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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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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说了一大堆。

    他有些老眼昏花,看清一旁的萧迟砚时,还打量了两眼。

    说话间,另一波去找尸体的衙役已经回来了,县令看清那五人的死相时忍不住抖了一下,又打量了两下萧迟砚,然后问道:“这五个都是你杀的?”

    萧迟砚点点头,“他们想要强抢良家女子,难道不该杀?”

    县令挠了挠头,遣人去请王员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人,你就敢杀?”

    “知道,王员外的人。”萧迟砚皱起眉,“难道是他的人就不该杀?”

    县令欲言又止,半晌,舔了舔唇,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和顾怜什么关系,但你这下算是把王员外得罪透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给自己收尸吧!”

    他自己家也是有女儿的,此时有些于心不忍,将萧迟砚拉到一旁,对他道:“我也不是一个不分是非的官,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了,今日这个王员外的案子我断不了!待到明日天亮,你和顾怜速速出城,指不定还能活下来,留在蕲州城硬扛,那你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萧迟砚垂下眸,“谁都管不了他?”

    “反正我管不了,我只是一个七品县令,再干两年就回乡了,不想惹的一身骚。”

    萧迟砚将工部——他父亲的令牌拿出来,“这个也不行?”

    县令目光在令牌上落了落,又看他一眼,然后背对着他开始反复打量令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才举着令牌问道:“这、你怎么会有这块令牌?”

    “我父亲的,”萧迟砚道:“我独自远行,父亲不放心,便将副令牌交给我,让我好行方便。”

    虽说他的将军令也能用,但到底他在蕲州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晓,不宜张扬。

    至于工部的令牌,其实是母亲长阳郡主给他的。

    “你父亲?”

    县令脑里开始迅速琢磨起此事来,另一边又遣人去请刺史,才将令牌还给萧迟砚,作揖道:“下官眼拙,竟然认不出将军,不过这王员外的妹妹是刺史夫人,恐怕他平日里靠着这个身份没少作威作福,不如将刺史一道请来?”

    他早就看刺史不顺眼,若能借此机会搓一搓刺史的锐气,真是一箭双雕。

    萧迟砚点点头,末了嘱咐他道:“顾怜不知我的身份,莫要声张。”

    “是是是,下官都知晓了,”县令道:“您只管放心。”

    他心里忐忑不安,开始庆幸自己还不算太昏庸,不然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了。

    等到萧迟砚出来,顾怜忙凑过去,虽说知道他一定没事,但还是问道:“萧大哥,县令大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萧迟砚看向不远处,道:“王员外来了。”

    王员外来得急,路过那五个黑衣人的尸体时脸色白了一大截,然后径直对县令道:“这五人乃是我全心全力培养的护卫,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县令您一定要还他们公道啊!”

    他培养这几个人的确花了很多银子,就这么死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王员外恨恨盯着萧迟砚,恨不能将他立即千刀万剐,“杀人就应该偿命!你今日非得把命赔在这里不可!”

    话落,县令将惊堂木重重一拍,“肃静!”

    这应该是王员外头一次体会这种待遇,他眼睛睁大,唛濡了半晌,还是闭上了嘴。

    县令将今晚之事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王密,本县令所说可是属实啊?”

    “大人,这都是污蔑!”王员外振振有词,“县令大人,我王某在蕲州城这么多年,为蕲州百姓做了多少事,您难道不知道?您难道宁愿信他们二人的话,都不愿意信草民的?”

    县令眉头直皱,的确王员外这些年给县里捐了不少银两,他也拿了不少,但今日有更厉害的主子在这儿压着,他可不敢再昧着良心做什么。

    “你这些年的确做了不少事,”王员外面上的得意还未扬起,便听他继续道:“但你平日里做的一些混账事也不少啊。”

    县令今日是打定了注意,宁可得罪刺史,也不能得罪萧迟砚。

    朝廷六部一体,谁知道萧迟砚回京城会不会将蕲州的事提起来,到时候传到吏部耳中,别说刺史了,就连他这个小小的县令都得跟着遭殃。

    闻言,王员外冷笑一声,目光在顾怜身上停了停,然后道:“怎么,县令大人也爱美人?为了美人竟然连我都敢得罪?”

    他也不装了,摇着扇子道:“我妹夫是刺史,岂是你一个小小县令可以得罪?”

    “你在胡说什么!”

    话落,刺史匆匆赶到,面如白纸,几乎站也站不稳,“好啊,王密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衙役早就和他说了萧迟砚身份的事情,刺史着急也是情有可原。

    这么一副大阵仗,顾怜往萧迟砚身后躲了躲。

    “我今日才知晓你打着我的名号竟然在外作威作福!”刺史看了眼萧迟砚,才继续教训王员外,“我已经给你妹妹休书一封,你们兄妹二人与我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王员外还来不及说什么,刺史就抢过一旁衙役的板子打在了他的嘴上,王员外痛呼一声,满嘴鲜血。

    “你你你,”王员外指着他想骂他狼心狗肺,却被他又打了一下,于是怒道:“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每年吞我多少银两!你现在装什么装!”

    衙门里霎时乱了起来。

    刺史行监察之职,县令有权处置王员外,却无权处置他,萧迟砚也不想将事情闹太大,最后这桩案子以王员外仗打二十大板、关大牢三年结束。

    想必这桩案明日在蕲州城内又必然引起一番风波。

    在回去的路上,顾怜心不在焉的,她知道,一定是萧迟砚动用了什么特权,才让县令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她想起来自己从前和兄长来衙门时候的情景,心底对权势越发渴望起来。

    “萧大哥,”顾怜仰头望着他,道:“今日之事多谢你了,总是麻烦你,顾怜实在过意不去,萧大哥,无以为报。”

    萧迟砚不知为何,在‘无以为报’这四个字落地后,脑海里又想到了些不该想的东西。

    他木着脸,尽量不要让自己有什么异常。

    待到回了院子,萧迟砚便径直回屋了。

    顾怜将顾钰拍醒,和他说了今夜的事情,便也回了屋。

    次日一早,顾怜是被顾钰的声音吵醒的。

    “萧大哥,教功夫一事能否再议一议?此事若还有下一回,顾钰实在不愿在一旁帮不上忙,抛开这些不谈,我妹妹也只我一人护佑,我若会武,才可更好护住她。”

    顾怜倒回被子里,稍微清醒了一下,才出门洗漱。

    见她出来,顾钰也没再继续纠缠萧迟砚,便去生火做早饭了。

    萧迟砚和顾怜对视一眼,见她面色红润,似乎恢复的不错,微微颔首,便当打过招呼。

    他应当是刚练完功,浑身是汗,此时正要去打水洗漱。

    砌墙的匠人还没来,两院之间依旧是打通的状态。

    等到萧迟砚进了浴室,顾怜才收回目光。

    她昨夜睡得不算沉,半梦半醒间竟然也想了许多事。

    其中想的最多的,便是何时能俘获萧迟砚,何时能将那份权势也拿来自己用一用……

    顾怜擦好脸,将昨夜换下来的脏衣抱到浴室去洗,洗完后打算先晾在屋子里。

    敲门声响起,是隔壁传来的。

    顾怜犹豫了一下,见萧迟砚还在浴室,于是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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