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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犹怜》22-30(第6/16页)
“那姑娘你见过了?感觉如何?”
“儿子并不了解她,只知晓她生了一副美艳的皮囊,”萧远顿了顿,“看着还过得去。”
“还过得去不就行了?砚儿喜欢,那便让他娶进来,何必这般纠结?”
萧老太太将笔扔进笔洗,似乎不大明白儿子的症结所在,坐直了身子看他。
萧远皱眉道:“母亲,儿子听说那女子无父无母,家中只有一个兄长,还只是一六品小官。”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顾怜的兄长在户部当差,户部是太子把持的地方,而萧远其实更支持瑞王继位,不过这个原因他不敢明面上说出来。
萧老太太按了按自己的额,喊儿子来自己的身前来。
萧远到萧老太太跟前坐好,方坐好便被打了一下。
见儿子不可置信的表情,萧老太太道:“两人结成姻缘,最重要的是缘分,他们自己互相有情,那女子又是个善良的,那不就行了?成日里把那些什么家世挂在嘴边,我都替你累得慌。”
“但是母亲,那女子现在就能怂恿迟砚搬出府中,难道是一个什么好人?”
萧老太太反问道:“你看见是那姑娘怂恿砚儿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套在身上?你看你弟媳,还不是一个商户出身,我当年可有阻拦半分?”
“你弟弟现在是正二品祭酒,或许马上就要官至右相,你可比不得,哪里好意思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萧远被她说的一阵脸红,小声道:“儿子不也是正二品吗?”
萧老太太摆摆手,“往后别和我提这件事,也莫要给两个孩子施加什么压力,砚儿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亲了,你可莫要比我这个老人家还要古板,到时候招人烦。”
她现在对这个长孙喜欢的孙媳妇可是十分好奇,就等哪日挑个时间亲自去见一见了。
指不定她还能抱上重孙。
萧远还想反驳,支吾了两声,说不出话来,灰溜溜走了。
回到自己院里,见沈氏不在,他自己坐着想了半晌,觉得母亲说的也在理,弟弟当年要娶商户女的时候他也是百般不同意,结果弟媳性情温顺贤惠,哪里有半分不好?
现在弟弟前途光明,内宅和睦,不知多少人羡慕。
萧远想通了,不再纠结,甚至觉得今日急匆匆过去的举动有些太愚蠢。
见沈氏回来,他也不提此事,只当自己不知道,不破坏他们母子的谋划,洗洗便睡了。
沈氏今日去长公主那儿待了一整日,心里堵着一口气呢,一回家就看见丈夫这个模样,霎时更气了些。
她此时莫名有些羡慕自己那个妯娌起来,虽说小叔有好几个侍妾,又有好几个庶子庶女,但人家院里就没这些糟心事。
沈氏拿帕子将萧远打了一下,只恨他是个木头脑袋,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儿都不清楚,一回家就倒头就睡。
她心里也气着儿子,但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能想办法先压一压。
沈氏有些烦地又打了一下萧远,这才感觉心里舒坦了些。
顾家。
顾怜今日累了一整日,洗漱后便有些犯困,不过她心底到底还是记着萧迟砚,担忧他心里难受,散了发后便打算去看看他。
两人如今好像又回到了在蕲州的那段日子,不过现在见面更加方便一些。
夜里风有些寒,顾怜披了件薄薄的外衫,又拿了几块牛乳糖,便打算过去。
萧迟砚正在屋里写字,他的心中很平静,或许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竟然生了这么一分奇怪的平静感来。
顾怜还未走近,他便听见脚步声,在她敲门之前,就开口道:“进来吧。”
顾怜打开门,见他正在写字,径直走过去,没骨头似的趴在他的肩上,明知故问道:“萧大哥,在做什么?”
萧迟砚将她的手臂轻轻一拉,顾怜便摔到了他的怀里来。
因为方洗漱完,她的发稍还有些水汽,虽说未施粉黛,但也美艳逼人。
萧迟砚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坐好,然后握住她的手拿笔,“我们一起写字。”
顾怜趴在桌上,任由他捉着自己的掌,感受他写字时笔画的弧度与停顿。
她看着那只修长的手,忽然之间计上心头,凑过去在他的手上亲了亲。
软嫩的触感传来时,萧迟砚便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望着怀中人殷红的唇,将笔放下,正打算俯下身亲一亲她时,却被一颗糖抵住了唇。
顾怜道:“萧大哥,吃糖。”
顾钰回来,户部仓部司内可谓是人心惶惶,主要是曾经欺负过他的几人,连着告了四五日假,心惊胆战地回去。
等了两日,不见顾钰来找麻烦,几人才松了一口气,当天下午算错帐、欺凌同僚的事情就被杨郎中知晓,被罚了半年俸禄,兴许大半辈子再升职无望。
解决完此事后,杨郎中找到顾钰,“我本以为你会借势处理他们几人的。”
顾钰与他现在是平级,他翻着手里的账本,抬起头来,“就事论事罢了,做过什么就是什么,不存在借势一说。”
杨郎中有些欣赏他,但也不会说什么‘我没看错你’之类想要打好关系的话,毕竟当时事发,他也是就事论事,没给任何情面。
杨郎中捋须笑了笑,觉得他定然有前途,道:“我家中有位女儿,今年不过二八年华。”
顾钰明白他的意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脸来,委婉道:“顾钰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多谢杨郎中厚爱。”
“无事,”杨郎中郎爽道:“此事强求不得。”
待他离开,顾钰和度支司员外郎交接完手里的事情,等到散职时,便先回了。
顾府门口,绪兰已经等了许久,她其实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来,但又实在坐不住,便先到门口等着。
她许久不见顾钰了,今日特地换上了新买的衣裙,穿的一丝不苟,在门口来回踱着步子,有些心急,恨不能现在就跑到户部去将人拉出来。
被她强制喊出来陪着的齐渊颇有些无语凝噎,问道:“我们也不是很熟,你喊我陪你做什么?”
“熟啊,”绪兰嘻嘻笑着,“以后我和顾钰成亲定然请你呢,你不来,我可要生气。”
其实是她的狐朋狗友碍于她爹的威力暂时性与她绝交,绪兰一个人来有些心慌,故而随便拉了一个人出来。
齐渊就是那个随便。
闻言,齐渊翻了下眼皮,谦谦公子的形象都险些维持不住,“想的可真够远的。”
绪兰毫不在乎,“那自然,我这人别的不说,目光却很长远。”
“谁夸你了?”
见到顾钰的身影出现,齐渊有意逗绪兰,问道:“你当真这么想?”
“怎么想?”
齐渊嘴角有一丝笑意,“你与顾钰能成亲?”
绪兰看他一眼,“你当年还不是以为你能与顾怜成亲,结果你是白日做梦,但是我可和你不一样,顾钰可没什么红颜蓝颜的,我不得手谁得手?”
“喂,”齐渊见目的达到,也不计较她嘲讽自己的事情了,指了指她身后,笑着离去,“那你试试吧。”
绪兰一懵,僵硬着身子转过头去,口不对心嘴硬道:“我刚才瞎说的,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啊。”
顾钰望着她,忽然笑了笑,“嗯,我知道。”
“你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绪兰追上他,“我不是那样的人,就是、我、我……”
顾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声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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