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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寒酥不禁》90-100(第16/19页)
了神。
没人更比他知道谢家对于皇室来说意味着什么。
西南蔺氏、辽东薛氏,哪一个不是兵肥马壮,更遑论外有北蛮、云北草原与大凉等强国虎视眈眈。而永安侯府,就是晏家人安居皇位的一幅强心剂。
就连先帝都曾醉酒慨叹,只要有谢家在一日,天子就可安睡卧榻。
可如今若谢家反了呢?
晏阙不敢想,只能强装作镇定命人活捉谢缨,也可趁着此次机会一举拿下大内。
“主子,去往宫中的路已扫避干净。”杜鹃又低声禀报一句。
谢缨没有回答,只是双指用力,瞳孔里反映出溶月涨红狰狞的脸。
溶月甚至能听到自己颈上血肉被攥紧的声音,眼前发白之际谢缨却松了手,冷眼看她扑在地上大口喘气。
太可怕了。
她年幼时便跟着阿信去了神獒军,因着心中存着血海深仇拼了命般的练功,全军除了那几位素无敌手,可今日她还未来得及反抗就险些被谢缨轻而易举地取了姓名。
南侯缨,果然不负盛名。
“你倒是不怕死。”谢缨凉凉道,俯视的目光犹如看向一个死人。
“咳咳国恨家仇,你我各有所求,谈何怕不怕死。”
谢缨接过杜鹃奉上的重黎长枪,枪尖锋利,慢慢划过溶月泛红的脖颈和脸,直到停留在她眼上一寸,“阿宁呢?”
溶月忽然笑道:“姑娘不愿嫁你,她心悦的是辽东王爷。大名鼎鼎的小谢侯,谢长敬的儿子,竟然也会强取豪夺,为了一己私欲迫人至此,真是可笑。”
“心悦薛敖?”谢缨长枪着地,死死抵在溶月耳边,嗤道:“你也配谈论我和阿宁之间的事,薛敖仗着家世哄的阿宁一时欢心,可他能护得住吗?他若真在乎,便不可能丢下阿宁一人来上京,刚愎自用,以为自己承袭王位便能一手遮天,蠢货!”
他眼尾上挑,露出些以往的轻慢,“我本打算把这大燕送给阿宁作为聘礼,奈何考虑不周,竟把她吓到这种地步。不过她跑不了多远就是,不管是去找陆霁云还是回辽东,总归还要回到我这里,只你那时看不到了。”
溶月被重黎的寒光刺的眯眼,咬牙道:“谢缨,你是真心在乎她吗?还是自私与欲望作祟?姑娘本就身体不好,前些时日被你用国公府辖制后便生了场病,如今终于得以喘息,你却紧追不放,是要将她害死才甘心吗!”
说*七*七*整*理者无心,听者有意。前几日云枭轻说与他的往事此刻在大脑中丰盈膨胀,谢缨手心忽然发麻,被溶月的话怔住,一时无言。
一旁等候的杜鹃汗都下来了。
不说谢缨这人的脾气,单说为了陆家姑娘他已是顾不得隐藏实力,把人从西南与中州各处调来,如今大事已起,谢缨却找不到陆姑娘,又被辽东王的人这样刺激,实在是触目惊心。
谢缨无悲无喜地笑了一下,抬起红缨枪作势欲刺,杜鹃硬着头皮抢先开口:“主子,这是陆姑娘的婢女。”
谢缨手上一顿,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杜鹃,又转身朝台下走去。
“传消息给五大营,命中郎将带人围住皇子府和书院,活捉晏阙及其余党。禁军上下围住皇帝寝宫,非我不得进入,另外命人控住晏枭,七星阁虽是不出声响,可我猜这帮人如今效忠的是晏枭那厮。”
“带上萧家那几个去找阿宁,切记谁也不能动她。”谢缨低头扫了眼溶月,淡声道:“带她走。”
“是。”
重甲铁骑已将皇城围的水泄不通,不说出城,便是过了天街都算是万幸。溶月不知用了各种办法竟将她送出了城门。
阿宁被封住穴道扔在马车上,一路上听着街上的吵闹声却动弹不了分毫。
她肚腹衣襟里被塞了衣物,如之前计划一般扮做孕妇,可溶月却穿着嫁衣独自一人承担谢缨的怒火,她怎能不急。
直到他们经过城门的检视,车门坐着的车夫才恭身进来解了阿宁的穴道。
“多有冒犯,姑娘,我们一路向南,届时会有人前来接应。”
阿宁急道:“溶月呢?我要回去寻她!”
说罢提起裙摆就要跳下马车,侍卫不敢动她,见阿宁这般急迫只能跪地道:“京中暗桩为了送姑娘出来布防已久,自然会考虑到溶月姑娘的安危。还请姑娘马上跟属下走,溶月不投鼠忌器,逃出来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姑娘,王爷若是知道我等护不住姑娘,定然不会轻饶,况且小谢侯找到姑娘之前不会对溶月动手,还请姑娘顾全大局。”
阿宁缓缓喘出一口粗气,自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垂头的侍卫,“把这放了。”
“这是?”
“适才一路上听到京中有人起事,恐怕是乱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他更乱些。”
这样,溶月方便许多。
不起眼的马车不快不慢地行进在官马道上,时而被车轮硌的颠簸,少顷一抹红烟在京郊燃起,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地动山摇般的炸裂声在五大营附近的山中乍响。
幸而这几座山不曾有人居住过,可这般大的响声仿若掀翻了整座皇城,便连大内也是多有波及。
押送溶月的杜鹃手上一抖,竟叫人灵巧地自手中滑出,转眼显示在嘈杂慌乱的人群中。
“这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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