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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机之合》90-100(第20/24页)
的仇怨,所以才会出手那般狠毒。”
“当日勾连豫王的匪贼自称栖山教,但当年清剿栖山教的事,耿荣并没有参与,反倒是二十年前……”
虞钦说到此处,又顿了下来,暗觑了眼皇帝神色。
永徽帝听明白了虞钦的意思,神色暗沉下来,默然片刻,声音略转低微:
“你是说晋王?”
他缓缓合起手里的名册,“不是一直有人盯着萧佑吗?”
虞钦道:“颍川王殿下确实废物一个,但……老臣近日心里有个猜想。”
他朝皇帝抬起眼,“太后娘娘的那位新宠景侍郎,陛下有没有发现,长得很像先帝年轻时?”
永徽帝沉吟住。
他能记事时,父皇的身体已然不好,又因常年沉溺酒色,眼下浮肿、形容枯槁,与如今那位时常出入宁寿宫的翩翩少年郎,相差甚远。
虞钦看出皇帝迟疑。
“先帝早逝,宫内外记得他少时模样的人并不多,但陛下只需去朝元宫调几名昔日侍奉过先帝的老人,就能知臣所言不虚。”
他顿了顿,“臣一开始见到景辰,就觉察到他长得酷似先帝,以为是太后娘娘思慕先帝,特意寻了个相似之人……在身边陪伴,可如今越想越觉得蹊跷,观其年岁,臣怀疑他会不会……”压低了些声,“是当年晋王在北境留下的遗孤?”
永徽帝仍旧面无表情地坐在御案之后。
他几个月前便知晓了景辰入宁寿宫侍奉之事,虽亦觉有些失皇家颜面,但彼时正因新党之事与母后闹得僵持,无意再加剧矛盾,只在后来殿试时,将实有状元之才的景辰点作了探花,算是略作警示。
之后太后一力保举景辰入中书,他也未再说些什么。
心底深处,还是希望能跟自己的母亲和缓关系,且那人不过只是个无根无基的俊秀青年,母后若真喜欢,他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虞钦的这种猜测……
那怎么可能?
当年想要晋王死在突厥的人,不也包括母后自己吗?
景辰相貌上的相似,若真是基于血缘上什么的牵连……
那也许是……
永徽帝的脑中,突然闪过一种可能。
顿时禁不住心脏骤然绷紧,拉扯出剧烈的冰冷不安,意乱如麻。
虞钦瞧着皇帝的脸色越来越白,惶然担忧:
“陛下?”
御案后,永徽帝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几缕鲜红血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殿侧的帘栊下,一名宫人在咳嗽声与虞钦的惊呼声中,迅速从隐身的阴影中转出,躬身出了殿,匆匆往宁寿宫而去。
宁寿宫内,太后刚召了景辰入宫,宣其进到内殿。
“过来吧。”
太后对景辰抬了下手,示意其坐在身侧的美人榻上:
“御医说你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哀家还是有些不放心,刚好最近宫中来了神医,便让他也替你看看。”
宫变之夜,景辰被贼首射落下马,箭矢擦着肩骨没入,几乎穿透后背,如今将养了多日,方才勉强行动自如。
景辰行礼落座,正要开口,却见郗隐拎着药箱走了进来,神色顿时微凝。
郗隐看见景辰,也愣了住,回过神:
“怎么是你小子?”
他被太后派人求了数日,说是要为什么朝廷重臣看病,原是并不想来,后来实在被磨得烦了,才勉为其难答应来看一眼。
没想到,竟是故人。
“你小子生了病,怎么不让绵绵丫头跟我说?”
郗隐放了药箱,径直拉凳坐到景辰旁边,大马金刀地拉了他的手查看脉象,一面道:
“看你从前在药庐帮我干了那么多活的份上,老夫也不至于一直推三阻四。”
景辰面色沉固,移目看了下太后,见她也正盯着自己,纹路严厉的嘴角紧抿。
郗隐查完脉,“受了外伤是吧?”
问明白伤处,扒拉看了眼,“还算你小子运气好,但凡那箭偏上一分一毫,你就得必死无疑!眼下没什么大碍了,只往后托举重物,或感疼痛,以前绵绵不是教过你用葵花叶加蜂蜜止痛吗?用那个就行。”
郗隐又再摸了下景辰脉象,觉得外伤之余,忧思亦是极重,正想多问几句他离开越州之后的际遇,却见王喜瑞匆匆走了进来,对太后低声耳语了数句。
太后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抬手摒退殿内诸人,将郗隐亦请了下去,只留景辰在侧。
香炉中焚声幽微,细烟袅袅。
偌大的殿室,空荡旷寥。
景辰缓缓站起身,向太后行礼:
“娘娘恕罪。”
太后冷笑道:
“难怪哀家让你去警告宋洛溦,半点儿成效也没有,原来你跟她竟这般相熟,竟连郗隐都识得你。”
景辰动了动唇,又明白此时任何解释俱显苍白,没有吭声,垂首不语。
太后矍铄锐利的目光盯着他,静默片刻,似有所悟:
“你喜欢那丫头?”
景辰摇头,“不是,只是从小相识。”
太后勾了下嘴角。
若只是相识,又何需刻意隐瞒?
越是在意,越想好好护住。
越是想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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