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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为妻》30-40(第24/26页)
;异动当成野猎的乐子,大为赞叹。
可等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高亢的嗥叫传来。
是狼。
野狼尖锐的嗥叫如惊雷迸裂开来,原本就乱成一锅粥的围场此时更是炸得不得了。
听声音,竟是有狼群下山了。尽管狼的数目不多,可是先前已经分散了许多人手进山去寻康麓公主,一时间,这场上的精兵护卫,倒真的被打乱了阵型,节节败退。
皇帝年事已高,被众护卫拱卫在中间。但狼伤人不管什么三六九等,不会看谁身上穿了赭黄的袍子就不咬谁,反倒因着这边火把聚堆、人声格外嘈杂,被激出了凶性的狼群不仅不退,还在头狼的率领下步步逼近。
危急关头,竟是肃王挺身而出,他带着二三弓手,从斜后杀入,直取两狼性命,在狼回身反扑之前,又高举着挑在长枪上的带血生肉,遛着狼群扑入了后方的包围。
反复几个来回,这群狼终于被彻底杀灭。
“父皇!”肃王声音高亢,他翻身下马,提着两具无头狼尸径直奔向御前,“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降罪——”
兽血淋了一地,惊魂未定的皇帝见状,差点威严扫地,直接吐了出来。
皇帝别开目光,勉强赞了肃王几句,又道:“随你而来的都有谁家儿郎?赏——”
闻言,肃王身后的两人利落上前。两人各自利落地摘下盔戴,皇帝的眼神匆匆扫过,却又在看清其中一人的脸后蓦然定住。
“你?”皇帝有些惊讶,“朕记得你,你是十四年的探花,竟也习过武?”
“禀陛下,正是微臣。”谭清让行礼,而后道:“男儿志在四方,多谢陛下的栽培,让臣下得以在韶州历练。”
天下的事情多得很,谭家远离权力中心三年,皇帝并不是太记得清眼前这位了。
不过,皇帝身后,自有乖觉的宦官悄声凑过去,解释谭清让如今的官职和调动。
皇帝眯了眯眼,而后道:“哦,是你。今日……不错,颇有我朝男儿风范,赏。”
肃王又道:“陛下,这些狼来得太蹊跷,儿臣定然派人,好好追查下去。”
皇帝看起来兴致缺缺,随口敷衍两句,便转身和身旁随侍的宦官道:“平初与佑旭呢?他们……”
肃王拱手低头的动作一顿,他自相对的掌心中缓缓抬起眼来,见皇帝似乎没有与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悄声退下了。
袁平初,袁佑旭。
一个是隔代疼的皇长孙、样样优异,朝外甚至有风言风语,说皇长孙甚有故太子遗风,特别是在他这次督办水利,拿下了好几个巨贪之后;
一个是皇帝亲自带了几年的安王、最亲的亲儿子。
论下,肃王比不过这个好侄儿,论上,他也比不过安王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
——肃王与安王都是已故淑妃所出。安王年纪大些,淑妃身故时他已经十岁上了,皇帝也就没给他找宫妃带,自己捎带手亲自养着。肃王当时还小,则被交到了德妃宫里头。
后宫佳丽三千,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子女了,有时一念之差,养和不养的情分就差了一大截。
猎场的风阵阵吹过,离开人群之后,肃王终于再克制不住,一拳锤打在了树干上。
谭清让在旁劝解,“殿下所为,陛下都是看在眼里了的。”
一拳过后,肃王的表情看着倒是意外的平静:“无所谓,只要我成为父皇用得最好的一柄刀,他自然会……比起其他好儿子,自然会更离不开我。”
夜风中,谭清让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是不是刀,有何所谓?饮多了人血……凶刀,也是可以噬主的。”
“宣本此话,可真是太冒犯了。”肃王嘴上如此说,实际却哈哈大笑地拍了拍谭清让的肩膀。
这样的马屁,居然正拍到了他的心坎里
“今日演了这出好戏,一时兴起说了些轻狂话,殿下莫要见怪。”
肃王虚了虚眼,看着远处的鹿山,忽然问道:“那你觉得,永宁王会不会死在这里?”
谭清让淡淡道:“陛下有意削北分权,先是借太后中毒,让永宁王回京,又着暗探内应分化离间……永宁王表面上八风不动,实际上,这一次,不还是把最亲近的副手凌源都放回去应对了么?”
“永宁王不想背负杀死亲叔叔的罪名,所以一直在留在京城,还妄想等裴翎川先动手,反将京城一军。不过,他怕是想不到,他放心留在北境的岑寂岑大将军,已经被我们策反了。”
这些阴私之事上,肃王一贯是自负的,他神情余裕,笑道:“恐怕他还不知道这一点,否则这一次,也就没心情来围场打猎了。”
谭清让表情不变,“我倒不觉得,他会那么容易死在弭山。”
肃王耸了耸肩,道:“再能活,这一次也得掉一层皮。他吊命养伤的时候,局势足够倒转了。对了,康麓那边如何?”
谭清让答:“迟迟未归,可要着人去找?”
肃王无甚兴趣,摆摆手道:“不必费神。裴疏玉若死,她必死无疑。裴疏玉若侥幸只是受伤,她死或不死,父皇那儿也不在意。左右今日的事情,包括那些狼,最后都会被归咎于齐王叛逆余党,与我们无干。”
正说着,肃王突然眯了眯眼,他伸手朝不远处一指,问谭清让,“宣本,那好像是你的夫人。”
谭清让本没注意,闻言,他顺着肃王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竟真看见了沈兰宜。
她从头到脚都潦草得很,像是正在人群中找谁,蓦然间,她竟也瞧见他了,提着长过脚踝的裙摆,就这么朝他奔来。
谭清让眉梢一跳。
“三郎——”她跑得很急,气喘吁吁,发间还粘着草叶,再插根草标能直接去卖身葬父。
谭清让不喜女子这般不体面的样子,他微微蹙眉,掸下了沈兰宜刚要抓上他小臂的手,不耐地扫她一眼,问:“怎么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沈兰宜像是才发现谭清让身边还有一位,她骇了一跳,缩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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