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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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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房菜馆小庭院的每一处景都分外别致,只是一阵夜风袭来,施婳下意识抚了下自己的小臂。

    她身上还穿着上播时的浅水绿套裙,袖长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葱白的肌肤。这个季节,她下班时通常都会披上外套,今晚是因为遇上了黎成宥,忙着跟他说话,便忘了换。

    风里染着丝丝凉意,她没觉得很冷,反倒眯了眯眸,被风拂过脸,心莫名发酥,怀疑自己有点醉了。

    不是因为车上那个暧昧不清的唇边吻,也不是因为贺砚庭那句话。

    只是因为熟醉蟹里的花雕罢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施婳踩在青石板路上,步履不快也不慢,肩头忽而多了几分重量,她脚步顿住,微微侧身,乌沉的瞳仁与他对上。

    一件沾染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被披在了她肩膀上。

    他体温天然便比她高,西装里的温度是暖的。

    她微微垂下颈,细声说:“我不冷的。”

    贺砚庭没搭腔,却忽得抬手,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捏住她被风吹得散落的发丝,耐着性子,依次捋到她耳后。

    有意无意的触碰,少女的耳垂变得殷红。

    气氛莫名添了几分暧昧,而且不是生疏的那种,施婳心神紊乱,她察觉自己甚至觉得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她与贺砚庭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纤翘的眼睫轻颤着,她忽然又生出大胆的问题,几乎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所谓夫妻关系。

    ——是法律层面上的夫妻关系,还是包含情感层面的。

    她很想问,但咬了下唇,到底没能问出声。

    这段时间以来,她这样温吞的人,都开始嗜赌成瘾了。

    求他主持公道是赌。

    求他结婚也是赌。

    三番五次的赌,她如今却还尚存一丝理智。

    终究,也有她不敢赌的东西。

    月光下娇艳欲滴的唇瓣,启唇时到底改了口,透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翟淞还没过来……车子究竟停哪儿去了,怎么这样远。”

    少女的心猿意马,落在成熟内敛的上位者眼中,成了她的娇怯抗拒。

    贺砚庭不露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渐渐氤氲的暗昧戛然而止。

    今夜车里之举,已是明确试探,他不想逼她太紧,也不愿看她心慌害怕。

    “他快到了,我去抽支烟。”

    寡淡的音色传来,他长腿信步,静静走向远处。

    施婳下意识循着他望去,只见他冷白修长的两指捏着一枚烟盒,从中取出一支细长烟管,漫不经心地点燃。

    良久,他缓缓吁出一口烟,寂冷的烟雾飘荡在沉黑夜幕中。

    隔着几缕灰白的烟雾,施婳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

    他眉目冷峻,整个人深邃莫测令人无法琢磨。

    她对他的好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生出一探究竟的胆意。

    但到底还是怵的,想到今晚自己恐怕又要与他同睡一张主床。

    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像真夫妻了。

    是不是终究有一日,会假戏真做。

    施婳也不知起了什么念头,大胆地走上前,立在他身侧。

    葱白细嫩的指尖探出去,不由分说捏住了他把玩于掌心的烟盒。

    借着月光,她终于看清烟盒的细节。

    虽是做旧的银色,但应该是纯手工珐琅,有着独特的花纹。

    这样精致好看的烟盒,她不禁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拿来搁首饰似乎更合适些。

    这自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夹在指间的烟草味过分诱人,明明是沉静潮湿的气味,可空气中都浮荡起徐徐茶香,显得那支琥珀色细长烟管分外神秘。

    她想品尝这味也不是头一回了。

    心念乍起,她无声粉饰,细嫩的下巴微抬,主动搭腔:“这个珐琅烟盒是古董吗?”

    贺砚庭身型未免太高,垂着眸看她,就像是睥睨,带着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半晌,他略眯了眯眸,偏头吸了一口,唇角勾起极淡的哂意:“你好像在没话找话。”

    “咳。”少女咳了声,到底选择老实交代,“很好闻,可以给我尝一口么,就一口。”

    他委实太高,她出于本能,下意识微微垫脚,莹润的唇在靡靡月光下一张一合,像是在引.诱人犯.罪。

    男人饱满的喉结神不知鬼不觉滚动了一瞬,呼吸烫了三分,脱口却是果断拒绝:“不可。”

    “为什么?”施婳俨然不甘,眼睫眨了又眨,细腻的鼻尖皱了皱,“难不成这烟会上瘾?”

    男人幽深的瞳仁忽明忽暗,倏而火光乍起,倏而又遭强行压制而归于寂灭。

    少女对此丝毫不觉。

    她只想尝尝和他一样的烟味罢了。

    男人却并没有松口的迹象,一改平日的纵容,良久方才淡声道:“嗯,会上瘾。”

    不远处,黑色劳斯莱斯终于疾驰而来,在院前稳稳泊下。

    施婳耸了耸肩,乖巧地上了车,倒也没再坚持。

    贺砚庭说这烟成瘾,她便也没质疑,只觉得奇怪,既然成瘾,为什么他还要抽,难不成是已经有瘾了?

    吃饱餍足,满肚子的膏蟹。

    她倚在真皮靠背上,渐渐犯困。

    混合着潮湿茶香的烟草味逐渐淡却,夜愈深了。

    具有成瘾性的东西,令再克制端肃的人也濒临溃败。

    迷迷糊糊眯着的人并不知晓,上瘾的并不是烟。

    是她。

    /

    加长劳斯莱斯已然沉稳驶去,一双透着浓浓水意的柳叶眼却挪也挪不开。

    今夜,梁瑟奚也同友人在这间私房菜馆用餐。

    刚空运来的蟹,最传统地道的京式全蟹宴,她回国之前就总惦记着这一口。

    这会儿饱了口福,心情却沉了下去,一时半刻好不起来了。

    她亲眼撞见自己的心仪多年的男人深夜密会一位年轻女子。

    而这位年轻女子不是旁人,就是她认识的施婳。

    那个周燕临口中,贺砚庭的……前任侄媳。

    这其中的辈分伦理关系简直剪不断理还乱,但梁瑟奚已经不感兴趣了。

    她只知道,她亲眼看到贺砚庭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施婳身上。

    彼时,他眼底的温柔款款,分明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算起来,从哈佛结缘,她与贺砚庭相识也有近十年了。

    十年来,在贺砚庭的视角里,或许与她不算熟悉,但于她而言,他却是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存在。

    从十八、九岁的少年岁月,到如今二十八岁高不可攀的上位者,几乎是一个男人成长最显著的阶段,他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梁瑟奚默默观望了这样久,却从未见过他对一个人……无论男女,如此温情关切,体贴备至。

    她不是没想象过他身边或许终有一日会出现女人,但这画风与她想象的未免相去甚远。

    那样一个仿佛众生皆为蝼蚁的男人,原不该是这样。

    梁瑟奚的心情着实复杂。

    她身侧的友人商洛宁耸了耸肩,倒是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喏,我一早同你讲了,施婳这个女人不简单的。”

    商洛宁是商华地产的千金,更是梁瑟奚的发小,两人交情很好,不算塑料。

    自打上回梁瑟奚从施婳口中骤然得知贺砚庭隐婚一事,连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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