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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8/24页)
慕凌风竹林私会的事情里,想不开?这是将他当做了慕凌风?在试图挽回慕凌风的心吗?
刚刚那个吻,也是吻的慕凌风?
一念既起,赵宴礼陡然生出一丝恼怒。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人推离开,语气又急又快地低声问,“陛下这是生的什么气?就这么在意慕凌风,是不是还想选他当凤君?即便他心里有喜欢的人?”
南宫月只感觉身子在他手上晃,眩晕感上涌,迷迷糊糊不知道赵宴礼为何突然生气了,明明她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他为何这么问?这和慕凌风有什么关系?
南宫月逆反上来,故意和赵宴礼对着干,“他心里有喜欢的人,那又能怎么样!寡人富有四海,天下子民都是寡人的,慕凌风也是寡人的,寡人要娶他,他就只能喜欢寡人!”
你心里不是也有喜欢的人吗?南宫月心里说。
赵宴礼闻言松开了手,心脏像是被人攥住般难受,他强忍着从床上下来,低声道:“那臣明日就安排慕凌风进宫。”
眼前的人影突然离去,对黑暗恐惧的南宫月,急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你别走,你别离开我。”倔强地不承认自己害怕,只能选择将人留下。
她拽着衣袖,也跟着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赵宴礼。
赵宴礼僵硬着身子不敢回头,“陛下又认错人了吧,臣可不是慕凌风!”
“寡人没认错!”
略带哭腔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淡淡的沉香萦绕在他鼻尖,后背温软的身子攀着他,赵宴礼胸中突地升腾出一团火,灼烧着他的心,他的背,他每一寸和南宫月身体相贴的地方。
他僵硬地回身,抬起了南宫月的下巴,垂眸看着她哭得微红的眼。
“我和慕凌风,陛下分得清吗?你再看看我是谁?”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南宫月,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看着南宫月轻咬着下唇,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她嫣红的嘴唇,心中期待又忐忑。
南宫月依稀看到赵宴礼俯下了身,男子的气息突然扑面而来,她顺势仰起脸,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贴了上去。
就在刚刚,她猛然想到了大长公主说的以身以心诱惑的话,想到了那个柔软的唇瓣。
她的唇刚贴上去,感受到男子身子一震,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般,待醒悟后就将她推开了。
啊?推开了!
南宫月又气又恼,诱惑还没开始,人都还没亲到,就被他无情地推开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寡人的脸面……寡人还有什么脸面!
南宫月羞臊不已,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顾不上许多,猛然推开赵宴礼就往外走,身子忽然被扣住。
天旋地转后就被赵宴礼压在了后面的大床上,“陛下去哪儿?”
南宫月两只手支着他宽阔的胸膛,势必要找回面子,“寡人头晕,寡人喝醉了,寡人想睡觉,寡人……”
面前人竟一句话不说,只静静地俯身看着她,即便在黑夜中,南宫月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正在嘴硬的她忽然编不下去了。
“陛下轻薄了臣,就想走吗?”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压抑着狂风暴雨。
南宫月怕了,她刚刚脑子一热想到了以身诱惑,眼前可是有夜魔之称的摄政王啊。他若以规矩体统说教她,她还怎么有脸进行下去!
他不但是她的王叔,还是她的太傅之一啊,这如何使得!
“寡人醉了,寡人什么不知道,唔唔……”
狡辩的话,忽然被赵宴礼吞进了口中。
南宫月大脑轰的一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在脸上,像火烧一样发烫,心也跟着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不同于她在壁柜后那狭小空间里若有似无地触碰,也不像刚刚跌倒床上无意间地亲吻,这次,她的唇瓣被赵宴礼整个含住,辗转吸吮,仿佛要将她吸走一样。
正当她要窒息时,赵宴礼放过了她,哑着嗓子问,
“南宫月,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谁??”
南宫月大口喘着气,伸出手捶到眼前人的胸口上,含糊道:“赵宴礼,你敢以下犯上……唔……唔……”
唇瓣再次被堵上,她的手也被赵宴礼抓住,高举过顶压在后面的大枕上,反复摩挲后,任由宽大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中。
刚刚还温柔地辗转,立刻变成了狂风暴雨。
紧闭的牙关被他撬开,一方嫩滑长驱直入,仿佛带着怒火横冲直撞,像是惩罚一样,卷着温.软的香-舌轻咬。
南宫月嘴里不自觉发出低咛,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隐在赵宴礼高大的身影之下,耳边是的喘息声,身前火热的身躯,压得她动弹不得,这一幕渐渐和她的梦境重合起来。
“是陛下先轻薄的臣,陛下不能不认账。”声音低哑勾人。
“你又在欺负我。”南宫月眼泪不觉在眼眶中打转。
在梦中欺负完,还在青楼再欺负一遍,而且,他已经不是清白的良家子,又有红颜知己,又有国公府小姐,将来也会妻妾成群,儿女绕膝……
要她如何认账?让她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休想!慕凌风和清宁郡主已经让她厌烦不已,怎么赵宴礼还有脸说这种话?
他一个风月场的老手,亲便亲了,还认什么账?
寡人不认!
想到这里,南宫月发了狠,抬手将人推开,反压在她身下,两人陡然换了位置。
“臣何时欺负过陛下?”怎么能说又欺负?赵宴礼正分神之际,冷不防被南宫月掀翻按在了身下,温热的唇就压了下来。
南宫月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覆上来,要给欺负她的人一点厉害,衔起温软的唇瓣,就咬了下去,直到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都未松开。
“嘶~”唇被狠狠咬住。
赵宴礼眼神一暗,伸手扣住了南宫月的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满嘴的血水吞进腹中,带着她香津浓滑的舌一起卷起,直吻到她娇喘连连,仍不放过她。
这时,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向雅间这边走来了。
……
赵宴礼极其敏锐,在旖旎中忽然放开了南宫月,黑夜里看着她嫣嫣红唇,像是诱人的红果,很想摘来含在嘴里再行品尝一遍。
南宫月撑起手臂,眼睛里浸着水光,迷蒙蒙望着身下的人,刚刚不是她要惩罚他吗?怎么到最后反而是自己被欺负了呢?
“嘘。”赵宴礼轻声示意,手指放在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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