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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呼吸,才小心翼翼抬头,“萧大哥,你呢?”

    乌云散去,月色又开始格外明亮,萧迟砚看清她几乎整张脸都是红的,就连颈上都泛着粉色。

    方才女子娇嫩的肌肤、玲珑的身段不受控地在眼前开始浮现。

    萧迟砚闭了闭眼,转过身不看她,强忍着不知从何处升起的一股热意答她,“我无事。”

    这条街离县衙很近,顾怜道:“萧大哥,我们去报官吧。”

    萧迟砚碰了一下自己被划伤的左臂,这道伤与他之前左臂的刀伤几乎重叠,此时他的左边衣袖已经沾满了血。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左臂受了伤,恐怕需要先回去处理伤口。”

    这时,顾怜才发现他右手提剑,左臂垂在身侧,暗色的血迹浸透了衣上的银线。

    “萧大哥,我来帮你提剑,”顾怜想将他手上的剑接过,语气里满是焦急,“你受伤了,不能提重物,让我来。”

    萧迟砚望着她的发顶,见她执意,于是将剑递给她。

    在他松手的一瞬,顾怜便抱着剑一起摔到了地上。

    顾怜:“……”

    这柄剑比她之前背过的三斗米还重。

    萧迟砚看着她吃力地将自己的剑抱在怀里,然后站起身来,喘着气道:“萧大哥,我们快些回去吧。”

    他的这柄长剑周身都是由青铜打造,剑刃是玄铁所融,不仅削铁如泥,且比一般武将所佩之剑要重许多。

    萧迟砚担忧将这柄剑将顾怜不堪一握的腰肢折断,于是将剑重新拿回手中,“我拿吧。”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顾怜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见他提着这把剑轻飘飘的模样,也不再争什么,规规矩矩跟在他的身后走。

    回去时,顾钰还晕在院子里,顾怜上去查看了一眼,见他只是晕了,才放心来到萧迟砚屋里。

    萧迟砚一整条手臂都在往下淌血,他似乎想脱下外衣,但稍一有动作便会牵动伤口。

    顾怜忙走过去,“萧大哥,我来帮你。”

    萧迟砚本想拒绝,但他独自上药包扎的确得花费更多的时间,于是便默许了顾怜的动作。

    顾怜将他的腰带解开,待到掀开外衣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时,她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连萧迟砚的呼吸都洒在她的发顶。

    顾怜在给他脱衣裳时,萧迟砚还需要稍微弯下腰。

    外衣褪下,顾怜的指尖停在他里衣的系带旁,有些犹豫,“萧大哥……”

    她咽了咽唾沫,还不待眼前人回答,便想起来自己今夜里也被他看了个囫囵。

    顾怜也不再问什么,轻轻一抽,那系带便散开,就在她准备将萧迟砚的里衣脱下时,手却被按住。

    男子的掌上满是薄茧,按着的力道不大,将她的掌几乎完全覆盖。

    萧迟砚启了启唇,又松开手,任由她替自己脱衣。

    他大抵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口。

    褪下里衣,首先映入顾怜眼底的是男子紧实的小腹,然后再往上是结实的肌肉……

    她脸一红,不敢乱看,待到脱到他伤口的衣服时,动作格外小心。

    伤处很深,哪怕顾怜不懂,也能看出是还未好全的旧伤叠着新伤一起造成现在这个血淋淋的伤口。

    顾怜先去舀了热水,然后拧干巾子替他轻轻擦拭着。

    萧迟砚一言不发,就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

    待到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顾怜便按照萧迟砚的吩咐拿来伤药和纱布替他处理伤口。

    一直到纱布绑上最后一个结,萧迟砚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稍微放松了些。

    顾怜擦了擦额上因为紧张而有的汗,顺便用巾子给他整条手臂都擦干净了。

    待到顾怜拧干巾子,将血水泼掉了,要帮他穿衣时,才看清他的臂上几乎都是大大小小的伤,有的被缝合过,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有的只剩下一条浅色的疤痕。

    顾怜渐渐将目光移向别处,看见他后背上、肩上也都是狰狞交错的疤痕,就连右胸上都有箭矢的伤。

    “在看什么?”萧迟砚担忧自己的伤口吓到她,于是道:“我早年服过兵役,这些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

    话落,他便见到女子眸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萧大哥,你当时一定很疼吧……”

    顾怜碰了碰他左臂上一条如蜈蚣一般狰狞的疤,眼底竟然沁出一些水色来。

    萧迟砚愣了愣,他在陇右八年,受过太多大大小小的伤,就连命悬一线也是常有的事情,他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想不到竟然还能让旁人心疼落泪。

    “不记得了,”萧迟砚实话道:“太久了,都已经不记得了。”

    他或许唯一记得的,是十三岁那年年末,敌军突袭,他被一刀砍在了肩上那次。

    那是他第一次受伤,也是重伤,几乎殒命,自从那次之后,再受伤都渐渐习以为常。

    顾怜拿手背擦了擦泪,替他穿上干净的衣裳,才道:“萧大哥,你就在家休息吧,我将阿兄喊醒,让阿兄陪我去衙门。”

    王员外的事情绝不是第一次发生,萧迟砚也不愿日后再有这种麻烦事,他摇摇头,“我陪你去。”

    既然衙门不管,就必须要使点强硬手段。

    萧迟砚将长剑放回剑架,将藏在暗阁中工部的令牌拿上,便同顾怜一起去衙门了。

    衙门当值的人这两年见过顾家兄妹的次数实在是多,大多时候晚上见到有人来,十有八九就是他们。

    衙役懒懒打了个哈欠,对着走来的人影笑道:“顾家娘子,今日又是谁去撬你家院门了?”

    不过没人答他。

    衙役拧眉,站直了身子,方想说些什么,便见今日陪在顾怜身侧的是另一个男子,男子身形伟岸,气质很是骇人。

    萧迟砚将今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衙役开始面露两难,最后道:“你们二位稍等,我去请示县令大人。”

    虽说事关人性命,但蕲州城内谁人不知,这王员外权大势大的,就算是县令老爷也得给两分薄面。

    顾怜坐在台阶上,有些担忧。

    萧迟砚在他身旁坐下,问道:“在想什么?”

    “萧大哥,”顾怜道:“县令大人应当只会将此时草草揭过,毕竟王员外的妹妹是刺史夫人,他每年又给衙门里捐不少银两,我这事……”

    萧迟砚摩挲着手里的令牌,淡声道:“此事重大,县令不会不管的。”

    夜风习习,顾怜的发也差不多干透了,她点点头,转身看身侧人,“有萧大哥的话,顾怜就放心了。”

    萧迟砚没有问为什么,静静坐着。

    一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县令才姗姗来迟,似乎是被扰了觉,他一来就道:“顾家娘子,何事不能明日再说?”

    县令今年五十有三,生得很是精干,这些年据说也为蕲州做了不少贡献,寻常来看都还是个好官,但一涉及到白家、王家和宋家这三家的事情,就会开始装聋作哑,只想草草了事。

    此时县令径直到顾怜身前,似乎无奈,拍手道:“顾家娘子,本县令平日里忙的不得了啊!你这每天不是被人翻墙就是被人撬门,我那次不是事必亲为,替你伸冤,就连前几天你阿兄一大清早啊就拖了两个死人来,我早饭还没咽下肚里还是给你办了案子。”

    “你说、你说你这,你这今日又是怎么一个情况?怎么还一下子死了五个人啊?”

    县令摇着头,喋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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