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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3/24页)
8204;身,“摄政王还有事?”
赵宴礼哽住,摄政王?这次连赵卿都不叫了,这是要和他保持距离?
他沉着脸不发一言,转而瞥向一旁的楚瑀,意思很明显让他回避。
楚瑀在宫中行走多年,这点眼力见应该还是有的,可他偏偏眼瞎了一样,垂眸不语,一动不动。
见此情景,赵宴礼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拿出一块素白的帕子,压向被咬破的嘴角,目光锁着南宫月,低声问:“陛下没有话对臣说吗?”
南宫月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停留在他嘴角上,昨夜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那个将人家按在大床上,张口就咬下去的不就她吗?
吼~赵宴礼这是故意的,他故意的!这是提醒她这个始作俑者,昨夜醉酒干的荒唐事。
南宫月眼神躲闪,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袖口,粉嫩的指甲紧紧扣着手心,周身都不适起来。
“那个……楚卿,你先去宣德殿候着。”她吩咐楚瑀先走,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见楚瑀走远,南宫月心中打定主意,决定先发制人,不就是咬了一口嘛,他还能咬回来不成!如果制不住,大不了……大不了她哄一下?
她迎着赵宴礼的目光,高昂着头走向他,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走上前,压低声音诘问一般,“赵宴礼你到底想干吗?”
大不了,大不了再让你咬一口回来,哼。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昨夜那一口咬的不甚划算,到最后反而被这厮欺负了去,赵宴礼实在是可恶。
看似威风凛凛的帝王,却在高大的赵宴礼面前,显得娇小玲珑,尤其一袭红裙,晕着霞光的脸娇俏可爱,简直爱煞了人,这声质问就显得虚张声势了些。
赵宴礼情不自禁弯起嘴角,抓起一只白皙似嫩葱的小手,“陛下为何如此生气?臣不过是问问陛下,可有话对臣说而已。”
他说着话,将南宫月的手心摊开,上面赫然有几道指甲划出的红痕。
南宫月想收回手,却被赵宴礼拽住,没有挣脱开。
赵宴礼这是在干什么?让她主动承认错误?休想!
“寡人无甚话说,楚大人已经回来了,北疆最后那批军士明日也到了,摄政王还是早些安置好大军复命吧。”
她和赵宴礼从来都是政事为第一要务。
在摄政王辅佐她的每一日,财商政税样样话在前面,即便是生病,他也会将奏章拿到凤栖宫同她一道览阅,替她细细分析里面的猫腻,与她言明利害关系。
他和她是师徒,是亲长,是君臣。他是她的刀,她是他野心的桎梏。
除了利用,她没有话说。
若有,也是谋算的利用,比如昨夜的蓄意诱惑,可是她尚没有头绪,还不得其法,只能先行避之。
赵宴礼轻笑一声,拿着那方素白的帕子,轻轻剐蹭着南宫月的手心,漫不经心道:“无甚话?昨夜……”
他故意将话顿住,感受到那只柔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像他宫殿里的那只叫绿珠的橘猫,爱玩还胆小,故意拿着毛球诱它,看它左右摇摆,喵喵直叫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愉悦。
柔若无骨的小手想要逃离,他稍稍用力,轻轻揉捏,然后抬眸望着那双潋滟的眸子,看着她眼底的挣扎,嘴角笑意更甚。
“昨夜陛下将臣的宫绦拽住不放,陛下不记得了吗?”言语中似有戏谑。
“不,不记得了。”被抓着的手心很痒,南宫月拽了又拽。
“要不要臣帮陛下回忆一下,昨夜回到寝宫后,陛下都做了何事?”赵宴礼拽着手不放。
何事……她哪里还记得发生了何事,她意识只停留在出了满春楼,躺在马车上的那一刻。
联想到起居郎说赵宴礼在她寝宫待到了寅正时分,还有今早手中那个断了线的宫绦,难道是她昨夜从赵宴礼身上拽断的?
寡人不记得,就没有发生,何人敢置喙,他赵宴礼也不能。
“不就是扯断了你的宫绦吗?寡人赔你一条就是了。”
南宫月抢先下了定论,不能任由赵宴礼说下去,休想将她不记得的事按在她头上。
此时她早就忘记了大长公主以身诱惑的嘱托,只想着不能被赵宴礼抓到什么把柄,以此拿捏她。
“原来陛下记得啊,那陛下打算如何赔?”赵宴礼拖着长长的尾音,笑意渐浓。
怎么赔,找珍工司的绣工修补一下不就行了,还能怎么赔。
可还没等南宫月出声,赵宴礼又接着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宫绦,那枚双鱼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更是她亲手编制的。”
不是,赵宴礼休想讹诈寡人。
南宫月愤恨,想着赵宴礼一定是故意诈她,又拿不出证据。
这让寡人如何赔!
“寡人定会找天下最巧的绣工给摄政王修补好,保证完好如初,如何?”
“绣工修补多少带有匠气,他们只有手艺没有心,如何能完好如初?”
赵宴礼你别太过分啊,南宫月无声呐喊,如果想法能凌迟,她早将赵宴礼碎尸万段了,真会难为人。
“那依摄者王之见,如何是好?”
算了,他表明了在刁难,就顺从他的意吧,南宫月撇了撇嘴角,有点委屈地看着赵宴礼,怕他提出其他她完不成的要求。
“不如,陛下亲自给臣重新编一下?”
“陛下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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