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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40-50(第2/29页)
慕之人,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粉末。
天家无情,当真如此。
世人都说他们赵家功高盖主,觊觎南宫家的江山。可他们赵家祖训,永远尽忠于南宫皇室,只要有一个南宫后人,都要尽忠职守,全力辅之。
他感念孝贤帝将他从小带进宫,悉心教导,才成就了如今的他,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也曾在先帝病榻前发誓,誓死效忠南宫月,不违背她的心意,不强加干涉她的自由。
这么多年,他握着玉龙戒,早就将南宫月看成自己的妻,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选别人!
许给先帝的誓言他是不想守了,她南宫月的心意他想违背了,她的自由他就是想干涉了,他养大她,娇宠她,不就是为了长大后成为他的人吗?
如今她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肆无忌惮了地选凤君,早就将他排除在外了。
那他,也不要再想顺从她的心意了,他要夺了她,只有将人抓进怀里才放心,心里没有他,那就慢慢磨到心里有他,一辈子很长,他和她慢慢耗。
齐公公拿着手炉和披风候在外面,望着殿内的两人不敢近前,他不清楚陛下和摄政王发生了何事,总感觉两人之间突然无形中多了一堵墙。
南宫月拿着手炉,任由齐公公给她披上披风,抬脚就往外走,看都没看一旁的赵宴礼。
“陛下,”赵宴礼唤了一句,声音嘶哑带着隐忍和不甘。
南宫月头也未回地往前走。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赵宴礼,心突然慌了。
他大步上前,拽住了南宫月的衣袖,眼中氤氲着一层雾气,“陛下,到底怎么了?”
一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凤栖宫的暖榻上四目相对,怎么这会儿她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说要立凤君就要立凤君了?
他刚刚看着她跑,看着她哭,看着她跪在明堂不发一言,他跟在后面不敢靠前,将和张嬷嬷的话反复琢磨,将今晚的事情反复回想,仍旧没有头绪。
这,到底哪里错了?
“摄政王,请自重。”南宫月哭哑了嗓子,一出声觉得自己气势都弱了。
她用力甩了甩衣袖,将赵宴礼的手甩开,丝毫不理会他,继续往凤栖宫中走。
“陛下!”
赵宴礼大步一跨,拦住了南宫月的去路,逼得南宫月不得不抬头看他。
那双潋滟的双眸此时泛着血丝,平淡无波地望着他,之前的沉迷、羞涩统统不见了。
“走开!”她淡漠地说。
赵宴礼觉得自己要疯了,南宫月为什么总是闪着无辜的眼神,却做着最狠心的事,想说的话被无形的压力按捺住,像漫天大水淹没了心田,浇灭了他的痴心妄想。
脑海里一个小人疯狂地劝他,“人家压根就不喜欢你,不知道吗?自始至终都是你自作多情罢了,昨夜的意乱情迷,那是她喝了酒,将你当成了慕凌风,今夜,她可没有主动亲你,一直都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先帝养的一把刀,一把刀还想爱上自己的侍主,爱上高贵的公主,你看她看你一眼了吗?她喜欢的是慕凌风,前世今生人家都喜欢慕凌风!”
南宫月绕过他,大步朝前走去。
“陛下当真要立慕凌风?”赵宴礼站在原地未动,看着南宫月的背影道。
齐公公带着人呼啦啦从赵宴礼身旁越过,徒留他自己立在小道中央,直到一行人不见了踪影,他也没有等到南宫月的回答。
或许她不屑与他说,陛下的婚事,他没有资格置喙,他没有资格啊,他忽然大笑起来,眼中一片冰冷。
“主子,”章武轻声唤了赵宴礼一声。
“何事?”赵宴礼很快恢复之前的淡漠模样。
“刚刚金吾卫的韩大人来报,说是城外突然多出一股势力,像是西戎人。”
“走,出宫。”
待几人走后,明堂又恢复了安静,一个褐色衣衫的侍从悄悄关上门,猫着腰沿着夹道偷偷去了宁寿宫。
……
南宫月回到寝殿,早就没了韩非离的影子,只留庄玄素站在门口等着她。
“小舅舅呢?”南宫月问。
“中尉府突然来人传话,急招了亭山侯回去,像是很急的样子。”庄玄素答道。
“大舅舅这会子会有什么事?”南宫月心里憔悴,没顾得上多问,疲惫地走回寝殿。
庄玄素发现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不知道刚刚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陛下失魂落魄至此。
她不放心,亲自跟进了寝殿,一同泡进了温泉里。
南宫月泡在温泉里,热气充盈着胸膛,温暖抚慰着那颗冰冷的心。
这两日她的心跟着起起伏伏,实在不应当,怪自己不够坚定,怪自己要得太多,既想要那人的兵权,又想要那人的心,还想那人臣服于她,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全都让她占了。
她的凤君,高贵的赘婿,也不过是为了南宫家的子嗣血脉罢了,大不了去父留子,如果担心晋国公府将来外戚篡权,灭了便是。
如果她不是帝王,她可以选一个心爱之人,两人可以花前月下,诗酒年华,无社稷可担,无烦忧可恼,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最美的夙愿。
大长公主却点醒了他,她的凤君,并非她能左右,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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