”
听觉之后,渐渐明晰起来的是触觉,痛觉。缓慢地被迫容纳,从脚尖到腿根,整个儿发麻。
她忍不住蹙起眉尖,忍耐着。
茶室里静极了,听到男人的喘息声,时而轻时而重。一如此时的动作。
还有呼吸声,稍稍有些紊乱,一时间,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正如眼下他们骨血交融,难舍难分。
似乎是照顾到她娇嫩得不行的某处,今夜的攻势始终是缓慢而平稳的。时不时会调整一下。
习惯了狂风暴雨,一时的涓涓细雨,绵绵不绝,雨势说大不大,但说小绝对不小,缓缓地耕耘滋润,更让她难耐。
被勾到某处时,她轻呜一声,猛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地,修长纤细的玉臂向上伸着,指如春葱,指尖粉白得可怜,还带着点点细汗。
随后是指尖被他抓住。她只觉得,好似被他放在唇边,被他含着最顶上的指节咬了一下。
好疼。她疼得一缩,他闷哼一声,喘息加重。
“宝宝,不要这样。”
黑暗里,传来他低哑的命令。
她混混沌沌的,脑中好像炸出烟花,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成了小时候看过的雪花点电视,麻得要命,从天灵盖一直麻到脚底。什么叫“不能这样”?她哪样了?不还是他先咬她指关节的
她不知道他已经寸步难行,尤其是方才那一瑟缩带来的骤然收缩,饶是他也有些顶不住。
随后,被他抓着皓腕,摸到他吞咽的喉结,再朝上一绕,却是被他绕上了脖颈,像是要强迫她这样勾住他颈项似的。
女孩指尖传来灼热,那灼热一阵阵的,灼烧着她,是他肌肤上的热意,还带着汗。似乎这样的缓慢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他正强自忍耐着一般。
这一刻,她忽然好像看看沈宗庭的脸。
那张妖孽到极致,也欲到极致的脸,此刻是不是眼底全部含了欲色?他被汗濡湿的发尖,他微微振鸣的胸膛,他那锋利饱满的喉结,是不是正上上下下地滚动着?
领带下,女孩睁开眼,眼睫拂到布面,只能趁着领结和鼻梁交界处留出的一缕缝隙,看到隐约朦胧的一隅,是她正被他握着脚腕,不知廉耻地抬起。
算了这幅画面不看也罢,丢死人了。
她闷闷地合上眼睛。
如草甸般茂盛的长羊绒地毯,不断地挪动。茶几也被迫偏移,从靠近沙发的一侧,被慢慢地推开。
偶尔动作厉害时,他伸出一只手盖在她发顶上,保护她的脑袋不撞到茶几的锐角上。
“期期、期期”到极致时,他哑声唤她。
“嗯”她如从水中捞起一般,浑身绵软无力,只能给他低声的呜咽以作为回应。
因着动作缓慢悠长,这一次来得越发迟缓,但越是难要到的,到了之后便也越发久久难以退却,余韵难消。
“期期,叫我名字。”他附在她耳心,哑声。
“现在是谁在你?”他低声,一句比一句更低哑,更下流。
她摇着头,眼泪几乎将领带布面浸湿,太羞耻了,根本说不出口。
“说‘愿意’。”
“呜”
“说一辈子都愿意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开,好不好?”
她呜呜摇着头。
掌落下,清脆的拍击声响起,饱满如蜜桃的臀肉不住地颤抖。羞耻如潮,一阵阵地冲刷、侵蚀着她,连同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一并将她逼到退无可退,只能满满地承接住,直到每一个毛孔里都荡漾起旖旎。
仿佛要从灵魂里睁开一只眼睛,睇着她此刻的堕落。
“我们是要永永远远不分开的”
他句句轻喃,最动情时,一把扯下她脸上蒙着的领带,凝视她失去焦距的美目,吻去她眼睫清泪。
“期期听话,说一辈子都愿意和我在一起,永远在我身边”
渐渐敞开
浪潮不断涌来, 孟佳期觉得好像脱了力,只能跟随他的节奏浮浮沉沉。
“不要了呜呜真不要了。”她无力抓住自己脚腕,原本勾着他颈项的玉臂滑落下来, 无力地捂着自己,似乎要阻隔他的视线一般。
“不是嫌我慢?现在是快还是慢?”他捻上她柔泽如玉的面颊, 眸光描摹此刻的她脸上的洇红, 爱极了此时她的紧致。
“那你什么时候结束嘛”她哭泣, 抽噎着问。
“宝宝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否则, 就不结束了。”
“说你‘愿意’。”
后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说出“愿意”二字。或许说了,或许没有。
空气中潮湿暧昧的气息越发明显,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 这强烈的雄性气息, 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脑袋昏昏沉沉的。
心里将沈宗庭骂了八百遍。
他倒是精神极好,拿了绒被裹着她,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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