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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60-80(第21/25页)
就行了。”谢渊想拒绝,秦安坚持道:“不许拒绝,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谢三爷说,我若好好守住东门,日后便可随意进出你的酒楼,今日,我就要去。”秦安开始耍赖。
一听这事,谢渊还真不知如何反驳,秦安做得很好,他要兑现承诺了。
谢渊笑着无奈摇头,“行行行,走吧走吧。”
秦安眼看目标达成,嬉皮笑脸上前扶着谢渊,“三爷当心,您伤口未愈,小的扶您。”
谢渊笑着一把推开他,“去去去,怪瘆人的。”
几人与曹府的长辈告辞,打打闹闹,一路向君安楼进发。
谢渊让福泽吩咐下去,让大家就当他没来过,该干嘛干嘛去,千万别传到言堇云耳边。
可是他们一入君安楼,言堇云这边便收到了消息,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手下的人,看着点,别让他们大当家的饮酒便是。
起初四人的确有说有笑,大多都在感悟上次叛兵事件。而华南和秦安也确实没让两人沾一滴酒。
后来谈到叛兵闯西区,曹仁斌誓死捍卫国公府,谢渊说什么也要敬曹仁斌酒,不然他觉得嘴上说的感谢微乎其微。
谢渊举杯,“人生得曹兄此良友,足矣!”
曹仁斌回敬,“何为朋友,相互取暖,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干。”
华南和秦安拦都拦不住,人家慷慨激昂的兄弟情,就看着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喝。
最后四人都喝乐了,谁也劝不得谁。喝着酒,敬患难与共的兄弟情,庆劫后余生的喜悦。
晚些时候,谢渊回到沁雅轩,发现言堇云独自坐在堂屋,手里还整理着未出生老二的用物。
谢渊闻闻自己袖口,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酒气。他没敢把自己喝醉,拉着福泽在府外逗留好长时间,直到身上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才敢入府的。
谢渊站在门边,小心翼翼地试探,“云儿,如今夜色已高,还没安寝啊?”
言堇云知道他回来了,故意不理会,谢渊就继续,“这些不急着弄,当心累着,快去歇着吧。”
言堇云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他一眼,继续捣鼓手里的活,“我哪敢歇啊,我不弄谁帮我呀,毕竟人家有那闲时去喝酒,谁有空帮我这些。”
谢渊自知理亏,走近想帮他收拾,好让言堇云去歇息,“你站那儿,离我远点,一身酒气冲得很。”
谢渊一脸无辜地站着,言堇云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我问你,你能否饮酒?”
谢渊低声嘀咕着,故作不确定地问道,“应该能吧?不能吗?”
“谢安之,你认真回答。”言堇云正气头上。
谢渊见好就收,“不能。”
“既知不能,那你还喝,我让人看着都看不住你是吧?喝了多少?”
谢渊抬手,立起一根食指,言堇云猜,“一杯?”
“一壶。”
谢渊话音刚落,言堇云便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怒意,“一壶?谢安之,你不要命了,喝这么多。”
“一壶暖酒,后劲不大的,我自有估量。”
“伤筋动骨一百日,你的伤都没好全,你就明目张胆地喝。为何只喝一壶啊,再多喝几壶岂不更好,喝醉了还有人侍候呢?”
谢渊知道言堇云是真气了,立即讨好道,“云儿我错了,就这一次,下次不会了,这次仁斌他们帮了大忙,我只想真心感谢他们,多随了几杯。云儿闻不得这酒气,我去洗洗再来。”谢渊说着,便欲转身离开。
“站那儿,我话还没说完呢?”
谢渊只得好好站着,“好好好,你说,我听着。”
“你今日犯了两处错,这第一,你是伤者,竟趁我不在,偷跑出去,也不告知一声,害我好找;第二,还敢带伤饮酒,这日后要是落下病根,有你好受的,待你到年老之时,这儿疼那儿不适的,我可不伺候你。”
言堇云站起身,靠轻柔来缓解自己久坐的腰,“这两点错,你可认?”
“我认我让,不会有下次了。”
“既认,那犯错了就要受罚,你今夜便在外间睡吧,我可不想与满身酒气之人共处一室,免得难受。”说完,言堇云直朝寝房而去,只留谢渊在原地抗议。
“啊?别啊,云儿?夫人?初雪他爹爹?别这样,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嘛。”
谢渊望着言堇云进内室的背影,心中既悔又急,甚至轻拍几下自己的嘴,自言道:“让你管不住嘴,无事喝什么酒,好了再喝不行吗?”
方才谢渊回来时大门为关,福泽见言堇云走了,凑近堂屋,正巧谢渊出来,“少爷,您没事吧?”
“都怪你,我饮酒你不懂拦着点啊,走了,去洗洗。”谢渊瞪了福泽一眼,虽知他也是无辜,但心中郁闷无处发泄,只能拿他当出气筒。
福泽郁闷跟上,“怎么能怪我?小的拦了,没用啊,华少爷和秦少爷也拦着,有用吗?”
“就怪你,不然让你跟着,有什么用。”
“少爷,您不讲理。”
“我今日便不讲理了。”
福泽小声咕哝,“难怪少君不让您进屋。”
“你瞎嘀咕什么呢?”谢渊回头踹他一脚,福泽灵活躲开,“还不快去备水,我要沐浴,一身酒气还骗我说闻不到了,害我挨骂。”
“酒气是散了。”福泽凑近闻闻。
“少废话,快去。”
福泽越过他快速冲向浴房,心想:今日少爷之所以这么凶,是因为受到少君冷落,我大人有大量,暂且原谅他一次吧。
——TBC——
第七十八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言堇云其实没真的生气,就是想给谢渊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不然他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
深夜时分,四周静谧无声,言堇云细心地倾听着屋外的声响。此刻,除了刚刚走进房间时,谢渊向内室的方向大声呼唤了两声“云儿,你睡了吗?”,紧接着又自言自语地说道:“那我也睡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渊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真的会乖乖去睡觉的意思,这番表现实属罕见,毕竟这并不符合谢渊一贯的行事风格,之前这般,都是死皮赖脸地往里闯。
许久不见言堇云发火,谢渊这次还真被唬住了,夫人让睡外间,他睡便是,免得扰他和孩子清静。
久违的贵妃榻,还是一样凉,一样膈人,谢渊躺了一会儿又坐起,坐了一会儿又躺下,在这样的折腾中,睡意全无。
里边那位也好不到哪儿去,早就习惯了身边的人,突然少了,令他莫名心烦得很,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言堇云动静多了,他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开始在他的肚子里抗议。每当他心情烦躁时,孩子都会踢动得更频繁,仿佛在向言堇允表达自己的不满。
顷刻之间,一股强烈的委屈感席卷而来,一种付出不被理解的无力感时刻被无限放大,言堇云坐起,靠在床头暗自伤神、落泪。
手上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嘴里低声咒骂,“没一个消停的,大的如此,小的亦如此。你也同你那不着调的父亲一样,都是让人不省心的混蛋。”
言堇云一个人独自低语,越说越难受,他的脾气逐渐升高,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流淌下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内心的委屈和无奈像洪水一样涌出。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他好吗?为什么都不理解我的用心良苦。”言堇云的声音由开始压着,到后面渐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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