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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师妹的剑离家出走了》40-60(第25/32页)
这一小盆药草,转头就又要出门,却又踟蹰了一瞬,转身,正巧也被县令叫住了,于是伫足在这门槛上,一只脚在外,一只脚朝里,颇有些扭曲地回头听那县令的另一道吩咐。
那县令可不曾注意到这些小事,他早坐回了桌边,长吁一口气,又美滋滋地观赏起自己心爱的古玩了,不过是想起什么,才又出言。
“等一下,让那小子把‘捉’来的元凶带来书房,记得客气些,好生招待。”
“啊?”官差道,“‘那小子’?”
“还能有谁,你们的县尉大人!”县令拉高了声量,不耐烦道,“叫他把人带过来!”
“可是……可是那元凶抓着了,不应当先押去大堂审讯,或者若大人不急着审问犯人,那也应当一齐押去大牢里关着。为何只押这送假草的……却不押那砸堤的?”
“你懂什么?”那县令被这么一问,越发烦躁,一拍桌面,道,“我要关押这人,你真以为是因他卖我假草?我这身官袍难不成是摆设么?这点油水,平素随便刮刮也就有了!关他,为的正是那营丘堰一案!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这大堰究竟是谁砸开的,在这县衙做了这么多年的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一个堤堰被毁,要说来,此事是可大可小,但若是真教人知道了,宣扬出去,那可就不是单纯一个堤坝的事了,往小了说,不过是一个洞,本就是前朝建的堤坝,这是它自己不稳固,说风也能吹倒,雨也能冲走,怪不得我们,只消过了这阵,没人会记得。但若是往大了说,看守不利要不要罚?修缮不足要不要罚?若给下游冲走了什么城镇村落,害死了人命,要不要罚?你头顶是长了几个脑袋,够不够份量,能拿来给那京城的大官平息民沸的?”
“这……大人教训的是。可这不是抓到了罪魁祸首么?”官差喏声道。
“无知蠢物!你是哪里来的?不是营丘人么?”
“……下、下属是营丘人,不过年初父母亡故,才从北边回乡,寻了这一份差使……”
“怪不得!”那县令冷哼了一声,仍是不耐地道,“——就是抓住了才是噩耗!这县尉也跟你一样蠢笨如猪!若没抓住,顶多背上几条罪名,除非捅破了天,不然至少我还能保住这条小命,可若是抓住了真凶,你以为他们能轻易放过这营丘城么?就算你不知此事幕后主使,没见过那堤堰被砸毁的可怖样子,总也该知道,这营丘堰如此宏伟,若是普通人,轻易怎有能把其在片刻之内便砸毁的能力?”
官差愣愣地听完,默了片刻,正要进房来细问,却忘了自己方才一脚已然跨了出去,险些绊倒,又跌撞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接话道:“……难不成,大人是说这毁堤之人,是出自——”
“你还敢再提!”那县令旋即打断他的话,怒道,“我看你真是不要脑袋了!”
且不说这官差又是怎么惊慌地去传话,单说这县令,等官差走后,又对着那自己心爱的宝物默然欣赏了好一会,神情又平静了下来,就顶着他这张圆脸,瞧着更是和蔼可亲,半点看不出片刻前的暴戾。只是细瞧,也能瞧出他眉头仍微皱,面上虽然平和,却并不似是正专心地看着面前的珍宝,而是若有所思一般,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阴毒。
不一会,那县尉果真把人带了过来。这县尉,先是把“犯人”留在衙内的院中,自己迈步走进了书房。
那县令本听见了院内的脚步声,竟起身来迎,自是迎了一个空,只看见那一个县尉喜滋滋地走了进来。县令面上谄媚有些丢脸不说,大抵又想起了案情,不免恼怒,道:“人呢?你这个糊涂货,不会真把人押进大牢了吧!孙进,你个混球,自己脑袋不要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把我的脑袋也端了?”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那孙进走入房来,脸上映着明亮烛光,五官清晰可辨,不是方才那大堰旁拿着刀,冲着沈诘陈澍颐指气使的人,又是哪个?
只见他快走了两步,扯着他那带着痰一般的嗓子,朝那县令安抚道:“定是那官差没把我话传完,大人切莫着急,我抓的,不是那毁堰之人——”
“——那是谁?”县令发了一通火,听见这话,又生生止住了,转头过来,目光炯炯地问。
“我如何知道?但见她二人形迹可疑,又撞见了我去……”孙进顿了顿,言下之意不言自明,待那县令神情也顿悟了一般,方接着道,“故而我把此二人抓来,大人一审,等她们‘招了’,此事不就了结了?”
“——好!好!你这招实在是高!”那县令听完,不过眨眼的时间,面上愠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和笑脸,他来回在房中走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就这么思考了半晌,才抬头,又道了一句“好”,道,
“这样,那你直接把人押去大堂,此事重大,我责无旁贷,要连夜提审!”
“——是连夜提审,还是连夜刑讯逼供啊?”沈诘问。
不知何时,她已站在了这书房门口,单脚踩在这门槛上,瞧着动作混不吝一般,却似乎是因手侧烛火摇曳,又或是她本就身负要职,自有几分威严气魄,瞧得那屋内二人一时噤声,神情震怖。
直到陈澍从她身后探头看来,皱着鼻子说了一句“好浪费”,那孙进才回过神来,颤着声质问:“你怎么就进来了,拴着你的绳索呢?”
陈澍举起手里被她大力扯烂的两股绳,看傻子一样看着这县尉孙进,道:“若不是要你带路进城,你以为这破绳子能捆住我们么?”
“你……!”
那孙进是又惊又怒,气得话也说不出来,面露无措,转头又看向那县令,状似要辩上几句。相比于他,那县令却是镇定许多,甚至还往前迈了两步,道:“不知两位大侠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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