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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犹怜》22-30(第7/16页)
和,“我都知晓。”
他的都知晓应该是包含着几个意思的,绪兰忽然有些扭捏,左右望了一圈,“哦,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还好,那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顾钰却唤住她,“我马上去将军府看小怜,不如一起?”
“哦,好,”绪兰咬唇一笑,凑到他身边仔细看,“好久没见你了。”
她的羞怯果然只有一炷香,不一会儿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模样,几乎要贴着顾钰走。
顾钰倒是也不躲她了,或许说实话,在岭南那段日子,他心里有一点思念绪兰。
两人来时,顾怜正张罗着晚饭。
她料事如神般,知道绪兰要来,还让厨房备了她爱吃的几道菜。
席间,绪兰挨着顾钰坐,顾怜也挨着顾钰坐,两人各坐一边。
因为胞兄的事情得以解决,顾怜心头大石落地,觉都睡好了不少,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萧迟砚为她夹了一筷子鱼,“多吃些。”
顾钰也劝道:“是该多吃些,都瘦成这样了。”
他面上很是无奈的模样,将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两人姿势很是亲密,对于萧迟砚来说,也有些残酷。
他想要先坐起来,却因为着急动作快了些,再加上他的身量要高大许多,他腿一动,顾怜便从他的腿上滑到了他的腰间坐稳。
萧迟砚闷哼一声,一时神色莫名。
第 25 章 25晋江文学城独家
萧迟砚身体僵硬,他腰间腹部紧绷着,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脸上又青又红,红更多。
顾怜也张了张唇,她虽说是想着能与他亲密些,却没想到会这般亲密。
她到底是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此时嗓间呜咽了一声,有些羞到想哭,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坐在了什么上面。
两人皆是一动不动,萧迟砚见她眼里泛起薄泪,额上青筋跳动着,哑声道:“还不起来?”
顾怜慢慢从他的腰侧滑了下去,萧迟砚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干脆捂住脸遮住自己的神情。
他的背部是悬在地面上的,整个腰身呈现出很好看的弓形,一只手肘抵在地面,脑袋微微往左偏,长发散在肩上地上。
顾怜从他腰上离开后,也坐在地上不语,她伏在凳子上,脸埋进臂弯,呼吸有些急促。
两人都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一直到顾钰在隔壁训狗的声音响起,顾怜才以低若蚊蝇般的声音道:“萧大哥,我先回了……”
萧迟砚闭着眸子不看她,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
待到顾怜出了院子,他便立刻将院门关紧,然后井中挑冷水了。
顾钰正捧着快被咬死的小鸡痛心疾首,他好几次都想打小黑狗,抬了抬手,还是不大忍心,最后怒道:“它还那么小,你咬它做什么?”
小黑狗坐在一旁,拿牙咬桌子腿,并不理他。
见顾怜进来,顾钰一拂袖,把小鸡带到自己屋里养去了。
顾怜坐在小黑狗面前,摸了摸它的头,语重心长道:“小白,就算有了这只小鸡,我也是只喜欢你的,你以后莫要再咬它了,可好?”
小黑狗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在地上滚来滚去,又蹭着顾怜的小腿撒娇。
顾怜喝了口清水,便打算回屋绣帕子,只是方才的事情一直在她脑海中萦绕着,半天绣不出个什么来,于是在窗边坐着打了会儿盹。
·
石子码头处,约莫五十来人的佩刀侍卫伫立在河岸旁,一艘能容纳三百人左右的大船影子宛如凸起的高山,将银白清辉遮蔽,在岸与河之间造就一块比墨色还浓的夹角。
瑞王的车在码头上停下来时,他站在台阶的最上方朝下望去,好像是站在宝殿之前,看着向自己叩拜的朝臣。
他的步子越走越轻,一步步迈下阶梯,那群侍卫就像是长了根一般,只等着他的到来,等待他的一声令下,才会移动。
瑞王此次南下,为了防止楚怀安使诈,还带了一批自己的亲信,差不多三十来人,都是他府里的门客,还有江湖上武艺高强的侠客来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瑞王红光满面,但他身旁一位穿着宝蓝衣衫的门客却蹙了下眉,好像意识到了不对。
这么大一艘船出京,真的不会惊动任何人吗?
哪怕是在深夜,这么大的阵仗,皇上若是真的有心,何必这般引人注目呢。
但蓝衣门客的话还未说出口,那群侍卫忽的就散开,朝着一群人围来,伴随着利刃出鞘的声音。
瑞王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侍卫笑了笑,很满意他的机警,“我是瑞王楚锦,是父皇让我来带你们南下的,快将刀收起来吧。”
话落,侍卫的长剑直直横在了他的颈前,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脉搏的流动直接让血液降低温度。
瑞王踉跄一步,伴着一声哀嚎,贴身护着他的两名武士就被不知从哪儿射出的短弩杀害,没了气息。
一群人霎时乱了,在小小的包围圈子里,几乎溃不成兵。
瑞王慌张地从胸前掏出自己的令牌,大声道:“我是瑞王!我是瑞王!你们杀错人了!”
乌云被风推开,月光完完整整清透洒下。
这时瑞王才看清这群侍卫衣裳的暗纹,他们是黑袍锦衣卫!
为首的那个锦衣卫将剑收入鞘,冷声道:“锦衣卫吴疾奉皇上指令,捉拿逆贼楚锦回宫。”
‘逆贼’两个字让瑞王浑身一震,他的头脑中好像清醒又好像模糊,将吴疾狠推了一下,“不可能!你们绝对听错了!父皇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但吴疾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陪着嘉安帝做完这场戏后就直接将楚锦擒回了天牢,而楚锦的这些门客,则是全部就地处死。
这一夜里,石子码头的血液流进咯苍河,很快就被蜿蜒的河水吞没。
萧迟砚的车马到了快出城的时候就不能再前进分毫,城门封锁了,前面的车马都在改道回行。
他拧眉从车帘外望去,只见锦衣卫浩浩荡荡从城门的方向过来,而在他们中间,面无血色脚步踉跄的,是瑞王。
“萧大哥,外面发生何事了?”顾怜轻轻打了个哈欠,抱着孩子靠在软枕上,困得厉害。
萧迟砚将车帘放下,吩咐车夫原路返回,“无事。”
他见顾怜昏昏欲睡的模样,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来,“城门处查到了一批私自运出城的盐,估计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继续通行,看来今日出不了城了。”
“不出就不出了,”顾怜揉了揉眼睛,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声音里满是困倦,“明日再去也是可以的,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不过戌时过半,街道上还有两两三三的行人,围在一起看热闹,他们都不能将那发髻散乱的疯子同仁厚的瑞王联系在一起。
萧迟砚的神色凝重,等到顾怜洗漱完睡下,他本想出门,却觉得此时太过敏感,若是将楚怀安……
不,他摇了摇头,眼底浮现出惊异,难道是皇上这么做的吗?
见他还坐在桌旁,顾怜从被里钻出头来,喊他道:“萧大哥,你不睡吗?”
萧迟砚转过头来,一半面上跳跃着烛光,一半沉在阴影中,他很少将自己的情绪完全展露在顾怜面前,这是头一次,顾怜看清他的忧虑。
“萧大哥,发生什么了吗?”顾怜坐起身来,想要下地,萧迟砚却先她一步走到了床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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