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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犹怜》100-120(第9/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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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吃痛,被气地笑了一声。
萧迟砚将小黑狗松开,问道:“伤了吗?”
“倒是没有伤到。”
顾怜心里想着待会儿将院子关起来要揍狗,结果还没站起来,小黑狗就在她腿上撞了一下,她重心不稳,站到一半往萧迟砚的方向扑去。
顾怜搂住萧迟砚的脖子,与他一起摔在了地上。
萧迟砚将她抱地稳稳当当,顾怜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顾怜顿时也不气小黑狗了,缩在身下人怀里,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萧迟砚一只大掌稳稳当当托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顾怜的额与他的下颌抵着,原本只闻到的淡淡幽香,此时变得格外浓郁,争先恐后往他鼻里钻来。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轻轻松开扶着她腰的手,谁料女子却整个身子都往下与他开始紧贴。
这时,顾怜右手抚上他的左肩,愧疚道:“萧大哥,你没事吧。”
然后她手下稍微用了点力气,萧迟砚伤口吃痛,支着地面的左手失力,往地上倾斜。
由于他落在顾怜背上的右手还未松开,顾怜也被带着一起下去。
两人抱在一起,小黑狗看了眼,叼着小鸡又跑了。
顾怜支起上半身,连忙道:“萧大哥,我不是有意的!”
萧迟砚叹了一口气,“你先起来。”
他面上很是无奈的模样,将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两人姿势很是亲密,对于萧迟砚来说,也有些残酷。
他想要先坐起来,却因为着急动作快了些,再加上他的身量要高大许多,他腿一动,顾怜便从他的腿上滑到了他的腰间坐稳。
萧迟砚闷哼一声,一时神色莫名。
长公主摸了摸她的发,劝道:“你也知晓这个道理,那忱儿生病,又何必责怪砚儿媳妇呢?你也是做祖母的人了,怎么还是个小孩儿脾性,不懂通融。”
不能提萧迟砚与顾怜,一提起来沈氏心里就难受,“我哪里是怪她,我是从刚开始就看不得她那低贱手段,我的砚儿多好一个孩子,少年将军,功勋显赫,却被她勾的要与家人都反目成仇,要不是如今
他的面容有了丝血气,在枯瘦的、蜡黄的面颊上十分突兀不自然。
叶皇后替他擦干嘴角的药渍,又令宫人端来新的。
每日都是这般,汤药不停,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嘉安帝闭了闭眸子,心口忽然升起来一股涩意,开始抽丝般渐渐涌上一股疼痛。
细微的又尖酸的那一丝疼开始蔓延起来,他捂住心口,调息着,但喉口开始涌上的血腥味让他清醒起来。
嘉安帝蹙起眉,扶着床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第 107 章 107晋江文学城独家
他谈及楚怀安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也会说自己做太子时,与那些兄弟之间的事情。
嘉安帝也是太子,被自己的父皇重用,被其他兄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继位之初被不断针对,还险些被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刺死。
他受到了伤害,便想为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将路铺平一些。
叶皇后掖了掖他的被子,心里有丝心酸,这些年来她也怪过也怨过,却依旧陪着他将这盘棋下了二十多年。
嘉安帝问道:“叶清,别瞒朕了,告诉朕吧,我还有多长时间。”
他苍老枯朽的就像是一块树皮,干瘪至极,叶皇后只答道:“言太医说您没什么大碍,等到开春雪停了,或许就在这场雪化之后,您就可以好全了。”
“别骗朕了,”嘉安帝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看清了妻子眼角的细纹,“朕不想再某一日突然就去了,哪怕是数着日子,朕也要将最后的时间给用活了。”
“皇上……”叶皇后伏在床沿,哭道:“您还有十五日!”
十五日,很长了……
绪兰不解,“难道这不是顾钰的院子?”
“……”
萧迟砚立即大步跑了回去,见他如此,绪兰也有些急,跟了上去。
七拐八弯到了顾钰的院里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还残留些打斗的痕迹。
今日顾钰用来束发的银冠也落在了地面上,沾了许多草泥。
萧迟砚从马棚内牵过马,上马时顿了一下,将马绳交给绪兰,“你沿着小路去追,我要守着小怜。”
绪兰也不与他计较,立刻翻身上马,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萧迟砚先令一直候在周围的白露跟上绪兰,然后看了眼周围被打晕的下人,让管家将人安置了,才回去陪顾怜。
顾怜与萧迟砚只有一墙之隔,早在有动静传出来时便躲了起来,她清楚自己不会功夫,就算出去也只是拖油瓶的存在,倒不如躲起来,让萧迟砚能全心对付那些人更好。
当房门被推开,脚步声渐渐近了时,她攥紧手中的簪子。
衣柜被打开,她使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簪子刺出去,却被捉住。
“小怜,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
顾怜从衣柜里出来,有些焦急,“萧大哥,你可还好?院外来者何人?桃儿呢?何管家他们有没有出事?”
“下人都只是被打晕了,何管家无事,”萧迟砚选择先瞒下她,“大家都无事。”
顾怜几乎浑身冰凉地坐到桌旁,她不相信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萧大哥,我害怕……”
她急切地寻求萧迟砚的怀抱,一直到被紧紧抱着,才感觉到安心了一些。
另一边,绪兰追出去的时候,和白露兵分两路抄袭,却还是慢了一步,那些人上船将顾钰丢进了湖中心。
四周没有船只,绪兰管不了那么多,将衣裳一脱,就跳了下去。
湖面有些阴森,水边的树木此时更像是怪物的影子。
绪兰纵使胆大,到底还是一位女子,她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才游到湖底,将顾钰给捞了上来。
顾钰的手脚都被绑了石头,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一直到浮出了水面,还在呢喃着,“不要救我,太危险了。”
绪兰将嘴里的水吐出去,将他手上的绳子咬掉,将人往岸上拖,“说什么傻话,你这个大美人,我怎么舍得你死。”
被拖着游了一会儿,顾钰才望着那一轮弯月清醒过来,他的眸光落在女子沾了水的睫上,轻轻将她的手挣脱开。
“你干什么!现在可不是讲究的时候!”
绪兰还没说完,就被搂住了腰,顾钰道:“我是男子,力气大。”
顾钰会水,比绪兰在水中要轻松很多。
他的后脑还有一丝血迹,是被打伤留下的。
到了岸边时,绪兰用自己干燥的外衣将他的伤裹住,顾钰将自己湿哒哒的衣裳脱了,让她穿着。
白露去追那些人无果,已经折返备好马等两人。
他们回去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用五千两买一条烂命,太不值了。
窦闱的确不是一个懂的见好就收的人,前半夜一直到子时,他几乎把把赢,无论是骰子,牌九,甚至投壶都能赢,短短两个时辰赢了两千二百两,将前几日输的连本带利全赢了回来。
但是到了下半夜,他却把把都输,最后天亮时,反而倒欠赌场一千三百两。
窦闱面色有些灰白,失了魂一般往回走,咬牙道:“娘的,一定是时辰问题。”
他只能去找顾怜要钱,却被院里的婆子赶了出来,心里又急着回本,就连想偷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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