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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太快冰释前嫌》23-30(第14/15页)
里钻,但裤兜又不是包,更何况沈时序的手也还放在里面,他屈着手指硬往里钻,隔着清薄温热的布料摸到下面鼓.胀的肌肉
骑虎难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所幸手指碰到了金属边缘,但下一秒手指被握住,沈时序面无表情,“构成猥亵了。”
缩了缩脖子,陈嘉之心虚地说:“不删就不删呗”
飘闪的视野里,沈时序放开了他,但再次伸出的手已经靠近了脖子,虚虚圈握,带着丁点儿的力道往下一摁,他整个人便顺势躺倒上沙发。
面前,那张冷淡英俊的脸还在靠近。
心跳和呼吸刹那止息,长睫颤动不已,他认命般闭上眼睛。
视觉失灵,听觉扩大。
温热的呼吸落在鼻尖,看不见目光灼灼,只听得见嗓音沉沉。
沈时序说:“张嘴。”
隐秘的期待裹挟了心脏,呼吸簇簇中,陈嘉之依言张嘴。
然而,漫长又短暂的等待里,吻并未落下,反而传来一声轻笑,接着口腔一凉。
——苦涩的药喷进口腔
“烦死!!”
恼羞成怒的他猛地睁眼,推开沈时序,胡乱抓了把蓬松微卷的头发,急急转向侧边,耷拉着肩膀坐着。
背影活像被调戏了的小媳妇儿。
听见沈时序还在笑,正想反驳来着,耳垂忽地一凉。
视线后移,耳垂落着湿纸巾,指背时不时刮过发梢和脸颊,酥酥麻麻的。
“明天我要上班,这几天你安生在家待着。”
陈嘉之呐呐地:“我也没闹腾啊。”
“就这三分钟没闹腾。”手落在颈边轻轻按了按,沈时序说,“也就三分钟没顶嘴。”
“好吧。”
“元宵节调班还没出。”
不懂医院上班规矩,元宵节哦,对,元宵节要跟家人吃团圆饭。
前几天秃头李发来消息说,后天再去爱佑做一次检查,看看体内药物浓度和肝功恢复状态,不过也说了,第二化疗阶段大概定在元宵节前后。
思及此,陈嘉之认真说,“本来就应该跟家里人吃饭啊,你不要再从家里带饭给我吃了,明天玉芝兰就开始营业了。”
“你是不是傻子?”沈时序阴沉沉地,“排班没出之前不确定能不能换班。”
说的哪跟哪儿啊,陈嘉之茫然问:“为什么要换班啊。”
“算了,有些问题你不必搞懂,明天我给你约时间,来市院把体检做了,不答应没关系,会绑你去。”
“为什么要体检啊,我——”沈时序打断他,“没有原因,闹腾也没用。”
逃不过了,陈嘉之垂眼轻轻说,“过完元宵再去行吗,大过年的,去医院好不吉利啊”
想斥一句荒谬,但母亲去世,姥姥去世,或许真的很抵触医院吧?
“那这几天安生在家里等着。”沈时序给他头发揉乱,“要听话,知不知道?”
手指捏到发白,陈嘉之呆呆点头,“好。”
第 30 章
一大早, 诊室来了对不太焦急的父母,抱着自己吐血的女儿,胃镜显示吞了异物划伤食道造成消化道出血。
小女孩五岁, 怎么吞得下直径三厘米的记号笔呢?
取出异物的沈时序回到诊室,面无表情, 啪嗒一声把手机搁桌上,“把吞咽过程说清楚。”
说完,加了句。
“说不清楚报警了。”
父母当然说不清楚, 父亲还在诊室大闹, 骂的可难听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少他妈BB赖赖!”
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更别提医院本就是离奇事件的聚集地。
按照惯例,直接报警就行了,但今天沈时序多说了几句,顺便给这对父母科普了关于虐待儿童罪的量刑。
天性的爱倘若没有, 只剩法律这条红线。
小女孩还在住院观察,来的时候还哭着叫妈妈。
思及此, 沈时序的话愈发难听,这让女孩父亲更加恼怒, 破口大骂准备动手, 没想到滑了一跤磕在诊台上。
警察来了,瞧着男子脑门上血流不止的大豁口, “医生, 麻烦你先给止下血我们再带走。”
手机反扣在桌上,背面纹路密布的护身符灿光一闪, 沈时序揣进衣兜,礼貌客套, “我只治消化道。”
动静闹挺大,穆清溜达着来了二诊,“这种人你理他干嘛,直接保安拉走报警拘留一条龙,懒得那口舌。”
沈时序:“元宵排班出来了吗。”
“应该今天下午吧,咋啦有事儿?”
“出来了发我一下。”沈时序说,“替三天班,元宵和之后两天我有事。”
“啥事啊。”穆清好奇,“不是,你连上四天天还要手术,吃得消么。”
吃不消也要吃得消,医院不能随便请假,想要空闲时间就得自己去换班或者替别人值班。
见人不答,穆清了然,贱兮兮地凑上去,“就是家里有事儿吧?家里的嘉宝有事儿吧?”
沈时序淡淡看了他一眼,“嗯。”
“哟哟哟哟,啧啧啧!等我问这句很久了吧?”实在好笑,穆清笑着说,“排班表发群里谁都能看见,你偏要问我一句,还要告诉我替班,敢情在这儿等着,哈哈哈,你要想炫耀就炫耀呗。”
现在没多少病人,他干脆扯过凳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元宵一天,之后两天,是不是准备出门玩儿啊?
“嗯。”
“来!多说,爱听。”
天杀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沈时序抱臂靠在椅子里,“行。”
“说啊,就一个行?没啦?”
“那元宵节替我值个班吧。”
“”多余问这一句,穆清捂住心口,“你不是爱过节的人啊。”
大年三十吃速食,元宵节不能再吃了,沈时序没解释,只是问:“值吗?一天换两天。”
“我去,一天不换那不也得值?”穆清咬牙切齿,“祝你性.福!”恨恨完,短吁长叹道,“罢了,大不了给女朋友买包赔罪吧,哭死,本来元宵约好出去玩的。”
“什么包,我来买,买两个。”
“呸,我女朋友你买包算什么!”穆清骂骂咧咧地走了。
午休时送来个多发性外伤会诊,顾不得吃饭全部参与抢救,抢救结束后从下午开始是密密麻麻的手术。
晚上快下班时,来了位复查的病人,家里卖房卖车救回命,短短一年复发了。
是个年轻姑娘,才24岁,拒绝了保守治疗,说不治了,说完就走了。
结束这糟心的一天,晚上七点多,沈时序开车回国樾,等升降栏杆时,远远看见一只白狗在隐隐掩掩的绿植附近出现,还有个扎起来的后脑勺。
停了车上到大厅,暮色四合下,一群工装大叔零星散落在草坪各处,正埋头栽花,其中一位大叔旁边蹲着个扎着小揪揪的傻子,手里握着长长的牵引绳,任由比人更傻的傻狗撒欢乱跑。
靠近,便听见。
“叔叔,你们为什么晚上才栽花啊。”
主要是为了不打扰业主出行,但大叔哪知道,踩住铁锹压实泥土,“你们物业通知得嘞,我们就是听安排哦。”
“那你们吃饭了吗?”
“这点弄完就回去吃啊,老婆煮了腊肉。”大叔嘿嘿一笑,“你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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