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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4/24页)
定然不同。”
赵晏礼这个无赖,寡人何时做过女工,简直不要太难为人。
“自然是应该的,可寡人不会女工,恐做出来丑陋无比,配不上摄政王尊贵的身份,不若就罢了吧。”
“臣不嫌弃,只要是陛下做的,臣都会奉若至宝。”
赵宴礼你是不是病还没好,烧坏了脑子,说什么胡话?寡人怎么听不懂了。
“好。”南宫月咬牙,少拿好话蒙混寡人,一定给你做个奇丑无比的鬼见愁。
“陛下不要试图糊弄臣,如果别人问起是哪家的绣工做的,该如何回应?”
赵晏礼说着目光凝在了他大手捏着的小手上。
南宫月顺着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正被他用指腹揉捏手心的红痕。
好哇,赵晏礼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居然能猜到她的心思,还威胁上了?偏偏寡人不上当。
“寡人答应你了。”
“当真?”
“当真。”南宫月趁机抽回被揉捏得发红的手,赵宴礼什么毛病,喜欢揉人家手。
“君无戏言,那臣就等着了,眼看就到除夕大宴,臣每每此刻都会想起在边塞时,母亲为我做宫绦时的身影,睹物思人,不知道这个物能不能修补好。”
南宫月捏了捏被他揉得发红的手心,极其不情愿地道,“嗯嗯,寡人知道了,早点补完给摄政王送去,让您老人家睹物思人的时候不曾缺少了什么物件。”
老人家?赵宴礼身子僵住。
南宫月说完,也不看赵宴礼那张顿时青红交加的脸,转身走了。
她才不管赵宴礼是不是生气难受,区区一个宫绦,让她亲自修补还不算,还给她限制上了时间,这离除夕也就半个多月,其间还有太皇太后的寿宴,她哪有那个功夫给他补。
先敷衍了再说吧,不就一条宫绦吗,寡人聪明睿智,一学就会,到时候将宫绦甩他脸上,哼。
赵宴礼望着气呼呼遁走的南宫月,可爱的模样让人爱到了骨子里。尽管被叫了一句老人家,他心里却十分愉悦。
“主子,韩中尉已经等候多时了。”章平提醒道。
赵宴礼却看着南宫月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应。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身朝永定门走去。
……
永定门外执金吾的官衙里,韩征卫来回踱着步,今日摄政王约他谈昨日处理满香楼的事,还有后日太皇太后寿宴的防卫,宫中的巡查也应安排上了。
今早收到消息,说陛下身子不适,想到昨夜看她通红的脸,或许是着了风,可心中再急,没有诏令,他也不好贸然进宫。因国舅的身份,又担着执金吾的职责,为避嫌,若没有诏令他轻易不得入宫,只能默默守着宫城,守护着陛下。
当年他没能守住妹妹,妹妹唯一的骨血,他定要牢牢守护住。
思量间,赵宴礼高大挺拔的背影走了进来,冷峻的面庞上竟然荡漾着从未有过的愉悦,较平常的冷肃多了几分温润,连凌厉逼人的气势都褪去了三分。
摄政王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难道是大军明日到京,他有什么想法?
韩征卫猜测良多,却怎么也不会知道,赵宴礼今日的举止是和一条宫绦有关。
“王爷,”他收起心思,将赵宴礼让到主位上。
赵宴礼却未受,找了个下首的位置坐下道:“韩大人是我的前辈,还请韩大人上座。”
韩征卫推辞一番,不肯上首就位,按官职他理应陪在下首,便坐在了赵宴礼一旁,随后命人上茶。
心里却在暗暗思量,赵宴礼嘴里这个“前辈”是怎么来的。
韩征卫为官低调,在赵宴礼去北疆前,为避嫌他们私下并无往来,再往前,陛下年幼时,他把持朝堂手段狠辣,却也未做出伤害陛下之事,反而尽心辅佐。
不少朝臣在他耳边说赵宴礼图谋不轨,可他冷眼旁观这些年,赵宴礼实挑不出什么大不敬的罪责,也清楚陛下如今也离不得他的辅佐。
抬眸看了一眼面前姿态优雅的男人,眼神划过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单说长相,委实瞧不出他的狼子野心,反而因他长得俊美,忽略掉他还有个抄家灭族的夜魔称号。
若说大不敬,他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放在后宫,会不会霍乱君心?
好在陛下并不喜欢他,可也得防着才是。
前日里二弟还念叨着给陛下找一个合心意的郎君,身为君王,合心意的郎君应该不难找。后来听说陛下看上了幕家那老匹夫的孙子,慕家的家世还可以,就是世子有点荒诞,他儿子能是个好的?
他也是晚上才听到风声,说昨日晋国公府大公子的冠礼上,一家人眼巴巴盼着陛下能出席,没想到闹了个大笑话,不但陛下没去,连他们家的嫡小姐都被人冲撞了。
哼,这样的人家,实不是良配。尤其是晋国公那老匹夫市侩迂腐又贪婪。
传言陛下得了风寒才没有去冠礼,可他晚上收到摄政王的消息赶到满春楼时,才发觉事情有什么不对。他自小看到大的小公主,金尊玉贵的女儿家,差点被慕凌风那道貌岸然的小人蒙蔽,慕家当真该死!
要不是二弟道出实情,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他都不敢置信。
需尽快为陛下找到合适的人选才行,回府后就和夫人商议,看看还有哪些儿郎……
韩征卫心里存了事,在和赵宴礼说起满春楼之事时,不免走了神。
“……韩大人以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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