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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60-80(第20/25页)
,似乎在尽力忍住笑意,“你吃饱了?”
“没有。”立夏低头继续吃饭。
“无事,不用着急,我们立夏慢慢吃。”国公夫人朝孩子碗里夹菜,摸摸她的小脑袋,“吃饱饱再去睡啊。”
“嗯嗯。”孩子应声点头,继续专注地吃饭
言堇云示意晓曦把初雪抱走,谁知晓曦一上手,初雪就哭闹起来,抱着言堇云的手臂更紧了。
无法,一旁的谢渊示意晓曦把孩子抱到他身上,谢渊用左手揽着他,初雪在他怀里蠕动几下,嗅到熟悉的味道才松开言堇云的手臂。
“当心你的伤。”言堇云提醒道。
“无妨,快好了,他不重的。”将近一个月,谢渊左手的伤已恢复,只是右手臂还不能快速伸展自如。
言堇云望着自己的高耸的腹部,自是不能抱着孩子,为国公爷接风洗尘,长辈都在,也不好提前离席,只得谢渊抱着吧。
“这孩子,睡着了还认人,真是苦了你爹爹,照顾肚子里的,还照顾你,现在还照顾你父亲,心疼我孙婿。”老太君打趣道。
言堇云也忍不住失笑,“初雪平日里不这样的,不知今日怎么了,这般黏人。”
“可不是嘛,我瞧着弟君这一个月来为照顾小叔,都累脱相了,渊子,多心疼心疼你君妻。”王氏也笑着故打趣谢渊。
“是,嫂嫂说的是,渊子自然知晓,待我好了,定好好补偿他。”谢渊连连答应着。
紧接着,众人又谈论起谢源的状况,国公爷向大家保证,谢源必定能在下个月之前取得胜利,班师回朝。
王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紧张的心情这才得以缓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心中的重石终于落地。
这晚,国公府一子欢聚一堂,兴致勃勃地聊着天,直到夜深人静。
其间,立夏总算熬不住困意,王氏让谢赟带着他的妹妹提前离开,立夏也算听话,乖乖跟着哥哥走。
小辈里只剩下初雪,还蜷缩在他父亲的怀中,继续陪伴着家人。
国公爷即便奔波一日,此时却并未感到任何的疲惫。或许这就是,和家人所谓的劫后重聚的喜悦吧,它如同清泉一般洗涤了心灵的尘埃,冲刷掉了大家所有的疲惫与困倦。
深夜时分,言堇云侧身朝向谢渊,以侧卧的姿势,二人面面相觑。这时,谢渊面带笑意缓缓地靠近,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言堇云不禁轻笑出声,随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假意指责,“你方才还说,初雪枕得你左臂酸痛,如今让你好好歇着,可你却不知安分。”
在昏暗的光线中,谢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故戏谑道:“亲一口自己的夫人,便是不安分了?待我好全了,对云儿上下其手,那是什么?恶棍行为?”
“懒得与你争辩,你最好什么都别想。”言堇云说着,拉起谢渊的手覆在他的大肚子上,“劝你莫要乱来,你孩子不同意。”
谢渊听后,不禁失笑,他轻摸着言堇云的孕肚,十分认真,“云儿,这胎过后,我们便不生了,我不想再见你如此辛苦。”
言堇云坚定地与之对视,同时抬手覆上谢渊放于他腹上的手,握住,“能为安之孕育我们的孩子,我不曾觉得辛苦。”
言堇云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夜色,照亮彼此的心房。
“云儿,你总是这般坚强,让我既心疼又爱不释手。”谢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轻轻地将言堇云搂入怀中,两人的心跳在静谧的夜晚中交织。
“安之,你知道吗?每当我感受到这个小生命在我体内跳动,我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嗯,谢谢你,云儿。”谢渊再次凑上去,在他额头、嘴角落吻,随后轻声安抚,“睡吧!”
——TBC——
第七十七章 伤筋动骨一百日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半个月,谢渊总算在沁雅轩待不住了。他之所以能老老实实窝在府里养伤,完全是靠言堇云的威严之下,才乖乖养那么久。
谢渊早就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彻底无碍了,只有言堇云让他处处小心。
今日可算得上是入秋以来难得的好天气,趁着言堇云前往漪观园去探望雪圆子和小雪狼的成长状况,谢渊心生出府外透透气、散散心的念头,近些日子,实在是被压抑得太久了,谢渊感觉自己要被闷坏了。
带上福泽,在闹市上瞎逛一圈,发现没什么可乐的。路过曹府一家铺子 ,谢渊才想起来,曹仁斌那次坚守西门,为了国公府,曹府的府兵损失惨重,就连曹仁斌也负伤了。
谢渊自己养伤这么久,虽府里和苍暮代处理了曹府之事,不过谢谢渊痊愈后倒是忘了过问一二。
今日时机不错,跟福泽二人顺道在闹市上买了点访礼,便往曹府去了。
曹仁斌的伤没谢渊那么严重,但在寡不敌众之下,为首的他背后也实实挨了叛军一刀,好在伤口不是很深,但也足够他养上一段时日。
接到通报,曹仁斌亲自到大门迎接谢渊,二人一阵寒暄。进门后谢渊一脸惭愧,“兄弟,对不住,这么久了才想起来要过来看看你,你的伤势可好些?”
“我那点伤算什么?早好了。再说国公府已派人来,少君也命人隔三差五来探望,把所有的事儿都安排妥当了。三儿你的伤可好全?”
“早好了,就是家里总觉得我才好八九成,愣是不给出门啊。”
曹仁斌听后不免发笑,“那今日这是……。”
“溜得快,来看看我兄弟。”
“好,够哥们儿,走,进屋。”
当谢渊踏进堂屋那一刻,看见那两个悠闲饮茶之人,瞬间嘴角犯抽。
秦安端着茶对他发笑,“巧了,老虎出山了。”
“怎么都在这儿?”谢渊问道。
秦安放下茶杯,“我们若说先来看他,顺道商议再去看望你,你信吗?”
谢渊并没有对他说的话给予任何回应,而是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径直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安然落座。
秦安继续笑道:“啧啧啧瞧瞧,这伤养得,都被养娇了,谢三儿,你伤好全了?就瞎转悠。”
谢渊斜睨了秦安一眼,“秦怀安,那日就该拿你这张嘴去堵箭,也省得我们现在闹耳。”
“忘恩负义之徒。”秦安轻声嘟囔着,谢渊给他一记眼刀,“好吧,我闭嘴。”秦安识趣地捏住自己的嘴。
这时华南才开口,“三儿,伤的确好全了?”
“嗯,好了。”
“我们确实如怀安所言,过两日便去看看你,没想到你自己便呆不住了,哈哈哈。”
秦安插嘴,“就是,访礼我们都备好了呢?”
曹仁斌也发声,“既然都来了,也算缘分,也省我们到府上,扰了少君清静。”大家都知道言堇云二胎月份大了,自然也不过多打扰。
“要不今日,咱们兄弟许久未聚,就在我这儿喝一杯如何?”曹仁斌热情相邀。
秦安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新的主意,“算了吧,嫂嫂也身有不便,要不我们去外面吧。”曹仁斌的妻子也身怀六甲,比言堇云晚些月份。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秦安,秦安却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谢渊,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三儿,这里离君安楼近得很,我们不如就去那儿如何。”
谢渊闻言,眉头微蹙,“不可,我今日好不容易出来的,一去不都露馅了,如何还能饮酒?”
“你个伤者喝什么喝,我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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