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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犹怜》100-120(第8/32页)
洞叼到隔壁院子去了。
顾怜把水瓢给顾钰,本想对着狗洞喊两声,又觉得不大雅观,然后便去隔壁敲门了。
萧迟砚正在屋里写字,听见敲门声,他走出房门,见到小黑狗叼着的那只小黄鸡,便知道是何事了。
打开门,顾怜便问道:“萧大哥,小白是不是将我今早买的小鸡叼来了?”
她的发还没放下去,由于穿着诃子裙的缘故,两条纤细的锁骨都隐隐约约的露在外面。
尽管这种穿法在民间常见,但在京城,极少有世家小姐这般穿,她们大都穿的严丝合缝,端庄得体,从不会穿这般薄的衣裳,更何况穿出门。
萧迟砚在她白皙的颈上移开目光,侧身让她进来,“的确在。”
随着顾怜走过,一股淡淡的幽香也飘了过来。
萧迟砚站定,有些不大敢看她,因为顾怜虽说身材娇小,却格外玲珑,行走时更如弱柳扶风,平日里萧迟砚没有注意,倒觉得还好,但凡一旦多了些心思,一切都要不一样起来。
顾怜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这身柯子裙是她拿前几日做衣裳剩的布料缝的,夏日里穿着格外凉快,
缟色剩的多,用来做外衫,外衫做短,只到小腿,藕色做抹胸,系一条同色带子,也不算难看。
小黑狗见到她来,便将小鸡放下来,然后抬起前爪在小鸡脑袋上打了两下,惹得小鸡尖叫了两声,然后挑衅似的,又将小鸡叼跑了。
顾怜觉得它被宠的颇有些无法无天了,一时也有些怒气,对它道:“小白你莫要无理取闹,它才刚到家,你就这样对它?”
新出生的小鸡还没开始换毛,一个个鹅黄色的,小小的一只极其可爱,顾怜就连买鸡后都是将它放在篮子里提回来的。
闻言,小黑狗不乐意了,跑到萧迟砚腿旁像是要告状。
顾怜则急着要把小鸡解救出来。
萧迟砚蹲下身,把小黑狗按着。他们只以为单纯接这两人回去而已。
涉及到家产,窦闱立刻就坐不住了,笑道:“爹,您在说什么?莫要吓着孩子,动不动就家产家产的,这钰儿还这么小,他懂什么啊?”
窦老太爷是连亲生女儿的性命都可以置之不顾的人,又怎么会在乎儿子的小心思。
他来前便已经做好了决定,若顾钰届时春闱能金榜题名,他窦家也能跟着沾光,就不是嘉州府寻常人家可以比拟的了,就算顾钰不参加春闱,有一个举人的名头在,届时入仕,日后前途也不可低估。
只要能让窦家兴盛,窦老太爷愿意将一半家产赠予他。
这样,顾钰就与窦家再也密不可分。
在旁人看来,窦老太爷的确是很慷慨了。
窦闱急得去拉温氏的手臂,却被避开,他紧紧盯着顾钰,就怕他说出个‘好’字来。
幸好,顾钰拒绝了。
他看着窦老太爷,自己曾经的外祖父,仿佛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顾钰受不起,也不愿受。”
多的话他已经不想再说,他也感觉疲惫了。
窦老太爷是个聪明人,顾钰不会再改变主意,他只希望这孩子不要来报复窦家便好。
他没再多留,率先往门口的方向走了。
温氏走在最后面,她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握了一下顾怜的手。
她知道,今日一别,此生大抵再没有机会相见了。
从此再没有和她女儿相似的姑娘了。
·
到了八月尾巴,萧迟砚的事情再也拖不得,他必须得回京城了。
但自从上次缄口后,他再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的事情坦白,现在要走了,若是顾怜生气,他不在身边,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萧迟砚不想届时等顾怜进京的时候身边多了个不清不楚的野男人,倒不如先将事瞒着,等她到了京城再说。
总归那时她也跑不掉了。
知道他要离开的事情,顾怜晚上从屋里偷跑出去,在他门口掉眼泪,还不敢哭的太大声,怕睡地上的顾钰发现。
萧迟砚将门打开,见隔壁屋子没有动静,才将她放进来。
“萧大哥,”顾怜抱着他的腰,双眼通红,“你要走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
萧迟砚是说过的,但没说具体时间,他将顾怜的泪擦干,顺着她的话道:“是我的错。”
“你要去哪里?”顾怜也不算完全装的,她的确挺舍不得萧迟砚,“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她抽抽噎噎哭着,好像都要喘不过气来,还在竭力压着自己的哭声。
萧迟砚低声道:“很快便回了,你无论去哪儿,我都去找你。”
他的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怜惜与不舍,全都倾注在顾怜一人身上。
他拥着顾怜到床前,顾怜脚步顿了一下,心底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跟着他去了。
萧迟砚坐到床边,还没将枕下的房契拿出来,顾怜便抱住了他。
萧迟砚摸了摸顾怜的发顶,将房契给她,“这是我在京城的宅子,等到你阿兄的任令下来了,你再做打算。”
他考虑得仔细,压在房契下的,还有银票。
顾怜这会儿是真的有些鼻酸,她低头道:“萧大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好到她有些愧疚。
萧迟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抚了抚顾怜的腮,没出声。
手里的银票和房契并不重,但顾怜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她忽然觉得,若是离了萧迟砚,自己今后再也碰不见这么好且好骗的人了。
顾怜靠着他的肩,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被轻轻拍醒了。
萧迟砚道:“你快回吧,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顾怜闷声道:“总归你明日就要走了,今日就算我破罐子破摔宿在这儿也是无妨的。”
萧迟砚微挑了下眉,有些心动,但还是将人送出了门外。
一晌贪欢不可取,还是得往长远看。
开门声响时,顾钰立刻闭上了眼装睡,其实在顾怜出门的时候他就醒了。
他翻了个身,就当没听见,今日纵容两人一次。
·
清晨,天光未亮。
顾怜听见动静醒来时,帐内昏沉沉的一片,偶尔透进的日光也是浅薄。
时辰还早,但戴维已经在外面装点行李,为出发做准备。
顾钰的被衾是空的,应该也在外面。
顾怜推开门出去时,只见院门大开着,萧迟砚正在屋外同顾钰说话。
顾怜没有打扰他们,先去洗漱了。
锅里的水是温的,还冒着丝丝热气。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时,清晨的浓雾也散了一些。
萧迟砚最后拿上自己的佩剑,静静望着站在檐下的顾怜,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似乎说了些什么,但如风一般掠过耳际便消散,让人听不真切。
与他分别好像并不能带起什么伤感情绪,但一直到他的身影真正消失在了巷子口,顾怜才感觉到心里空了一块,空荡荡的,很难受。
她好像与平日没有两样,又似乎沉默寡言了许多,静静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做饭,洗衣,打扫院子。
顾钰也不打扰她,让她独自消化着。
顾怜捏着小黑狗的嘴,好不容易把小鸡抢出来,却见小鸡已经奄奄一息,不由得在小黑狗嘴上打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皮?”
小黑狗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于是将她咬了一下,虽说咬的不重,但也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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