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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8/24页)
;,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猜我今日在摄政王手上见到了什么?就是先帝手上那枚玉龙戒,就是陛下小时候坐在先帝腿上,硬是要夺了戴在手上的那枚玉扳指。”
孙氏抬眸,疑惑地望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夫君。
见孙氏疑惑,他继续道:“那日娘娘将我诏进宫,是特意嘱咐我,多看顾着般般,她那时自知时日无多,将她身后事,和对般般的打算一一说与我听,其中就提到过这枚戒指。说那日寿宴上,陛下曾经亲口允诺的她,将来定会给般般选一个好驸马,将那枚玉扳指当作嫁妆留给驸马。”
“什么?当真?”孙氏不可置信道。
“这个允诺,必然不是在宴会上许下的,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不可能不知道。摄政王如今戴着那枚扳指,别人肯定也见过的,却从没听别人提起过?”孙氏急忙道。
“夫君,此事干系重大,你确定没有听错?那枚扳指当真是那个意思?”
“我不会听错,小妹的嘱咐时时在耳,我岂能听错。”
韩征卫说完陷入了沉思,摄政王今日来找他,会不会就是让他发现这枚玉龙戒?他和摄政王没有私交,之前他手上戴没戴这枚扳指,他没有留意过。
如果是摄政王特意让他发现的呢?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说,赵宴礼是不是知道这枚玉龙戒的意义?今日是特意过来提醒我的?对了,今日我请他上座,他却称呼我是前辈,不肯上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肆意疯长,越想越可疑。
孙氏仍旧不敢相信,“夫君,你说摄政王自己知道?我怎么觉得不像?如果他知道玉龙戒的用意,他还会允许陛下立其他人当凤君?二弟不是说陛下喜欢晋国公府的大公子吗?摄政王也不阻止?还带着陛下乔装打扮去参加他的冠礼?”
“那冠礼不是出事了吗?陛下对慕家那小子肯定死了心,好哇,赵宴礼好算计啊!”韩征卫像是醒过神来一样,心里突然愤恨不已。
原来赵宴礼不是不阻止,他是变着法子地在阻止。
赵宴礼的狼子野心,目的居然在陛下身上!
“夫君,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摄政王知晓玉龙戒的意义,他还会戴在手上,心甘情愿当驸马,当陛下的凤君吗?他会放弃权柄,甘心蜗居在后宫的一方天地里?
如果他明明知其中的意义,却假装不知道呢?还有,玉龙戒的事情,陛下知道吗?是否让陛下知晓呢?”
与此同时,被悄悄议论的两人,正站在宫门口目送贤王夫妇坐着马车离开。
南宫月将挥着的手放下,回身就看到赵宴礼站在夜色里,捻着手上的玉龙戒,正眼眸深深地望着她。
南宫月呼吸一窒,昨夜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
掰正
夜幕沉沉中, 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出宫门。
贤王妃坐在内侧,抱着手炉将头偏向一旁,神色晦暗, 冷冰冰一言不发。
贤王心有惭愧, 觑着王妃的脸色, 小心翼翼道:“夫人进宫的正是时候,赵宴礼拉着本王非要吃酒……”
话未说完, 就见王妃忽然回头,带着洞悉一切的眼神望向他的眼睛, 夫妻多年,贤王当然知道这话王妃不信,可他只能咬死了不认。
这都怪他,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收藏字画, 尤其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仕女图。
数月前,他在宴会上结识了一名画师,此人尤其擅长仕女图,将仕女的环肥燕瘦描绘得淋漓尽致,一颦一笑渲染得惟妙惟肖,尤其轻纱裹体,玉体横陈的香艳画面,堪称一绝。
画师特别擅长现场作画,当场所作当场送人,每月一次,想约画师当场作画者比比皆是, 贤王好不容易约在了昨日。
现场作画很是讲究,室内摆设、环境以及所画仕女的样貌衣着都有名头, 贤王所约画作名为芳华乱,画师依据此名定在了满春楼。
在满春楼雅间里,画师与贤王把酒言欢,酒至酣畅处,画师命人铺开宣纸,将灯熄灭,只留下红帐前的一对红烛。
这时一名脸覆红纱的女子,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嫣红纱衣款款而入,躺在青色锦被上,摆出撩人姿势,看向案几前的画师,和目瞪口呆的贤王。
纱裙隐隐约约覆着女子的玉体,朦朦胧胧的似露非露,当真香艳至极。
人人都道贤王和贤王妃恩爱无比,偌大的王府连一个姬妾都没有,更别说逛青楼楚馆这些地方了,连去都没有去过,三公九卿家的夫人羡慕贤王妃得了佳偶,而郎君们则暗地里笑话贤王惧内,失了男子气概。
贤王喜爱仕女图,可不是春宫图,他哪里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景象,一时有点心猿意马。他年轻时也是放荡不羁的宗室子弟,成亲后才收敛了性子,可即便年轻时,他也没有在青楼尝过鲜儿。
尽管心有悸动,可他自持亲王的身份,偏过头,只将目光放在了画师所绘之图上。
哪成想,画作堪堪过半,榻上红衣女子□□出声,一声一声,在寂静的夜晚,魅惑勾人。
贤王心中像是着了魔一般,眼睛情不自禁往榻上看去,双脚也不听使唤地朝那女子走去,女子见状,玉臂轻抬,攀住了贤王的腰。
画师迅速落笔,寥寥数笔将一个衣着华贵,头戴金冠,身材微胖的男子背影,勾勒了出来。画中女子衣裳尽褪,赤足攀附着华贵男子,赫然就是那春意盎然及时行乐的淫靡之图。
正在这紧要关头,金吾卫突然闯入,嘈杂声惊醒了贤王,才发现室内人去楼空,画师和仕女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恍恍惚惚被金吾卫带走了。
等他在金吾卫的官衙清醒过来时,已经过了一夜。时间越久,他越是碍于面子不敢声张,好不容易等来了摄政王,遮掩着他避去了重华宫。
他心中羞恼,却不敢道出实情。直到赵宴礼给他看了一幅图,一幅画着他背影的春宫图,他才幡然醒悟,自己被人算计了。
“夫人,你我夫妻多年,你还不了解老夫的为人吗?昨夜我的的确确就在宫中,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陛下啊?”贤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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