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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7/24页)
宴礼用手捂住了嘴。
“嘘,金吾卫来巡察来了,你大舅舅就在外面。你想这个模样出去见他?”
赵宴礼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门后面。
这时楼下响起嘈杂的声音,“金吾卫巡察,所有人都出来,每个房间查一遍,都搜仔细了。”
这下好了,堵楼上了。
南宫月挣扎了一下,扒开赵宴礼的手,朝他虎口就咬了下去。
“嘶~”赵宴礼吃痛,却没有甩开她,任由她咬。
这时,雅间的灯突然尽灭,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南宫月心头一慌,立刻松口,扑到赵宴礼的怀里。
她怕黑,从小就怕。
赵宴礼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们上来了,别出声。”
黑夜里耳朵极其敏锐,低低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南宫月忽感眩晕起来,连忙攀住了赵宴礼的腰。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几名金吾卫迅速进到房间里,开始四处搜检。
赵宴礼抱住南宫月趁着空当,迅速躲进床帐内侧的壁柜后面,床帐被帐钩半勾半垂着,门外灯火通明,将壁柜隐在了阴影里。
狭小的空间,南宫月紧紧依偎在赵宴礼怀里,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仿佛擂在了她心上。
一名巡察小将朝床榻这边走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南宫月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被发现后的各种补救措施,双手不觉用力掐住了赵宴礼的腰,在脚步声停在床榻前,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到了里侧,唇瓣却忽然擦过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事。
南宫月一怔,模糊地感觉到赵宴礼的喉结,擦着她的面颊滚动。
耳边赵宴礼清浅的呼吸声,突然屏住了,而他胸膛的震动却强烈起来。
好在床上一览无余,小将扫视一圈后,只掀起床围看了一眼床底,然后就走开了。
几名金吾卫四周搜查完,确定无人又急匆匆去搜查下一间去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两人才从壁柜后面“掉”了出来,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门被再次关上,四周仍旧漆黑一片,楼外廊檐下的大红灯笼隐隐透着微弱的光,模模糊糊勉强分辨出人影来。
赵宴礼倒在厚厚的被褥上,胸膛起伏着,刚刚再多待一秒,他怕是就要失去理智了。
这时,那个快逼疯他的始作俑者,忽然摩挲着爬向他,柔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手指擦过他的唇。
下一刻,温软的唇瓣就覆了上来。
嘴角
楼下的金吾卫还在搜查, 不时传来咒骂和尖叫声,像是躲在温柔乡里的男女,忽然被人掀开了被褥一样, 尖叫, 慌乱, 无序。
赵宴礼自动将嘈杂声屏蔽在外,只余唇间那温柔柔软的触感, 让他不自觉卷起了手指。
可这个吻太快,太轻, 这股旖旎还未沉溺,已然离开了。
昏暗里,南宫月摸索着坐起身,摸着自己的唇眨了眨眼睛,迷茫又无措。
刚刚, 她是碰到赵宴礼的唇了吗?她怎么解释这只是个意外,四周太黑她有点害怕,才会靠近赵宴礼,不小心碰到的?
不过,他的唇好软……
南宫月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想将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一个重心不稳,复又倒在了赵宴礼宽阔的胸膛上,他身上的温度仿佛隔着衣服都能烫到她的脸颊,令她更加头晕目眩起来。
恍惚中想起做过的那个梦,就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他, 他在她耳边低声轻哄,喘.息声喷薄在她的侧颈, 那个宽阔的胸膛,还有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以及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她。一时间,分不出是梦境还是现实,令她面红耳赤起来。
四周灰茫茫一片,寂静中听到赵宴礼闷哼一声,才唤回了她的思绪。
“压疼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月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黑夜里瞧不清楚,才发现衣带被赵宴礼压住,伸手就往下扒。
下面这人的身子突然像害羞一样卷缩起来。
“陛下,”赵晏礼抓住了她肆无忌惮的小手,沙哑着声音问:“陛下醉了?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有些地方还是不能随便摸的。
南宫月以为赵宴礼要说教,嘴硬道:“寡人没醉。”
输人不能输阵,南宫月想。
赵晏礼坐起,拉住她的手拽向自己,黑夜里他目力惊人的好,清楚地看到南宫月双颊绯红的脸,还有那双水雾缭绕的双眸,正呆怔怔茫然四顾,衿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颈。
趁他愣神之际,小手不安分地挣脱,在虚空中胡乱地挥舞,赵宴礼又将她的手握住,伸出一根手指,在南宫月面前晃了晃,“没醉?”
眼前手影晃动,南宫月看向近在咫尺的模糊轮廓,什么意思?还拿她当三岁孩童吗,就知道伸出三根手指倒数,她已经不是少不更事被吓唬的年龄了!
“你少拿三根手指吓唬我,寡人不怕你!”说完张口咬住了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指。
赵晏礼心突地一下,指尖被温热的唇齿包住,不疼,却很痒,一股酥.麻带着悸动迅速传遍了全身。
“南宫月!你,你……”语气忽然沙哑,赵宴礼磕磕绊绊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却也没有将手指拔出来。
南宫月起先还未真咬,一听赵宴礼连名带姓地唤她,便发了狠,使劲咬了下去。
“南宫月”这三个字,通常是她幼时犯错的时候,赵宴礼才这么叫她的,像魔咒一样,比他数三个数都好使。
以往赵宴礼冷冷地唤她南宫月,她就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是她找人代抄课业,被他发现了,拿着戒尺冷森森地叫了这三个字,然后打了她十下手心,痛了好几天才好。即便被打了,还得忍痛重新抄一遍,抄不完不准她睡觉。
她越想越狠,大有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感觉,直到嘴里泛起了血腥味,才松口。
狠狠地道:“我什么我,谁让你那样对我的!”
赵晏礼哑然,他哪样对她了啊?贯会强词夺理。
见赵宴礼不答,南宫月越发觉得委屈,放开他的手指,带着哭腔捶他胸口,“竹林那情景,你为何要那样对我?”
赵晏礼眼神微暗,难道南宫月还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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