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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40-50(第14/29页)
殿看看药膳好了没有。”
这是避嫌,陛下虽然让他在身边随侍,可朝臣并不认可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有时间慢慢图谋。
刚转身,手却被南宫月抓住,他握了捂微凉的手,小声道:“臣去去就回,再给陛下拿个手炉来。”
然后在南宫月依依不舍的眼神里,离开了。
楚瑀垂眸只当没看见,直到慕凌风走远,才清清嗓子道:“陛下,各国史臣来大雍以来,频繁打探摄政王重伤的消息,今日陛下将他们交由摄政王,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吗?”
南宫月闭上眼睛假寐,“无妨,重要的是藩王那里,来的那几位王叔,可有什么异常?”
“除了打探陛下何时大婚,还有,”楚瑀一顿,看了一眼南宫月的睡颜,接着道:“还有凤君和侍卿的人选,其他并无异动。”
“也没有和朝中大臣往来吗?可曾去拜会过晋国公府?”
“三位藩王中,只有安王爷未去拜会,梁郡王和誉郡王的王孙昨日才进京,还没有时间走动。”
南宫月起身,召楚瑀近前,状似亲密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多年君臣相处,楚瑀知道这是南宫月有话要吩咐他,考虑到鸾凤阁并不像宣德殿那般安全,便俯身过去,只听南宫月在他耳边问,
“朝中大臣可有非议凤君的人选?非议慕凌风的?”
楚瑀眼睛眯起,原来是问这个,他眼神瞟向门口,慕凌风并未在此。
楚瑀心思微定,回道:“有,说他优柔寡断难堪凤君大任,做陛下的侍卿尚可,凤君就……”
“哦?楚卿也这么觉得吗?你可是看着寡人长大的,是我的兄长,如果是选小妹的夫君,你可乐见其成?”
楚瑀诚惶诚恐地半跪在榻前,望着南宫月那双潋滟的眼睛,说道:“作为兄长,当然希望小妹幸福,只要小妹喜欢的都可以,即便是将来小妹后悔了,或者那人欺负了小妹,兄长拼尽全力也能护住小妹。
可陛下不是小妹,臣怕陛下后悔,臣怕陛下受伤,臣怕没有能力护住陛下。凤君关乎着朝局动向,关乎着未来大雍的血脉传承,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寡人知道了,你且下去吧,藩王那里你留点心,夜宴的时候,多看着点安王。”
楚瑀走后 ,南宫月躺在榻上久久不能平静。
她何尝不知慕凌风不合适,眼看三月之期马上到了,今日若不能拿下萧氏,凤君人选恐怕落进萧家之中。
慕凌风难堪凤君大任,那萧三郎萧景云更不可以。
泱泱大雍,怎么连个家世好,性情好,洁身自好的郎君都没有,还是说她南宫月无福消受?
偏偏她看上的人,家世显赫却有反心,性情不好,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冰火两重天捉摸不透,也不洁身自好,有红颜知己,有痴心错付,还有翘首以盼的归家妇。
他有野心,有谋略,她近不得,远不得,可真是消受不起。
她的凤君,应是懂她,助她,护她,风雨同舟,生死与共,和她并肩之人。而不是猜疑,防备,迂回,算计。
处理政事已经很累,她不想自己的枕边人,还是心怀叵测之人。
她想和自己的凤君在感情里纯粹一点,在床榻上欢愉的时候,能够全身心放心交给对方,而不是在意乱情迷时还藏着一丝防备和算计。
昨日在凤栖宫中,她和赵宴礼在一起时,突然才意识到这一点。
其实,她一开始就存了引诱的目的,设好陷阱诱他入局,却丢失了自己的心,一头栽进她自己的网里。
越挣扎,越束缚,索性剪断这张网……
她和赵宴礼,本就是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兵符在手,时机刚刚好。
思绪纷乱,伴着胃腹胀痛,南宫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清浅的脚步声传来,坐在了她的榻沿上。
南宫月以为是刚刚去给她拿手炉的慕凌风回来了,懒懒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伸出手糯糯地说道:“快给我暖暖。”
预想中的手炉没有放在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了起来。
南宫月一惊,睁开了眼,正好对上赵宴礼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正灼灼地看着她。
“怎么是你?”她脱口而出。
赵宴礼脸色一凛,“你以为是谁?慕凌风?你们如此亲近了?”
“不是,”南宫月将手从那双大手中挣脱出来,“他说要给我拿手炉去了。”
赵宴礼顺势靠近,俯下身子将她半拥着圈进怀里,“胃腹还疼吗?”
“不,不疼了。”南宫月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赵宴礼心里一惊,南宫月这是又开始躲着他了。
是了,兵符到手,她连装都不装了。可明明昨夜她还不是这样,就是吃完药的时候他强迫了她,可她也顺从了啊,难道她不喜欢被那样强迫?
“真的不疼了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他试探着将手放在了她小腹间,身下的人慌乱地躲开了。
“摄政王,你疯了,这里是鸾凤阁。”南宫月气道。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疯了才会在这里和他纠缠。
见赵宴礼收手,她往里面挪了挪,捂着腰腹转身不看他,冷冷道:“什么时辰了,宴会什么时候开始?你怎么来了这里,那些使臣呢,不管了吗?”
“臣该管吗?那是你的使臣,那是你的臣子,臣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这话不对,似乎带着气,南宫月回头,就见赵宴礼坐在榻边,理了理云纹刺绣的衣领。
他背对她而坐,金镶玉发冠整齐地将黑发束起,发尾如瀑般披散在肩上,一身玄色亲王礼服,腰中蹀躞带衬得他越发宽肩窄腰。
南宫月看了又看,抑制住想上去抱住他的冲动,挣扎着从暖榻上坐了起来。
她望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咬了咬牙,“摄政王是不想插手了吗?”
只要你说你不想插手了,寡人立让你回去,南宫月想。
“我对陛下来说,是外人吗?”
赵宴礼仍旧背着身子问她,心中一股郁气,他们在一起那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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