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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为妻》30-40(第25/26页)
子退到谭清让这一侧旁,又试着去摇他的胳膊,道:“三郎,我瞧见康麓公主在哪了。”
谭清让还没说话,肃王倒是先开了口,他饶有兴致地发问:“哦?夫人在哪里瞧见的皇妹,此乃大功,本王这就带人去找。”
沈兰宜动作一顿,她轻轻掀起眼帘看了谭清让一眼,像是得了他首肯才敢回话一般。
“肃王殿下。”她福了福身,而后轻声道:“公主在鹿山南面的石涧处,我出来时一路撕下袖摆做了标记,东南坳口进山往上,大概百余步。”
肃王像是找到了新乐子似的。他掂了掂手上的弓,朗声到了声好,既而真的问也不再问,就率人走了。
见沈兰宜似乎还想追出去,谭清让脸色铁青,拽住了她的手腕,问道:“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去到山中?”
他用了几分力气,掰着她的下颌叫她不得不看着他回答。
沈兰宜吃痛,咬着牙把王府小郡主缠她闲耍、又偷跑进山、她怕小郡主出事进山去寻,却意外发现康麓公主倒在林间的始末说了一通。
她瞬间泪盈于睫,倒不是演的,是真的疼,“三郎,我晓得我行事不妥,可那时……那时小郡主丢了,我害怕贵人怪罪……王府那时又没人,我……好在把小郡主找回来了,方才又送她回去了。”
谭清让心下冷笑一声。
王府自然没人,如今裴疏玉都没回来,怕是已经急得倾巢出动了。
他没再问,却是一甩手将沈兰宜又撂开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冷声道:“回帐子里去,好好收拾,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幅样子。”
说罢,谭清让拂袖而去。
不知他到底听了几分信了几分,然而他至少此刻没有发作,也没有把她和仍在“消失”中的另一位联系到一起。
沈兰宜深吸一口气,只能暂且如此作罢。
人多口杂,她不可能把自己半日的行踪瞒得彻底。这样解释已经是最好的说辞。
裴疏玉第一次进山之时,就已经救下了因惊马差点就被兽群围困的康麓公主。
只是彼时康麓公主虽早知皇帝是利用她,却不至于相信他连女儿的性命都能这么轻易的抛注。
裴疏玉懒得解释,只是截了两个原本该随侍她的护卫,从他们口中逼出了皇帝真正的命令。
——不是护卫,而是看管,若是得令,就将康麓公主就地格杀。
因这救命之恩,康麓公主自然答应了裴疏玉的要求,和沈兰宜商量好了这场戏——本来她也要在一个差不多的时候,再被人发现“救”出去的,只不过把这个人换成了沈兰宜。
沈兰宜回帐中之后,围场上的好戏仍在一出接着一出。
侍卫们忠心护主、在兽群中护下康麓公主,自己却在兽爪下死得一干二净,康麓公主被救下山后,哭着求皇帝要好好封赏这些侍卫,给他们最好的死后荣光。
永宁王府的大帐中却突然亮起了灯,可谁却都没见到裴疏玉,王府的人闭门谢客,说永宁王在山中遭遇刺客设伏,如今正是重伤;
皇帝着医官殷勤探问,却始终不得结果,两日后,坐不住的皇帝亲自去了,却见裴疏玉虽称重伤,却是安然坐在榻上,连软枕都未靠,见他来,甚至还掀被而起,要下床行礼;
重伤与否成了疑云,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这发箭的人是否如裴疏玉所愿,因这晦暗不明的情形有了几分犹疑,那就未尽可知了。
肃王也在皇帝意下开始查案,查出此番围场风波是齐王余党作祟,众人皆道叛逆之辈可恶,将该打的打该杀的杀,此事便就此了结。
为了扫清晦气,皇帝还下令后面几日的仪式,更要大办特办。
不过,这些始末,沈兰宜都是后来才知晓的。
受谭清让勒令,她没有再出过营帐。
此番猎场随行精简人数,她也没有带珊瑚或珍珠来。
沈兰宜安安静静地待在帐中喝茶、绣花,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谭清让也对她不闻不问,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阴云密布的天,雨将下未下。
而“丈夫”,就像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索套,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收紧。
沈兰宜胸口憋闷、几欲窒息,却也只能随着风平浪静的气氛飘摇下去。
直到这场围猎结束,所有的天高海阔、惊心动魄尽数化为乌有,她随谭清让一道,复又回到了谭府。
回到院中,谭清让屏退所有人,只让沈兰宜和他一起进了书房。
带上门的瞬间,沈兰宜似乎有所察觉,她下意识闭上眼,下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果然掴在了她的侧脸。
“早在那场寿宴,宜娘,你就不该自作主张,与永宁王一脉走得太近。”
“从最开始,你就不该救那郡主。”
“时至今日,你不会不知,我谭家,是在为谁效力。”
他在教训什么,沈兰宜全然听不进去。
她只沉默着,想起在弭山的那一夜。
想起来她必须离开之前,裴疏玉最后问她,要不要带她走。
她迟疑了,反问说,是因为可怜她吗?裴疏玉没反驳,于是她又问,跟你走,我还能叫这个名字吗?
裴疏玉说不能,诱拐官员之妻一事可大可小,不会为了这件事情留人话柄。
“或许有一日,我会彻底站在你这一边,可我不希望这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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