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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6/24页)
还需谨慎对待,将来或许还是一步暗棋,也未尝不可。
南宫月松开手,慢慢将舆图卷起,缓缓道:“北越善后之事,寡人会再与摄政王商议,至于耶律婧,不足为惧。”
楚瑀垂眸,掩住了眼底的暗淡,陛下她还是信任摄政王,不过不要紧,慢慢来,他有的是耐心。
“此去北上,还查到了什么?摄政王被困雪山的前后,可有什么异常?北疆守军主将魏仞,你可有接触?”
“回陛下,”楚瑀正襟危坐起来,“魏将军在北疆驻守多年,父兄皆战死在抗击北越上,他对北越恨之入骨,绝不可能和北越联手,摄政王攻打凌渡关时,与魏将军约定从旁策应,可大雪突至,消息闭塞,延误了时机,摄政王身陷雪山时,魏将军还在约定地点埋伏,苦等消息未至,才发现摄者王失了踪迹。”
“按照约定,摄政王即便没有消息,魏将军也不能轻举妄动,恐走漏消息,所以,在没有得到摄政王的消息之前,没有发信报回京。”
南宫月点头,这和赵宴礼告知她的实情差不多,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常风却能夜叩宫门,还有魏将军府上那个仙风道骨的神棍……
“此事,就到此为止吧。魏将军已经上奏了实情,延误军机的责罚,还有北军将士攻破北越的赏赐,一并交由廷尉去处置。还有一事,你在北疆守将府,见没见过一个名叫道奇的道人?”
她在拷问常风后就派了一队人悄悄去了北疆,却传来此人遁逃的消息。楚瑀出发在前,常风的招供在后,说不定楚瑀见过也不一定。
“魏将军府上的确听说有一名风水道人,可下官赶到北疆时,那人已经云游去了。”
楚瑀低头回禀,避开了南宫月的视线,道奇此人,怕是已经不在世上了吧。
南宫月似早有预料一般,并未追问,如果道奇真是细作,早在常风离开北疆时,就应该遁逃了。让常风回京,应是给京中之人报信,道奇的幕后主使应在京中。
常风说的仁济堂,暗卫查了许久也没有眉目,那味雪头乌的药材怕是什么暗语。
常风被软禁宫中,并没有暗中约定去仁济堂,摄政王也没有陷入北越谋反案,这一切使得幕后之人计划落空,道奇销声匿迹,线索就断了。
这时,殿外忽然响起喧哗声,齐公公来报,说贤王妃求见。
南宫月微微错愕,看了看天色,太阳即将落山,这时候进宫,所为何事?
……
内侍将贤王妃带去了一旁的暖阁,恭敬地上了茶,就悄无声息退下了。
贤王妃被抱着手炉,四处打量,自陛下登基,她还从未来过宣德殿。
殿内一应家具器皿,字画文玩无不是精品,却并不显得奢靡铺张,反而给人一种质朴的厚重感,也不因陛下是女子,陈设上偏重于闺阁样式,反而有一种内敛的高贵气韵。
从陈设上不难看出,陛下是个心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的奇女子。
不像一些世家大族的夫人,目光短浅,处处算计,亏得这夫人还是出身安南王府,呸!
一想到晋国公世子夫人赵玉那张脸,她就气得心口疼。
贤王妃脸上带着郁气,身在宫中发作不得,实则她在府中已经发了一通火,碍于王府脸面,找了个借口才不顾礼仪,这个时候求见陛下。
因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她腿疼的老毛病犯了,晨时就没有起身。她儿女双全,连孙子都有了,府中中馈交给了儿媳打理,她落得清闲。
地上的积雪还没融化,王府上便来了一个稀客,晋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赵玉,拿了一匣子药材登门拜访。
伸手不打笑脸人,将人客客气气迎进府中,却从她嘴里得知贤王爷昨夜逛满春楼被拘的消息。
贤王妃将茶重重放在案几上,一想到当时赵玉洋洋得意的脸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赵玉对贤王府的怨怼由来已久,早在她未出阁时,就曾和贤王的掌上明珠柔嘉郡主发生过龃龉。再有就是两年前,贤王妃在宫宴上斥责了她几句,使她丢了脸面,致使她被遣去了涿州的。
赵玉得到这个消息,就巴巴上王府告知,明着是为了王府的面子,可以使人将王爷逛满春楼的事情压下去,实则是来看王府笑话的。尤其是贤王妃当初曾斥责她后院之事,她上门这是打她脸来了。
贤王妃当时虽然气恼,却并未当真,碍于是赵玉的长辈,并未发作,等人走后,打发人询问王爷的行踪,才发现王爷竟真的一夜未归。
平时端庄稳重的贤王妃,这才发了火,遂想到了进宫的法子。她不怕丢人现眼,可皇室的脸面丢不起,说到底,这关乎整个南宫家的脸面,端看陛下怎么处理了。
至于晋国公府,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前脚赵玉刚走,后脚晋国公就派人告知不必忧心贤王,国公府已经全力作保,压下了此事。
真是好算计!
贤王妃才不愿承这个人情给晋国公府,不就是丢了面子吗?还妄想以此拿捏王府,呸!
南宫月处理好北越之事,来到暖阁,远远看到平时再温柔亲切不过的贤王妃,此时眉心紧蹙,嘴角绷直,脸色阴沉,似有滔滔怒气即刻发作一般。
来前,她专门让人查了一下贤王府,今日王妃都见了哪些人。暗卫很快传回来消息,道是贤王妃腿疾发作,晋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携礼上门,不消一刻又出来了。
如今看贤王妃如此生气,难道是和晋国公府有关?慕三小姐被外男冲撞,世子夫人不在家处理善后之事,跑到贤王妃面前耀武扬威是为了哪般?
压下心思,南宫月装着毫不知情的样子进到暖阁。
“叔祖母今日怎么得空,这天寒地冻的仔细身子。”
见贤王妃躬身行礼,南宫月立刻上前扶起,“叔祖母不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您有什么事差人来宫里说一声就是了,怎么还劳动您亲自跑一趟呢。”
南宫月说着,颇为亲昵地拉着贤王妃,一同坐在了暖榻上。
见南宫月如此做派,贤王妃心里感动,以往陛下忙着政务,与他们这些宗亲不甚亲厚,宗亲们对此还颇有微词,如今看来,非是陛下不近人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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