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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40-50(第1/29页)
夺她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只留几颗稀稀疏疏的星星,闪着微弱的光。
南宫月看着赵宴礼冷冰冰的脸,心中忽然气闷。
她以前是昏了头, 怎么会自信能诱惑赵宴礼呢, 他这人八百个心眼子, 前一刻还在凤栖宫和她暧昧不已,现在听到北越公主就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真当她是傻的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赵宴礼, 总是有个脾气想要发作。
她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君主,他教她怎么整治那些贪官污吏,怎么奖赏那些能臣干将,教她怎么为君,怎么为主, 教她克制,教她隐忍,却没有教她该如何排解烦忧。
眼中忽然酸涩不已,她强忍着没有流露出来。
“陛下怎么又出来了?”赵宴礼问。
南宫月跺了跺蹲的有些发麻的脚,不能说她堂堂大雍的国君躲在这听墙角吧,她看了看鞋上的泥土,想说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
见南宫月神情有异,赵宴礼上前一步,将大氅给她拢好。
南宫月却往后躲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赵宴礼脸色一沉,僵硬着将手收回, 扭头望了一眼张嬷嬷消失的方向,又将目光移回南宫月身上, 这是听见他们谈话不高兴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赵宴礼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执起了南宫月的手。
南宫月挣扎,奈何自己力气小,挣扎中就看到赵宴礼的目光像是看着猎物,锐利通透,带着一击必中的野心,而她这个猎物偏偏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她之前怎么会觉得赵宴礼温柔呢?他这人不都是一向如此吗?他想对你好时,可以春风化雨,不想对你好时,总是冷漠无情,拒人千里。
即便她是国君,是帝王,也不会得他一个好脸。
“陛下怎么了?”赵宴礼拉着她冰冷的手追问。
南宫月的脾气终于上来了,小手从大手中挣脱出来,解开大氅甩到他身上,犹不解气,抬脚猛然用力,狠狠踩了赵宴礼一脚,转身就跑。
罢了,这个人她不打算要了。
然后自嘲一笑,她什么时候要过啊,不曾拥有的,何来丢弃不要。
她横冲直撞脚步不停,横七竖八的小道让她跑了个遍,直到眼前视线变得模糊,直到感到脸上的温热,她才停下来,喘着气,抹去眼角的泪。
“南宫月你是国君,不许你软弱!”耳旁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那还是她刚刚登基的时候,坐在高高的帝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她怕,她怯懦,她想逃。
是赵宴礼攥着她的手,将她按在龙椅上,对她说的话。
因为这句话,她曾经怕极了赵宴礼。
她怕他的戒尺,怕他露出失望的眼神,怕他不管她,怕他不要她。
她拼命学着做好一个合格的国君,努力成为让大雍子民敬仰的国君,让他能瞧得上的国君……
他渐渐露出满意的眼神,还会在她做得好的时候给她带糖吃,会带着她偷偷溜到宫外逛街,会带着她去摘星楼赏月,会在生病时哄着她吃药,会在她梦魇时陪着她一晚又一晚……
她渐渐不那么怕他,渐渐变得处处依赖他,渐渐将他的期望变成了自己的期望,将他的野心变成了自己的野心。
原来,潜移默化间,赵宴礼都在影响着她。
不,她是南宫月,是大雍真正的国君,要做真真正正的国君,要做兼济天下苍生的帝王。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抬头发现自己竟跑到了明堂,供奉南宫氏灵位的所在。
明堂内烛火通明,一排排灵位,犹如一双双眼睛看着南宫月,正中最前的是父皇大行孝贤帝的灵位,旁边是母后章德皇后韩氏……
南宫月跪在蒲团上,失声痛哭,也就在此地,她才敢放任自己的软弱,才敢藉由放纵自己哭出来。
过了许久,她起身,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玄色常服,原先的黑色大氅不知所踪了。
赵宴礼庄严虔诚地燃香,然后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随即跪在另一边的蒲团上,叩头。
礼毕,他看向一旁哭得眼睛红肿的南宫月,握着玉龙戒的手紧了又紧,有句话含在嘴里,他想当着南宫家列祖列宗的面,和南宫月说清楚。
“陛下,其实……”他刚张口,却被南宫月打断了。
“父皇,母后,儿臣已经长大了,”南宫月一脸坚毅,望着灵位郑重道,“朝中催促儿臣成婚,儿臣已经想好了,晋国公府的大公子慕凌风,自幼与儿臣相识,他温良谦恭……儿臣愿意将他接进宫……父皇和母后自然也是乐意的吧,晋国公府的门第,也没有辱没了儿臣。”
赵宴礼想要说的话,就生生憋了回去,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南宫月,想从她眼神里看出哪怕一丝不愿来,他都有办法去阻止。
可惜没有,南宫月郑重其事地祭告祖先,乃是再深思熟虑不过了。
重来一次,她依然选择了慕凌风,即便她知道慕凌风的心不完全在她身上,可她依然坚定地选择了他。
赵宴礼忽然心痛难当,一颗心血淋淋像是被人从胸膛里挖出来一样,他捧着自己的心,想要送给一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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