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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战国之质奴难逃》23-30(第18/25页)
天,邯郸的探子来回禀,他才晓得,原来这人……早已独自走过憧憧暗巷,亦未必比他好多少。
不管怎么说,衡原君再浑噩苛待他母子兄妹,亦不至于想到用亲子做药人。他甚至记得妹妹无忧死的第三日,父君回来,亦是责罚过郑姬的。
鬼使神差地,嬴无疾收紧掌间纤腰,冷声问她:
“邯郸那妖道季越,可有……再遣人与你送药?”
这话问的实在不似他的风格,唐突又傻气。
可赵姝却一下停了起身的动作,她并不能觉出这话问的不寻常,只是瞬间红了眼眶,她略偏开些脸答道:“季国师亦算是我师父,他研制那毒亦是受王命所托,每旬的解药也极为难炼,你不是说邯郸出了变故,想是他还未及炼药……”
未说完时,她突然就被男人一下甩去了一旁,待从地上爬起时,就见人已经跨到了海棠门洞口,走的太急,采秠恰捧着个新酿要埋的小酒瓮要进来。
‘嘭’得一声酒瓮被撞的坠下碎成数瓣,采秠忙跪地要告罪,男人却未着一眼的越过他,头也不回地留了句:“在这儿等我回来。”
人走后,采秠哀嚎一声,伏去地上痛惜万分地去捞散落一地还未酿成的糯米酒:“啊啊啊,我晒了一冬的桂花啊!还有寻遍咸阳才得来的江南玉籽糯啊,就这么一坛没长毛的,呜呜,全完啦!”
赵姝拍了拍衣摆上不多的泥点,走上前象征性地安慰了采秠两句,她疑惑地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虽不明白他怎走的那般急,又为何叫她等着,可她倒能觉出,嬴无疾的心境似乎未必比现在的采秠好多少.
当赤骥高扬铁蹄停在昌明宫朝东的恢弘正门前时,成戊正巧领着人从偏门小道出来,见了自家主君,他忙遣退侍从,小跑着两步上前。
宫门前官道空阔,他未及说话,就见男人跃下马,衣摆周身俱是泥点子,劈头就朝他问:“衡原还未知有药的事吧,药在何处,若他知道了,就说未必是真药,还要遣人去验。”
成戊不明所以,却依然庆幸十足地朗然笑着禀道:“不必验了,真真是万幸,主君您说世间何来那般凑巧的事儿,今儿我但凡先入宫面圣,晚来这昌明宫一步,衡原君只怕就得没了呦!您可没见,今儿君上发作起来,那生不如死的样儿,可是太吓人喽!那粒一下去片刻就醒转了,方才臣出来时,已着医官把过脉,说是之前那乱得不成样儿的脉象尽数好了,除了有些虚症,就同常人无异……”
他后头说些什么,嬴无疾皆是未曾留神去听,俊逸面庞上瞧不出异样,只是被污泥染黑的袖摆下,那只将将要伸出索药的手掌猛然间攥紧了。
——原来他父亲掺着丹药服下的毒,竟真是从邯郸国师府流出来的。
那颗药也是真的。
如此想来,即便他还未查清,缘何父君会同赵太子服了同样的毒,也该晓得,那颗仅有的药,或许……亦是她最后的救命药。
眉间狠狠一耸,嬴无疾收敛心神,颔首先问他:“下月攻楚的事宜可同芈嫣商议妥当了?”
得对方正色回应后,他又说:“你知道本君手里的虎符尚未握热,此战要紧,却得由昌明宫的来出面祖父才会首肯,他太过多疑,往后一月里,本君会暂避终南,将军中得力堪用全数派出去,还有,融弟不许他不去,给他个监军的名分,让章茂盯着。对了,让廉小将也同去。”
事关重大,成戊刚想立军令状叫他安心,却听嬴无疾又说:“只是攻楚国西陲,山川形势也摸透了,这次你不必随军。”他翻身上马最后补道:“小戊,你亲自带足人到燕国去一趟,不惜代价,要么再寻一份解药,要么……直接将那妖道捉回咸阳。”
成戊暗挑眉峰,什么也没问,拱手称是。刻意扬起的声调叫马上人侧目,他忽然就是想顶他一句,故意俏皮地对跨马之人道:“君上不用的药原是要扔了的,臣想着王孙或许有用,都叫宫中医官好生收了。人各有命,若是当真堪用,也够撑个数月半载的,王孙可切莫辜负浪费了。”
这话意有所指,简直是不敬了。
可嬴无疾只是眯了下眸乜了成戊一眼,说了声“知道了”。他无暇与他扯皮,扬鞭一骑绝尘地就入了昌明宫.
仅仅三刻后,当他揣着衡原君常服的丸药再次跨进兰台西苑时,就瞧见赵姝正端着个碗坐在秋千旁的石凳上,脚边是那只多日不见的大野兔。
她应是在吃早膳,似乎是碗面片野菜汤,那只兔子显然比她吃得快的多,她才吃得没几口,就从篮子里拨了两回草给它。
采秠在清理桂花,一边嘱咐采嵩烫储酒的瓮一定要小心。
可采嵩明显是对那只肥兔子更感兴趣些,一面催着赵姝多讲些养兔子的事,见采秠转头时,还总想偷偷去揪大野兔杂着白毛的灰色长耳。
“啊啊啊要死啊,你这爪子还能烫干净瓮嘛!”采秠回头逮住他,就是一顿臭骂,“吃喝数你最多,干活啥啥不行,仔细把兔毛弄进去!采嵩,你小子能不能靠点谱啊!”
赵姝在一旁瞧他两个实在有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放下汤碗,颇费劲地将兔子抱到腿上,她低头吧唧亲了口兔头,这一回却是笑着帮采秠说话:“酿酒很难的,你手上沾了兔毛,明年可就没桂花酒喝了。”
采嵩依言去冷水里随意净了净手,一双眼仍盯着那只不停大嚼动的兔*七*七*整*理子,十二岁的少年学兔子砸吧两下嘴,好奇道:“它怎么从早吃到晚呢,这么吃,会不会吃死呀,我儿时老家饥荒,好多人饿的没吃食,阿爷就去攫观音土和草杆树皮搅碎混成泥吃,好些人贪吃,就给生生撑死,死的时候那一个个脸都像个冬瓜肿着,贵人你是没见过,还有那些人的肚子……”
赵姝听不得这些,人饿到浮肿而死常要数月半载,是以即便是在战场上,她也从未见过这等诡异惨况。可她又不好打断采嵩,好不容易高兴了些,此刻就只抚着兔头垂首听着。
采秠尚算机灵些,见他越说越不像话,便佯作暴跳怒起,掬起一捧桂花干就朝他兜头扬去:“你个臭小子,口水都喷我酒坛里了,往常怎么没见你那么能说,去去,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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