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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师妹的剑离家出走了》40-60(第24/32页)
案怪案,当中便有好些元凶,做了那些坏事还不够,自己心虚,官府查案的时候,总要回那做坏事的地方看上一看,瞧上一瞧。”
那几人之中,有脑子灵光的,已然懂了沈诘的言下之意,想张口反驳。怎奈先前那为首的人对他们是呼来喝去,好不霸道,此刻这些人想驳也没了动力,看看沈诘,又看看那人,闭口不言了。
只有一人还有心维护,道:“你懂什么!这营丘堰是被人砸了不假,但恰恰相反,我们这是为朝廷做事,来——”
“而这些人,被人撞破了,也总搬出其他借口来搪塞查案的官差。”沈诘不为所动,继续道,“有的说是关心案情,有的现编线索,有胆大包天的,甚至假装是朝廷官员,意图蒙混过关——”
话说到这里,说得这样明白,那为首之人自然也终于听懂了,立时勃然大怒,把刀一指,气得找不出话来驳,“你!”了两三回,方缓了缓气,恨声道:“——这话说得有意思,但我看你这人说话,句句意指我们几人,可你也忘了一点!
“深夜造访营丘,鬼鬼祟祟,见人满口扯谎,一句一个为朝廷做事的,焉知不是在说你自己这个贼人!”
——
营丘城中,进城不久,便是这城中县令老爷住着的县衙。这营丘城是破败不假,入了城,一直转到进入县衙的这条道,迈进县衙大门,砖瓦齐整,朱墙深院,阶柳庭花,才隐约瞧出一些近些年修葺过的痕迹。
夜色昏沉,这营丘城中,最灯火通明的,也唯有这衙门了。
那灯烛,从门槛边上一直燃到大堂、书房,甚至是后院中的园圃旁,一路上,蜡油仿佛不要钱一般地滚滚滑落,等燃尽了,又有官差悄然走来,换上崭新的一支。
就在这样一整院的明亮烛火之中,却是不曾有什么声音从这屋内传出,只有夜风静静吹过窗棂,偶或伴着某个忙于公事的官差走过窗下的脚步声,在这一片亮堂之中,显出了几分诡异。
好一会,才有衣料摩擦的声音自那县令所在的书房响起,接着,又听见他开口,嗓音倒是听着和缓,并不教人生厌:
“我看你这株,不算什么希奇的草药呀。看着就是一株野草罢了。”
紧接着,又是另一人的声音。
“大人有所不知,这株神仙草,乃是上古失传,因为太过希奇,不曾留在古籍之中,然而我太爷爷那日翻阅家中的祖传方子,从中窥得的一丝天机,又在弥留之时逆着天道传给我,我方知其珍贵。而这一株,更是我跋山涉水,从那极寒之地,深入山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采得的一株珍草,又费劲千辛万苦,日日以冰浇灌,才把它带回中原——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人呀!”
“嗯,你有心了。”那县令不甚在意地夸了一句,又道,“我知道你的忠心,不过这破草连我都骗不过,何况那些凶神恶煞,走南闯北的贼人?届时恶人谷那头发怒了,是拿我的脑袋去抵,还是拿你的脑袋去抵?你且熄了这心思吧。”
他话说完,那人似乎还想再辩,便听见门外有人快步走进县衙来,脚步声急促,还未跨过门槛,那人嘴里便高声喊着:“——大人!县尉他们回来了!”
这一声,喊得是宏亮异常,仿佛平地一声雷,炸在这安静的县衙之内,惊得屋内二人也是一顿。县令先回过神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上前几步。
“急什么?不是叫那小子好生补上堤堰破的那个大洞么?!”他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威严,也拉高了声量,应道,“他怎么这就回来了,又找机会躲懒?真是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生的,这个时刻了还分不清轻重缓急!叫他赶紧给我回去,不补完,等朝廷来人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咳咳……大人,不是!”那来人说得急了,站在书房门口连缓了几口气,才道,“大人,县尉大人说,那砸堤的犯人——
“——被他们捉到了!”
第五十六章
“——被他们捉到了!”
说来奇怪,这声多少带着惊喜的回答落下后,那县令面上并未露出喜色,而是皱起眉来,那有些富态的脸庞也透着一股有些违和的凝重。他顿住本想上前询问的脚步,也不问了,好似全然不关心一样回头一瞥,同先前给他“献神仙草”的那人对上了视线。
官差也不知这县令老爷是什么意思,一时间,灯火通明的县衙又陷入了有些诡谲的沉寂。
只有方才官差带进来的风,撩动那烛火的烛芯,于是门外的灯火仿佛暗了一瞬,火光再生长起来时,那县令抬起了一只手,有些烦闷地冲门口摆摆,道:“这样,你把他先押下去。”
那献草人正站在屋内,大抵有心休息一会,原是在四处扫视着这一室的古玩珍宝呢,被这么一点,哪怕正同这县令对视着,也愣怔了好一阵,直到那官差都来捉他了,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险些撞倒柜上的滚圆的大瓷瓶。
“等等,大人是不是说错了,怎么要抓我!我可跟这劳什子破洞没有关系啊大人!”
来抓他的官差大抵也是心存疑虑,闻言,犹豫片刻,转头看向那县令,便听得那县令很是烦闷地又挥了挥手,面色难看,好似这解释根本没有必要一般地又说了一道:“还要我重申一遍吗?把他先押下去!”
“为什——”
这回,那官差不敢怠慢,不等那献草人再抢白,就上前抓住他,在他哭天抢地的求饶声中把他押出了县衙。出了房门,大抵是有另一个值守的官差帮忙,这夜里难得响亮的,连连不断的哭声终于被一块破布堵了个严严实实,只隐约有支吾的声音,越飘越远,越飘越浅。
官差又进了书房。
“大人,是要把他押去牢里么?敢问这人是犯了什么罪……”
“放最深的牢房里,关上个三四个月的,若没死再放出来。警醒点,别教人看出端倪了。”那县令道,手里又拎起方才被献来的草,摸了摸,哼笑一声,随手扔去那官差的怀里,道,“这也一齐扔了吧,都什么东西也敢拿来糊弄人,尽当人傻子了。”
“哦哦,遵命。”那官差手忙脚乱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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